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戮此時才知道,原來自己早就被奉洺發現了身份。
他也不言語,腰上一用力,猛地翻身把奉洺壓在身下,奉洺極其乖順的躺在地上,甚至自己退下鬆鬆垮垮的褲子。
趙戮不再猶豫,一隻手順著奉洺的小腹往下,故意避開奉洺渴求的地方,在他的股溝上摩挲著,緩緩地探進一指。
奉洺呻吟一聲,被趙戮另一隻手抓住下巴,親吻廝磨著嘴唇,奉洺感受著身下人的動作從緩慢到迫不及待的變化,自己的身體已經動情,主動挺起腰磨蹭著對方,嘴裡一直喚著「趙戮」。
後面被趙戮略帶粗魯的反覆摳弄,奉洺身體一陣陣的打顫,酥麻的感覺一直衝到頭頂,他抬起腰身,示意著對方。
趙戮的氣息已經亂了,一邊在那人後面扣弄,一邊胡亂的親吻著身下人,奉洺又一再的挑撥自己,他再也忍不住,卻始終帶著一絲顧慮。
趙戮忽然停了動作,抽出手,終於開了口道:「還要趕路,我怕你受不了……」
只是他話音剛落,奉洺竟然坐起來,雙手搭在趙戮的肩膀上,死死扣著趙戮的肩膀,自己一點一點的坐了下來。
奉洺大口大口的換著氣,彷彿不小心掉到河岸上乾渴的魚一樣,眼尾有些發紅,臉頰和耳根也殷紅起來,縱使是奉洺也有些臉上發燒,卻始終望著趙戮,眼睛一眨也不眨。
40、第四十章命格已盡
趙戮和奉洺有將近半年沒有單獨相處,這一見面,趙戮再也思考不了什麼,反覆要了奉洺好幾次。
奉洺最後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躺在趙戮腿上。
外面仍然下著雨,只不過雨勢小了很多,淅淅瀝瀝的似乎馬上就要停了。
奉洺聽著外面的雨聲,忽然笑道:「這番光景,我竟然還覺得愜意。」
趙戮對他的話有些感觸,如果對方不是奉王,或許他們也不必以這種若即若離的模式相處。
呂世臣接到洺水灌城的奏本,立馬組織修建水利,又一邊派人沿著洺水一路去尋奉王。
奉洺在洺水被困了兩日,呂世臣的人就到了,把他迎回宮去。
趙戮是偷偷出來的,當然不可能跟著他們一起回去,他見奉洺沒事,才自己策馬趕回京城,府邸裡的瑞雪終歸是女兒家,而且年紀也不大,沒什麼閱歷,這幾日弄得她都快哭了,見到主子回來,險些喜極而泣。
趙戮回來之後沒幾天,奉洺的御駕也被迎回了宮,雖然瑞雪嘴上不說,但他看得出來,這倆人其實暗地裡已經和好了。
奉洺回來有些發熱,趙戮還遣瑞雪去看他,而奉王也沒記得當初的話,還和瑞雪到了會兒嗑,總之瑞雪感覺,雖然奉王生了小病,但神清氣爽的,看起來精神多了。
倒是這次嚇壞了呂世臣,大罵豆腐渣似的河堤。
奉洺也感激他一片忠心,讓呂世臣負責這件事,徹底徹查洺水灌城的原因。
瑞雪看在眼裡,又著急又不能說,薛王挖河道雖然做的人不知鬼不覺,但是事後若是要查,很快就能發現,畢竟河道是有痕跡的,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抹消掉的,這樣一來,豈不是就查到了薛國?
果然不出瑞雪所料,還沒用幾日,呂世臣就查到了些,並且在早朝稟報了奉王。
這一下群臣譁然,有人建議派兵薛國,薛鈞良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欺人太甚,如果這都不追究,那豈不是失了奉國的威嚴?
但是也有人覺得,薛鈞良既然這麼做,定然不怕被發現,所以是有準備的,這樣貿然派兵,一定會中了敵人的奸計,反而損兵折將。
奉洺又問呂世臣的意見。
呂世臣道:「微臣也覺得此時不宜操之過急,先不說薛國軍強力壯,單單長主……長主還在薛國,豈不是叫他人抓住了把柄,一切都不好形勢。」
大家被這一提點,也都噓唏起來,長公主在先皇在世的時候倍受寵愛,如今在薛國當皇后,其實就是質子,他們這邊怎麼做都會被限制,有些礙手礙腳,不過大王在這件事上從來都意義不明,眾臣也不敢貿然表達自己的意向。
只不過奉洺不說,熟悉他的人也知道,奉洺對薛鈞良肯定已經動了殺機了,這個狠辣的君王,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結了仇下了戰書,一定會奉陪到底。
趙戮的官印沒了,暫且用自己的小印行事,反正奉國的人已經看慣了逐鹿侯專權,雖然這一年有些好轉,即使侯爺用小印,也沒人敢說什麼。
奉洺以為他是救自己的時候丟失了,特意讓工人又打造了一枚,也沒有責怪逐鹿侯。
而趙戮的這枚官印,誰也不知道,卻已經落到了薛鈞良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