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滕雲本來沒想理他,只是那人的手卻不規矩,總是在攏自己的頭髮,滕雲動了一下,那人老實片刻又開始不安分。

後來溫熱的氣噴在他的脖頸上,溼熱的吻落在他的耳垂上,滕雲差一點就彈起來,只不過抑制著自己沒有動,藏在被子裡的手緊緊的揪著衣角。

如果被薛鈞良發現自己裝睡,不知道又是怎麼樣尷尬的場面。

袖瑤等薛王走了,很長時間之後才進來,看到皇后娘娘靠坐在床上,一手摸著耳垂出神,也不知道冥想什麼,臉頰上還有隱隱的可疑的殷紅。

不禁出聲笑道:「娘娘,回神嘍!」

滕雲驚了一跳,袖瑤更是笑,「娘娘定然是昨晚勞累著了,不然怎麼一大早坐著發呆?陛下已經走了快半個時辰了。」

袖瑤見他面色不善的瞪自己,也不敢接著打趣了,娘娘臉皮薄,萬一惱羞成了怒,吃苦的還是自己,於是規規矩矩的拿出一封信,呈給滕雲。

道:「娘娘,這是陛下臨走前給您的,讓您醒了之後拆閱。」

滕雲不知道薛鈞良賣著什麼關子,還要神神秘秘的弄一份信,好像什麼妙計錦囊一樣。

他接過來撕開信封,裡面就一張信箋,展開一看,只八個字……

——孤得賢后,可安天下

滕雲看著這八個字,失神良久,心裡真不知是什麼滋味。

袖瑤看他一副深思熟慮的表情,也不敢看上面寫的什麼,站了一會兒就默默的退下去了,真是搞不懂皇后娘娘在想什麼。

滕南侯回滕國的路上住在驛館裡,小地方的驛館魚龍混雜,住的吃的也不是很講究。

滕南侯用過晚膳就回了房間準備歇息一下明早繼續趕路。

只是隨從剛要關門,就有人來拜訪,滕南侯不知道是誰,畢竟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也沒有什麼熟悉的人,而且現在自己落魄成這樣,有人來拜訪真是很稀奇。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薛鈺。

薛鈺這次身邊竟沒有帶那個叫郎靖的謀士,只一個人孤身而來。

滕南侯不知道他打什麼陰謀,薛鈺見他如此提防,笑道:「侯爺不必如此,晚輩已經說過了,咱們之後還要相互幫忙才好,不然你住不穩你的‘皇城’,我守不好我的北疆,是不是?」

滕南侯不言語,薛鈺又道:「想必你也不甘心被人稱作侯爺,那你可明白我的心思?當年薛國先皇在世的時候,最疼愛的是我這個么兒,如果不是薛鈞良用計使詐,如果不是我逃得快,卷兵到了北疆,怎麼可能活到今天?如今你是侯爺,我也是侯爺,你該當明白我的心思。」

滕南侯還是不語。

薛鈺道:「以前被人稱為陛下,現在被人成為殿下,你甘心麼?你如果說一聲甘心,晚輩立刻就走,再也不來叨擾。」

滕南侯臉色終於變了變,良久才道:「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晚輩敢來,就自然有妙計。」薛鈺笑道:「晚輩也算是侯爺您的老熟人了,自然深知侯爺的為人,現在還不方便告訴你是什麼計策,等你回了滕國,我自會派人去接應,把計策具詳告之。」

滕南侯想發怒,他之前是君主,沒有人敢懷疑自己,對自己這樣說話,只是薛鈺卻不怕他,笑道:「想做人上人,還是想做一輩子的奴才,就看這一次的了。你地處南方,我手握北疆兵權,咱們的關係該是再親厚不過的了。」

他說完笑了一聲,自顧自推開門走了出去。

滕南侯也不知道他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是虛是實,半信半疑的接著往滕國趕。

等他到了境內沒幾天,果然有人來獻計,當時疫病暴發,連京城都有很多百姓染病,那人讓滕南侯下令,命士兵挨家挨戶的搜城,凡是患病的人,不論百姓還是達官貴人,不出城的就要被活埋。

經過一戰京城本身就民生凋零,這樣把病患驅趕出城,弄的民聲載道,很快就一傳十十傳百,傳到了薛鈞良的耳朵裡。

那人又開始獻計,讓滕南侯暗自招兵買馬,在薛國通往滕國的必經之路上埋伏刀斧手。

滕南侯覺得這是愚蠢的計策,他本身就不相信一國之君可以親自來賑災,如果是洪水也就算了,這是疫病,哪個君王不怕死,但是他沒想到的是,薛鈞良真的御駕賑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