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問捉住了柳紫荷的手,把垂在眼前的頭髮別到了耳朵後面。「我現在也不敢確定,但是,好像應該是他,因為他原本不會有那個樣子的舉動的。不過,紫荷,這樣……。」
「我說了。」柳紫荷臉上露出甜美的微笑。「無論他變成什麼,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一眼認出他,和他在一起,這是承諾,也是未曾完成的心願,我一定要完成它!」
「紫荷。」
……
他是誰?是什麼樣的心願?事情要從幾天前說起。
要從蘇雅問的死說起。
是死,其實蘇雅問,真的已經死了。
已經在幾天前死去。
那天,蘇雅問被放在床上。
雙手冰冷,已經沒有任何或者的跡象了,就算是任何高明的醫生,到了現在,也只能選宣佈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已經死了。真的是死了,沒有任何的可能再活回去了,至少在現在的醫學看來,是不可能的事情。
隨後趕來的king兩眼發直。呆呆的坐在她的床頭。嘴裡反覆只有一句話:「完了。」
確實是完了,什麼,什麼辦法都沒有了,沒有一點點的所謂希望或者是別的什麼了,什麼都沒有了。沒有想到,到了現在,離成功這樣近的時候。卻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真的是很諷刺,沒有想到,自己這樣的算計,卻還是功虧一簣,自己,照樣也是要死的。現在,就要死。可惜,之際精於算計,卻還是落到了,這樣的下場。
只是,真的不甘心。
「我可以救他。」有一個人站在門口。因為屋裡抽菸的人太多,沒有看清他的臉,但是從身形上刊載,是一個年輕的少年,很纖細的樣子,但是那樣沉穩和有把握的感覺。他站在那裡,靜靜地站著,然後開口。「我可以救他。」
所有的人都看著這個少年,這才看清楚。是那個叫做作詹桑的男孩。「你有什麼辦法?她已經死了。就是克隆,也都來不及了。你要是真的能把她救活,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他苦笑著。「我從沒有想過我們回輸,所以連後路都沒有留。」
「我說了,我可以。」依舊是淡定的口氣,但是充滿著自信和不可戰勝的銳氣。king這才睜眼看著這個男孩,他是什麼來頭?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
「要是願意相信我的話,給我捉四個十七歲的處女,在今夜帶到這個怪物樓的樓頂來,信不信由你,你可以選擇不來。」他扭頭就走,走了兩步,回過頭來。「我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某個人,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十七歲的處女?這可比什麼都難捉,能不能年齡放小一點兒?比如說是幼兒園裡的?」king追去去問。
詹桑置若罔聞,只是向前走去。「只要你快樂,我怎麼樣,都可以。」
……
夜。
夜晚的樓頂,沒有人煙,再加上幾天前發生了這樣的事件,學校更是蒙上了一層陰雲。還不到10點,到處都已是靜悄悄的。king帶著手下和捉來的少女上樓頂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邪教,一定是邪教。」他暗暗下了結論,但不管是什麼教,只能是能救活蘇雅問的話,信什麼都可以。
只見樓頂上是一個像是神壇一樣的東西,在四周圍圍著4個大缸,像是用什麼木頭雕出來的,有著奇奇怪怪的花紋,最中間是一張床,床上是一個像是水晶棺材的東西,裡面是一些像是油一樣的液體,蘇雅問就躺在裡面。
在蘇雅問的頭頂上,放著一個像是神像一樣的東西,但是樣子很怪,像是一條蟲子。柳紫荷站在那裡,嚴肅得像是一個巫師,站在另一邊的詹桑抬手示意把那四個倒霉的女孩兒扒光了扔進缸裡。
月亮被烏雲蓋住,四周點起了四十九支白色的蠟燭,散發出一陣奇異的香氣,聞的人頭皮發麻。不知道缸裡有什麼東西,女孩一落進去,就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平拼命想要爬出來,但是那看起來很小的缸卻好像是有什麼奇異的吸引力,沒有一個逃出來。又過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裡面沒有聲音了,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你聽到什麼嗎?」king問身邊的銀天,以為自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產生了幻聽,但是隨即,他否定了這樣的可能性,因為那樣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到了像是排山倒海的傳來,那種聲音,怎麼說呢?好像是千萬只蠶一起咀嚼桑葉的聲音。越來越大,燭光閃耀,所有人的臉上都是猙獰的感覺。
忽然,蘇雅問躺的棺材裡面不知從何處流出了綠瑩瑩的液體,綠的嚇人。很快包圍了蘇雅問,傳出了冒泡的聲音。像是一鍋煮沸的水,上下犯滾著。
咀嚼聲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