第73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薛鈞良自然明白了,原來自己的好心被對方當成了詭計,他想發怒,只不過生不起氣來,也不知道是滕雲太謹慎,還是自己的口碑太差勁。

薛鈞良嘆了口氣,道:「起來罷,今天時候晚了,宮門已經關了,你就住在宮裡,明日再出宮去……你立了功,孤準你好好將養。」

滕雲仍然跪在地上,叩謝了薛王恩典,才站起身來。

薛鈞良知道滕雲對自己有戒心,只好讓姜諭引滕雲先去雲鳳宮住一晚。

62、第十七章在所不惜

等姜諭回來,薛鈞良仍然拿著那張奏摺,似乎在想什麼。

姜諭咳了一聲,道:「陛下……摺子倒了。」

薛鈞良這才收回神,看了一眼手裡的摺子,轉而幽幽的盯著姜諭,道:「把人送過去了?」

姜諭瞬間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陪笑道:「回陛下,是。」

薛鈞良把摺子扔在一邊,道:「孤如果想把一個人留在身邊,你說該怎麼做?」

姜諭有點踟躕,道:「陛下……陛下可說的是滕南侯?侯爺出征的時候已經是滕妃了,如今回來了還是滕妃。」

薛鈞良又斜了姜諭一眼,道:「這樣孤還用問你麼?」

姜諭趕緊跪下來道:「老奴愚鈍,老奴知罪。」

薛鈞良沒再說什麼,只是讓他起來,然後又拿起摺子來看,等過了一會兒才發現,摺子又拿倒了。

薛鈞良心裡有些疙瘩,他現在知道了滕英就是滕雲,那就更不能放走這個人了,滕雲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最大的威脅,但是又知道這個人是自己曾經上心過的人,他忽然不想用這種方式把滕雲圈在自己身邊。

薛鈞良一下子想不到什麼更好的方法,讓他留在自己左右,就暫且先讓他把傷養好再說。只是,薛鈞良想起方才滕雲那種戒備的眼神,不禁伸手揉了揉額角,頓時有點頭疼。

滕雲來到雲鳳宮,這裡比早前自己出徵的時候又宏偉了不少,已經建的差不多了,雖然不見什麼宮人,但擺設器皿一塵不染。

因為滕雲只是借住,雖然薛王意義不明的讓姜諭領人到這裡來,但姜諭仍然不敢繼續揣摩,就派了兩個內侍過來,畢竟滕雲是受了傷的人,還是需要照顧的。

滕雲醒來沒什麼胃口,但暈倒這些時日又粒米不進,肚子裡燒得厲害,又不能不吃,剛想勞煩內侍去拿些吃的,姜諭就派人來了。

鑑於薛王把摺子拿倒了的事情,姜諭覺得滕雲是個人物是非常特別的,所以不能怠慢,又派了幾個內侍和宮女過來,還特意讓小廚房送來了幾道清淡滋補的菜。

時候也不早了,滕雲沒吃幾口便即睡下。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竟然已經將近正午。

宮女見他醒了,又為他梳洗更衣,還說道,大王說不要吵醒侯爺。

滕雲可謂是又驚又詫,難道是因為自己這回立了功,所以薛王打算重用自己?還是說薛王打算算計自己?

滕雲想了想,覺得重用確實有可能,畢竟薛鈞良一向都是求賢若渴的,不過薛鈞良用人不疑的策略之後,總是留了後路的。

梳洗完畢,整理了衣衫,滕雲準備去拜謝薛王,之後出宮,畢竟自己現在是侯爺,府邸可不是禁宮。

滕雲剛出了大殿,還沒有出雲鳳宮,就看到了薛鈞良遠遠的往這邊走。

那人似乎是方下了朝,一身的朝服還沒有退去,襯著高大的身量。

滕雲趕緊垂下頭,快走兩步過去,想要下拜,卻聽薛鈞良道:「滕卿身上有傷,不必拘禮了,姜諭,把人扶起來。」

姜諭應聲過去,滕雲根本還沒來得及拜,所以就虛扶了一下。

薛鈞良笑道:「滕卿剛起身?」

滕雲見他臉上有笑意,以為是嘲笑自己賴床,只好道:「是,微臣失禮了。」

薛鈞良其實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他當然知道滕雲身體弱,多休息反而是好事,「想必沒來得及用早膳罷?」

滕雲頓了一下,回道:「是。」

薛鈞良道:「那正好,孤本想去流瑾宮罷。」

滕雲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今日是十五,每逢十五薛鈞良會親自去流瑾宮督學,看看小太子讀書的情況,順便一起留下來用午膳。

薛鈞良雖然忙於政事,卻從來不忽略薛珮,他對薛珮的期望很高,畢竟薛國就只有這一個皇子,也只有這一個太子,幸而薛珮雖然頑皮,卻不頑劣,而且聰明好學。

滕雲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一個君王要帶著一個異姓的大臣去太子的宮裡督學,看這勢頭,其實是要一起吃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