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醜娘娘 雲過是非 第2頁,共2頁

滕淺衣是第一次到雲鳳宮裡面來,薛國不是小國,就算在如今的亂世,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強國,皇后娘娘的寢宮自然不能怠慢,是其他宮殿都不能比擬的。

滕淺衣看著屋裡的佈置陳設,難免對比出了自己那宮殿的「寒酸」,她心裡不舒服,覺著自己遠走他鄉還要寄人籬下。

滕淺衣也不會明著傻,她此次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依附皇后。

薛王為了皇后都受了傷,可見皇后的地位非同一般,她一個人隻身來到薛國,無親無故,自然要依附一個靠山,侍女湫水給她想了個辦法,皇后無疑是最好的靠山。

湫水是聰明人,跟誰爭寵,都不能跟鳳印爭寵,鳳印在皇后手裡,寧肯自己不被寵信,也要幫著皇后受寵,這才是明哲保身之術。

滕淺衣來到雲鳳宮,為的就是找靠山,所以心裡再不舒服,也不能發難。

薛後陽走後,薛鈞良也有些累了,他沒有勞力去抓刺客,但是勞心才是最累的,天天爾虞我詐,薛鈞良也會累。

他讓姜諭去了雲鳳宮,身邊沒有什麼更信任的人,也不叫人服侍,自己轉到內室蓋了錦被休息。

薛鈞良睡得不是很沉,他知道自己在做夢,可是又醒不過來。

他看見自己和皇后躲在土坑裡的時候,對方那種詫異不可置信的眼神,瑩潤的眼眸睜的很大,好像寶石一樣光彩流動風采逼人。

他把對方壓在地上,輕輕親吻著那人的嘴唇,順著嘴角吻著弧度優美的頸項。

那個人竟然出奇的安靜,一頭烏髮散開來,雙眸凝視著自己,甚至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

薛鈞良只覺一陣熱流湧上來,好像要衝到他的腦子上,他這一輩子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只是沒這麼衝動過。

他伸手撕開那人的衣服,那人卻突然輕笑一聲,道:「你還記得我麼?」

薛鈞良抖了一下,因為這聲音很耳熟,卻不是皇后的聲音。

被撕扯的衣服旖旎的搭在身下人的肩膀上,凌亂的情景更是讓薛鈞良下頭髮緊,身上也燥熱了起來。

手順著光滑的頸項摩挲向下,那胸口上卻是一個拇指大的傷疤!

「滕雲?!」

薛鈞良猛地坐了起來,額頭上已經出了汗,他躺下的時候沒有脫掉外衫,此時已經被浸溼了,潮乎乎的非常不舒服。

而這些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那個怪異的夢。

薛鈞良明明夢見和自己的皇后親近,怎麼忽然就變成了一個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是他最想殺的一個人。

滕雲就像一根刺,睿智、忠誠、鋒利、不可一世,在薛鈞良眼裡,這就是頭號的勁敵,殺之後快。

然而他卻夢到和這個男人歡好,因為看到男人乖順的樣子,下身有了反應……

薛鈞良臉色不太好看,叫來侍女給他換了衣服,擺駕雲鳳宮。

薛鈞良到雲鳳宮的時候,滕淺衣還沒走,這讓滕淺衣既高興又嫉妒。

眾人跪地迎駕,薛鈞良走上前去親手攙起滕雲,把他扶到美人榻上,讓他半躺半靠著,道:「怎麼樣,身體有好點麼?」

滕雲瞥了一眼旁邊明顯面露不快的滕淺衣,知道薛鈞良用心不純,一定又是借用自己的身份試探滕淺衣,他此時身體還沒有大好,也沒興趣跟薛鈞良周旋。

就點點頭也沒說話。

薛鈞良這才注意到跪在一邊的滕淺衣,道:「滕妃怎麼也在此?」

滕淺衣被點了名,剛要站起來,被湫水偷偷拉了一下,隨即又伏低身子沒有直起,道:「回陛下,臣妾是來探望皇后娘娘的。」

湫水的小動作當然逃不過薛鈞良的眼睛,一個奴婢倒是比主子更有規矩,真是稀奇的事情,要不然滕國這麼不堪一擊,除了滕雲,滕國只不過是個空架子而已。

如今滕雲死了,連滕裳也嫁給了自己的弟弟,薛鈞良不可謂不得意。

一想到滕雲,薛鈞良的面色就有些微妙……

他也覺得自己的夢很怪,一個是溫順軟弱的皇后,一個是披上戰甲的血修羅,這兩個人怎麼看也沒有什麼關聯,怎麼會夢的如此奇怪。

薛鈞良想著,不由多看了幾眼滕雲,滕雲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只能裝作沒發現。

或許是他們的眸子一樣奪人眼目罷,薛鈞良再也想不出關聯,畢竟這中間差著天壤之別,任誰也不能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