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美人是滕王為了表達對薛王的敬重,特意精挑細選來的,滕王正在動身往薛國的路上,特意選了美人先獻給薛鈞良,這討好的意思不言而喻。
於是薛鈞良正好把這幾個美人送給了薛後陽,他雖然不想強求,但是心裡還是盼望著薛後陽能對女子有好感。
薛後陽雖然並不願意收這三人,但薛鈞良已經開了口,也不好反駁,下了朝,姜諭就親自把三個美人抬到了萬年侯的府上。
這時候滕裳正好從牢裡看過騰信回來,正好與抬美人的大轎打了個照面,薛後陽尷尬的看著三位身姿婀娜風流嫵媚的美人走出轎子來。
薛後陽這輩子還沒應付過女人,只是把三人安排在偏院裡,反正有的喝有的吃,不讓她們餓著就行了,至於其他的,薛後陽真是一點也沒想過。
薛後陽怕滕裳看到想些什麼,旁敲側擊過兩回,但是滕裳完全像沒事人似的,就算滕裳和自己成親是出於無奈,但他們確實有夫妻之名,也曾經有過夫妻之實。
薛後陽這麼一想,發現滕裳竟然不吃醋也不生氣,心裡倒有些不是滋味。
沒過幾天,薛後陽就聽到有隱隱的哭聲,招來下人一問,原來是陛下賜予的三位美人在哭,三人說遠走他鄉,卻不料不得侯爺歡心,日日夜夜盼望見侯爺以免而不得,不自覺就以淚洗面了。
那三人又說,其實自己並不貪心,只盼望侯爺能來聽一支曲子。
薛鈞良無奈,也不能讓人家說自己竟然弄哭了陛下賜的美人,這可如何是好,只能硬著頭皮去偏院聽了一曲。
三位美人都是國色天香之姿,能歌善舞不在話下,而且很會勸酒,薛後陽就是海量也被勸的頭暈。
他喝了不少酒,三人見他暈乎乎的,就把人往床榻上帶。薛後陽覺得身上不舒服,從裡到外的像是發燒一樣,被三人水蛇一樣纏著,漸漸呼吸有些不穩。
這時候卻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滕裳不等裡面的人反應,就推開門,笑道:「對不住打擾各位雅興。」
薛後陽感覺到了從門灌進來的冷風,這才猛的驚醒,從床上翻身而起,追著滕裳想要解釋,但是也不知道解釋什麼好,磕磕巴巴的。
滕裳回了自己房間,道:「侯爺想要寵幸美人,這本身無可厚非,但這三人用心不純,給侯爺喝的酒點的香也……」
縱使滕裳一向淡定,此時也有些尷尬,輕咳一聲,道:「侯爺還是先回房……回房紓解一下罷。」
薛後陽被他這樣一說,才又覺得身上發熱,剛才嚇得魂兒都沒了,恐怕滕裳覺得自己沒幹好事,此時身上那種蒸騰灼熱的感覺越發明顯了。
薛後陽臉皮沒有薛鈞良厚,如果是薛王,估摸著此時就要腆著臉湊上去揩油,但薛後陽不同,就只會老老實實的,只有在滕裳心裡也有自己的時候,才會有點什麼動作。
薛後陽剛要狼狽的退出去,回自己的房間,就聽滕裳又道:「咳……侯爺還是,還是找個女子罷,不然就是手痠了恐怕也……」
薛後陽臉上更是通紅,幾乎能滴下血來,在戰場上那種無往不勝的威嚴完全沒有了,不過情緒卻有些不好,道:「後陽自有分寸……雖然有些先生並不能理解,但是後陽並不希望先生提出來這種事情。」
滕裳盯著薛後陽看了一會兒,道:「什麼事情?找女子紓解?」
薛後陽不知道他為何能這麼淡然,嘆了口氣,準備轉身出去。
他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敢當著薛鈞良的面說出來這輩子非滕裳不可,就算滕裳只當自己這裡是避難所也好,滕裳最傷人的,恰恰是他的淡然和豁達。
他還沒有出門,滕裳卻突然站了起來,伸手攔住薛後陽,另一隻手關上了房門。
薛後陽愣了一下,就被滕裳抵在了門上,滕裳放開他,竟然緩緩隔著衣服,緩緩摩挲著他的下身。
薛後陽猛的怔住了,一股熱氣迅速竄了上來,幾乎擊潰了他的理智,強忍著把人壓在身下的衝動,伸手推開對方。
滕裳詫異的看著薛後陽,道:「侯爺不想要?」
薛後陽臉色有些沉,道:「我問你一句,你心裡對我怎麼看。」
滕裳眯眼看著他,反問道:「侯爺怎麼看滕某?」
「先生智慧過人,談笑之間能指點天下,何必明知故問呢。」
滕裳笑了一聲,「是侯爺抬舉我了,我也是人,是肉長的,並不是神仙,也會感動也知道誰真心待滕某……也正是因為滕某是肉做的心,所以心裡也會有坎兒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