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滕信被封了官,其實是薛鈞良別有用心的,殿前將軍名頭雖然好聽,官居前列,但是沒什麼實權,他又把兵丁派遣到京郊大營,滕信可謂是人生地不熟。

而且不久之後滕王就會親自來朝拜,殿前將軍必定要在大殿裡左右護衛,這也正是想給滕王看的。

滕王心裡是不願意過來的,但是這一行是在所難免,磨蹭了半個月,也終於來了。

滕王一行隊伍不是十分壯大,生怕自己帶了人被扣在京城,又怕薛王暗中派兵埋伏,把自己截殺在半路上,一路走的都心驚膽戰的。

滕王半路確實被人截住了,只是不是薛鈞良的人,而是一位故人。

男子一身簡單的打扮,身邊只帶了一個隨從,笑道:「咱們又見面了。」

滕王見他無禮,左右喝道:「大膽刁民,竟然這麼和滕王說話。」

男子一笑,仍然不行禮,道:「滕王恐怕一進京就要改名字了,讓我想想,可能會變成滕侯,畢竟是戰敗了,要有戰敗的姿態,都已經去朝賀了,豈能再在南面稱王?豈不寒磣。」

滕王氣的直哆嗦,男子又笑道:「即使南面的侯爺,我又為什麼要拘禮……我還未正經的引薦自己,晚輩姓薛,單名鈺,乃是薛國鎮疆侯。」

滕王聽著不禁睜大了眼睛,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女兒出宮一趟帶回來的食客,竟然是薛王的親弟弟,手握重兵的薛鈺。

薛鈺不急不緩的道:「我此番站在這裡,並不是為難你的,只是想給你提個醒兒,到時候沒了王位沒有兵權,可不要驚詫過度。」

他說著笑的有些囂張,還輕輕拍了拍滕王的肩膀,然後轉頭喚了一聲,「郎靖。」

後面的長隨一直沒有說話,此時就跟著去,跟著薛鈺走了。

薛鈺一邊走,一邊揚了揚手,朗聲道:「若是以後再見滕王,希望你不會有所敵意,咱們還要互相扶持才是。」

滕王雖然沒什麼能力,但是當了這麼多年君王,脾氣還是有的,被薛鈺氣的直打哆嗦,想要進京去參薛鈺一本,卻被人攔下來了,滕王初進京城,如果就貿然樹敵,豈不是兩面不討好,而且薛鈺敢這麼囂張,自然有自己的本事。

過了幾日,滕王一行人就進了京城,迎接他們的竟然是當地的命官,滕王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在別館住了一天,第二日一早,薛鈞良才在早朝的時候召見了他們。

薛鈞良把滕雲也請了出來,讓他坐在珠簾之後,其實是想讓滕國的人看看,畢竟皇后的足智多謀已經被人流傳很廣了,只是他不知道這個皇后的真正身份,這一舉動讓滕雲心裡不是滋味。

滕雲坐在珠簾後面,滕王進入大殿的樣子都變得影影綽綽不真實。

滕王一進來就看見分站點兩側的殿前將軍,其中一個就是騰信,不禁狠狠瞪了一眼滕信,滕信微微抬起下巴,只當沒看見,他和滕王的父子情誼,自從滕王想廢長就斷了。

果不其然,薛鈞良笑眯眯的,三言兩語就把滕王封成了侯爺,還是駐守滕國,只不過王變成了滕南侯,滕國變成了薛鈞良的附屬封地。

薛鈞良說是封賞,其實是奪權,之後笑道:「如此,滕南侯如果沒有意義,就謝恩罷。」

滕王哪能有什麼意見,只能哆嗦著跪拜下來,好像被打斷雙腿一樣,磕頭道:「謝……謝薛王恩典……」

薛鈞良點點頭,沉吟了一下,道:「以後這種衣衫就不用穿了……起罷。」

滕王自然知道指的是他的蟒袍,已經變成了侯爺,自然不能越鉅。

滕雲看著薛鈞良意氣風發,滕王灰敗的樣子,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的父皇居然會跪拜自己,而且是以這樣的姿態。

薛鈞良發現了滕雲有點不對勁兒,還以為是他身體不舒服,又說了幾句就退朝了。

滕雲興致不高,有些懨懨的,薛鈞良讓叫御醫來診脈,也沒瞧出所以然。

薛鈞良道:「既然不舒服,那一會兒的酒宴就不必去了,多歇息。」

他說完,又道:「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不要憋在心裡,你什麼時候覺得可以和我說,我都會聽。」

滕雲心裡哆嗦了一下,還以為薛鈞良也看出了什麼,但是又覺得不可能,沈翼能看出來,是因為他曾經居住過滕國,也遊歷過奉國,而薛鈞良雖然坐擁天下,但是滕雲右手受傷或者奉國長主因為什麼得罪了奉王,這些小事他都不曾聽說過。

只不過滕雲還是不放心,道:「陛下多慮了,臣妾並無大礙。」

天氣轉暖了,酒宴就設在花園裡,滕南侯和眾位大臣已經到了,滕南侯身後還站著一個衛兵。

衛兵生的器宇軒昂,雙手託著一把寶劍長身而立,襯著身形更是挺拔。

滕南侯見薛鈞良進來,上前道:「臣……臣知薛王乃尚武之人,特意尋覓了一口寶劍,削鐵如泥,實乃絕世好劍,希望薛王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