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好在滕雲並不熟悉情事,對於親吻也不像薛鈞良來的嫻熟,被那人刻意溫柔的對待,很快就懵了,明明親吻的是嘴唇,只是被輕輕的刮蹭或者輕輕的吻咬,滕雲的後背立馬竄起一陣麻酥酥的感覺,如果不是薛鈞良攬著,整個人幾乎癱在地上。

滕雲屏住呼吸,被吻得臉色漲紅,他想呼吸卻忘了用鼻子,只能從兩個人的唇間洩露出微弱的呻吟。

薛鈞良托住懷裡的人,很滿意滕雲的反應,他就喜歡這個態度冷談安分的人在自己懷裡軟化的過程,這是一種類似於征服國家一樣的享受。

過了良久,薛鈞良才放開滕雲,滕雲幾乎眼前發黑,雙腿也有些發顫,靠在牆上狠狠的喘著氣。

薛鈞良看著他失神的樣子,眯了眯眼,又低下頭,順著滕雲微微揚起的脖頸一路向上,一直親吻到滕雲的嘴角,把滕雲因為來不及吞嚥的銀絲吻掉。

滕雲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脖子上溫溫熱熱還癢癢的,打了個顫,薛鈞良一副調戲的口吻,笑道:「果然是甜的。」

滕雲這時候才回了神,臉上燙的不能自已,但又覺得自己不該露出這幅表情,只能狠狠的瞪著薛鈞良。

薛鈞良才不畏懼他此時的眼神,微紅的眼尾外加氤氳著霧氣的眼眸,雖然眼神凌厲了一點,但是他也只當是情趣,反倒更有意思。

姜諭早在倆人曖昧的時候,就很有眼力見兒退了出去,他在宮裡時候不短了,這點眼力還沒有,就混不到現在這種地步了。

等滕雲走了,姜諭才又進了暖閣,把皇后的杯子撤下去,又給薛王換了新茶,然後把碰歪的屏風樣子的地圖扶正。

薛鈞良此時才咳嗽了一聲,這幅場景好像他們幹過什麼似的,不過實際上只是個親吻,姜諭雖然跟著自己不少時候,但讓他誤認為在暖閣裡白日宣淫,還是有些尷尬。

當然薛王是不會解釋什麼的,他倒是希望能在暖閣裡做點什麼,可惜現在還不行,他的懷柔策略還不足以打動滕雲。

薛鈞良走到地圖前站定,負著手定定的瞧著,忽然笑了起來,用手掌輕輕撫摸著方才滕雲指的糧道,似乎想到了什麼。

「姜諭。」

「老奴在。」

薛鈞良道:「關於趙戮的事情,孤倒是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姜諭垂著首,恭敬的等著薛王的下文。

薛鈞良看著地圖,似乎胸有成竹,道:「河水果然是個好東西,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果奉王去巡河,你說他會不會被淹沒在這河水裡?」

37、第三十七章官印

薛鈺屠殺俘虜的事情被有心人傳了出去,不只朝野,甚至是京城的百姓都有些人心惶惶。

百姓的想法總是簡單的,他們當然不知道朝廷上的黨派和勾心鬥角,覺得身為臣子做的事情,一定都是大王授的意。

這一下子薛鈞良忽然變成了暴君,被人談之色變的暴君……

薛鈞良猛然明白鎮僵侯的「良苦用心」之後,不得不自嘲一番,他果然小看了薛鈺,薛鈺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只求保命的小皇子了,老虎養大了,開始想要吃東西了。

滕雲被薛王問過兩次,這樣子的問題他覺得該怎麼解決,但是滕雲並不想幫他,說到底他幫忙打仗,因為自己可以撈到好處,不只記下了薛國的佈防圖還得到了滕裳在前線的訊息。

但是幫助他穩定人心,滕雲就算有方法也萬萬做不到,畢竟他們仍然是仇敵。

滕雲道:「妾身只不過讀錯了幾本書,才懂得一些粗略的兵法,安定民心這樣的大事,實在不敢出言置喙。」

薛鈞良被他「恭敬」的嗆了一下,才發覺,原來他這個皇后娘娘是個不吃虧的主兒,沒好處的事情是決計不會做的。

薛鈞良自然也沒強求,畢竟他問滕雲的想法,只是想知道這個皇后能給自己多少驚喜,而對於民心這件事,早就胸有成竹了。

薛王派人到北疆去,責備了薛鈺行事莽撞,並要求在一定時限裡,讓人把鄒震英的屍首送到京城去。

這下眾人都傻了,鄒震英被砍了頭,屍身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頭掛在城門上,北疆風大塵多,沒幾天就被颳走了。

薛鈺倒是不著急,讓人在小郡外面隨便撿了個腐爛的頭顱,也不管是誰的,放在錦盒裡,命人快馬加鞭的送到京師去。

薛鈞良當朝開啟錦盒,所有大臣幾乎差點嘔吐出來,腐臭的氣味瀰漫著整個大殿。

薛鈞良卻偽裝上一副哀慼的表情,惋惜這一代梟雄,並下旨按護國公的禮儀厚葬了鄒震英,道,雖然他並非薛國之人,而且曾經一度肖想侵略薛國的土地,但是鄒震英確實是不可一世的將才,薛王是愛惜人才的人,如果可以為薛王所用,也不至於落得今日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