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鎮僵侯沒幾日就要進京,滕淺衣想要趕緊行動,但是被湫水攔下了,說等鎮僵侯進了京,再發現巫術,豈不是更精彩。

薛鈞良是一國之君,自然要表現自己的風度,薛鈺先斬後奏祭祖,他更要展示自己以德報怨的仁厚,不僅不能怪罪,反而要給他接風,反而要上演一幅兄弟情深的好戲。

薛鈞良嘴上雖然說接風宴是個家宴,但還是讓滿朝文武都參加了宴席。

薛後陽提前兩日帶兵到京郊大營,親自點兵訓話,就等薛鈺進京。

想要進京必須路過大營,大營噸留了比較充足的兵力,也是京師的一道屏障,薛鈺遠道而來,不可能不帶一兵一卒,薛後陽領著幾個武將在大營說是迎接,其實是讓薛鈺繳兵。

只有繳了兵,才能進入京師。

27、第二十七章侍寢

鎮僵侯薛鈺已經到了大營,因為天色稍晚,到了門禁時間,就在大營宿一晚,第二天大早進宮朝見。

宮裡的生活依然像平常一樣,不會因為一個薛鈺就改變什麼,只是滕淺衣出奇的安靜,沒再去雲鳳宮。

滕雲看了會兒書,姜諭垂首走了進來,還捧著一個木盤子,上面用布蓋著。

姜諭道:「恭喜娘娘,大王招您侍寢,還賞賜了新衣裳。」

滕雲心裡跳了一下,把書擱下,伸手挑開鋪在上面的布,盤子裡赫然是一件絲質的薄衫。

伸手拿起薄薄的裙衫,滕雲臉上看不出表情,姜諭直覺娘娘好似不高興,薛王其實還沒賜過這樣露骨的衣服給誰,雖說難為情了一點,但也算是恩寵罷,可能皇后的麵皮太薄了,覺得羞人。

姜諭叫袖瑤準備沐浴的東西,袖瑤還體貼的為滕雲找了一件毛披風,免得去薛王寢宮的路上太涼。

滕雲這一沐浴用了不少時間,還不用人服侍,袖瑤等了半個多時辰,最後實在等不了了就進去看看,這一看差點嚇死,娘娘那樣子就好像要把自己淹死似的。

總之氣氛詭的把娘娘送上了鳳輦,往前面去了。

薛鈞良坐在正手的大椅上,微微側著身,架著腿,手肘支在扶手上。

他側頭慵懶的睨著滕雲走進來,輕笑了一聲,道:「過來。」

袖瑤和姜諭聽到薛鈞良發話,均識趣的退了下去,不妨礙薛王的雅緻。

滕雲一身薄衫,就算披著毛披風也嫌冷了些,他低著頭一步步的走過去,隔著書案站定。

薛鈞良這才站起身來,繞過桌案,伸手拉住滕雲的手腕,把人帶到床邊,一推一按就輕而易舉的將人弄倒在床榻上。

薛鈞良俯下身來,單手支在滕雲耳側,另一隻手順著對方的腰身,摸在薄薄的衣衫上。

滕雲驚的差點撥出聲,他睜大了眼睛瞪著薛鈞良,又忽然死死的閉上眼睛,連嘴唇也抿起來,好像咬著後牙,雙手握成拳放在床榻上,一副大義凌然的摸樣。

薛鈞良看著他的樣子有些想笑,哪個妃子被臨幸是這幅摸樣,好像要殺頭似的。

薛鈞良這幾日自然也聽到了傳聞,薛鈺當年確實去過奉國,但是見沒見過皇后他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一見鍾情的事情,後來父皇也確實想拉攏奉王說親,但是這件事沒有成。

薛鈞良是不信傳聞的,但是突然萌生了逗弄滕雲的念頭,所以特意讓人送了一件衣服過去,果然不出所料,對方羞愧的簡直無地自容,反應也極其有趣。

只是薛鈞良沒想到的是,他的皇后這麼穿,還是很讓人驚豔的,尤其是隱忍的表情,還真是讓他有那麼些衝動。

薛鈞良逗弄的興致還沒有消退,他發現滕雲十分的敏感,細細的腰身在自己的手下微微顫抖著,嘴唇從抿著變成了咬著,薛鈞良在想,是不是不咬著就會發出動聽的喘息?

他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滕雲的嘴唇,不出意料的,對方猛然睜開眼睛,裡面氤氳著驚嚇,似乎甚至是屈辱,這讓薛鈞良始料不及。

薛鈞良伸手把他抱起來,放在床榻裡面,自己也除掉衣服躺上去,他攬住滕雲,看著滕雲慘白的臉,笑道:「我又沒殺你頭,為何怕成這樣?」

滕雲睜著眼,卻沒去看薛鈞良,半響只是道:「陛下說過不會勉強。」

「哦……」

薛鈞良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笑道:「我還真是忘記了,什麼時候說的,雲兒給我提個醒。」

滕雲厭惡的皺了一下眉,他和奉國的長主本身同名,只是不同姓而已,還小的時候父皇曾經這麼喚過自己。

現在聽薛鈞良有口無心的這麼說,竟然有一絲絲感觸,而這種感觸來自於他的死敵,當然會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