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1頁,共2頁

當下眾人散了,各自回營地去,讓士兵生火起灶吃飽了肚子才好打仗。

齊詹讓士兵叫了一天的陣,大罵計程車兵都沒了勁力,天色漸黑,正準備退兵回去,明日接著叫陣,就見一隊人馬朝這邊而來,為首的正是張默。

齊詹累了一天,這時候才見人來,立馬怒火衝了上來,提著大刀衝上去迎敵。

齊詹也是猛將,張默右手有傷,不敢硬碰硬來,打不過幾下立時撥馬往回逃去,後面計程車兵見張默跑了,也跟著往回跑。齊詹一看以為是薛軍怕了,大喜之下讓士兵擊鼓禁軍,對張默窮追猛打。

敵軍很快就衝殺進了滕雲特意留下的陷阱,左右兩邊各有營寨,弓箭手在高高的哨塔上往下射箭,前面本身敗北的張默忽然勒住了馬,原來是郎靖帥人馬而來,擋住了追兵。

齊詹一看大事不妙,趕忙鳴金收兵,只是大家剛剛轉頭撤退,滕雲就帶著一隊精兵堵住了去路,一時之間齊詹的兵馬被薛軍四面八方的包圍住,士兵們舉著「上將軍滕英」的軍旗,而齊詹的軍旗早被亂箭穿爛,倒在地上,被自己的人踩來踩去。

滕雲把齊詹和他的人馬全都活捉了回去,眾人拿出酒肉來慶祝有贏一役,就把俘虜困在帳下,讓他們看著酒肉但什麼也不能吃。

齊詹起初還大罵滕雲,後來漸漸沒有力氣。

滕雲這時候才道:「滕某早聽說齊將軍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就是被俘也毫不低頭。」

齊詹肚子餓得亂叫,聽他這麼說又那麼一點點羞愧,但還是梗著脖子不服。

滕雲似乎喝多了酒,有些上頭,踉蹌著走過來,笑著從腰間抽出虎翼刀,虎翼刀通體全黑,但在夜晚卻泛著寒光,齊詹看著他兩手不穩的樣子,生怕他喝的太醉,失手把自己砍了。

滕雲拿著刀,就那麼隨手一晃,就聽「嗤」的一聲輕響,困在齊詹身上的繩子竟然被砍斷了,而齊詹沒有被傷到一星半點,這一下讓他心裡對滕雲才開始有了隱隱的懼意。

「滕某這輩子就愛惜人才,將軍是勇將,如果肯投奔滕某,定然不會虧待與你。」

滕雲說著命人拿來酒肉款待齊詹,齊詹餓得不行,但滕雲說,只有投降才能吃。

齊詹沒有辦法,就假意投降,吃飽了肚子,又假惺惺的道:「小人是返臣,將軍何等仁德才能這麼對待我,小人自然願意跟著將軍……只不過捨不得章洪那賊子帳下,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章洪帳下還有兩名大將,和小人都是過命的交情,不如給我一匹快馬,我願意前往勸說二人,到時候他們看著小人的薄面,一起領兵來歸降,豈不是好事!」

滕雲只是微笑,也裝作驚喜的道:「滕某早聽說章洪帳下勇將甚多,如此大好。」

於是就親自帶著齊詹,把他領到營寨後面,讓他看到薛軍堆積如山的糧草,齊詹心裡嘲笑滕雲沒有防備,暗中記下來堆放糧草的位置。

滕雲又領著他去了馬廄,讓他挑一匹喜歡的馬,回去勸說另外二人。

齊詹挑了匹難得的千里馬,連夜就趕回章洪帳下。

章洪見他一個人回來,立刻大怒,讓人把齊詹拉下去砍了示眾。

齊詹跪在地上痛哭道:「滕英那廝詭計多端,會妖法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末將是中了他的妖法才淪落如此的,如果不是拼死奪馬,恐怕都見不到大帥了!」

章洪看他哭的悽慘,況且殺了他就又損一名大將,如今也是用人之際。

張默不解為什麼滕雲把敵人放回去,滕雲笑道:「這是放長線釣大魚的辦法,殺一個齊詹豈不是太便宜了章洪,如果放齊詹回去,我能讓章洪不止自己殺了齊詹,還一同殺掉另外兩員大將。」

張默知道他是要用攻心計,敵人如果內亂肯定不能再進攻,洺水便不用屍橫遍野,對滕雲越發的佩服了。

這個時候郎靖撩開帳簾子走了進來,道:「已經準備好了。」

滕雲點頭,不知道二人賣的什麼關子,滕雲就請張默來看好戲。

三人一起出了帳子,來到練兵的空場上,將士們都手執兵器,滕雲就命令士兵把糧倉裡的糧草都搬運到不遠處的大營去。

原來滕雲帶齊詹來看糧草,特意設下了連環計,他肯定齊詹回去之後要將功補過,一定會來劫糧,所以命人把糧倉清空,給齊詹來個空城計。

夜裡三更天,果然有一隊人馬偷偷過來截寨,衝進營寨裡卻不見人,來到糧倉連一粒米都看不到,立時知道中了計。

只是這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章洪計程車兵第三次被滕雲生擒活捉。

滕雲特意裝作一時疏忽,放走了齊詹,然後帶著張默和郎靖去看俘虜。

滕雲手裡拿著虎翼刀,問道:「你們誰是齊詹的部下?」

起初沒人說話,滕雲就笑道:「原來沒有齊詹的部下,那就都殺了罷,我還說要留下齊詹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