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忘了嗎?」尹家槐微笑著提醒道。
「我的生日?」她的心一震。冷冷的說:「我從來不過生日。」說完,扭頭就走。
雖然努力控制著情緒,但是,還是又流淚的衝動。怎麼能忘了?自己的生日,是一些和自己同要大小的女孩子們的死,共同換來的。
那個時候,那樣的生死相搏,為了活下來,違心的殺死了呢協和自己一樣的孩子,一樣年輕,一樣活潑。一樣充滿生命力,但是在那樣一個時候,只有自己活下來,才是最總要的,相比起來,別人的生命,真的都是,無足輕重的。但自己站在屍體堆中微笑的時候,那個時候,是自己的重生,但是,卻也是別人的忌日。也許,也是自己的忌日吧,從此以後,活著的是danana,但是蘇雅問,卻已經死了。
努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回到宿舍,尹家槐已經不在了,蛋糕在垃圾桶裡。真的會累的吧?這樣的自己,這樣一個自己,這樣一喜怒無常的女子,認是誰對會覺得厭惡,覺得勞累吧?這樣的自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拿起電話,想給尹家槐打個電話安慰一下,但是卻不知道說些什麼,想了半天,還是徒勞的放下,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
就在蘇雅問和尹家槐發生這第一次衝突的時候,葉卡捷琳娜正在經受著最可怕的打擊。
她參加過戰爭,這對於她來說是必經的磨練,但是,他沒有倒在戰場上,卻倒在了疾病的面前。先是頭痛、低熱、食慾不振、倦怠、煩躁、恐懼不安,對聲、光、風等刺激敏感並有窒息感。早上被狗咬傷的傷口周圍感覺異常,發癢、刺痛、麻木。一個小時之後出現了極度恐懼,怕水、怕風、怕聲、怕光。尤其是極端的怕水,甚至聽到水的聲音都會全身抽搐,。同時心率加快,大汗淋漓,唾液大量分泌又不能嚥下而從嘴角流出,喉舌肌肉痙攣痛苦發出呻吟聲,有時象狗的呻叫聲。所有的專家一致認定,她得的是可怕的狂犬病,但是,一般的狂犬病的潛伏期足足有一週的時間,從來沒有見過哪一種在這樣短的時間內,這樣來勢洶洶的發病。專家們一致認為,這是新的,變異性的狂犬病。也果然不出醫生所料。到最後的症狀:體力消耗怠盡,痙攣停止,全身癱軟。不過僅有短短的兩個小時,她最終因呼吸肌麻痺,迴圈衰竭而死在病床上。
醫生擦了把冷汗。「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狂犬病,這樣的快速,我想是不是可以把屍體……。」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一把槍指在了他的腦袋上。一個男子紅著眼圈吼到:「你不要想打她的屍體的主意!!」
「但是……。」醫生嚇壞了,但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但是這樣發病時變異了的症狀,要是不盡快找出方法治療,還是會要別人的命的,我想還是……。」
「別人?別人算什麼?他們有小姐重要嗎?我要拿你們給小姐殉葬!」
第二卷王者之爭一百零一章風雨欲來
(更新時間:2007-1-3122:34:00本章字數:2297)
「她死了?」剛剛下飛機的sing站在葉卡捷琳娜的病床前,問。
「是的,小姐,死了。」一個保鏢回答。
「你胡說!!」sing在暴怒中掏出手槍,一槍打在保鏢的頭上,打出一個血洞。「誰說她死了?她怎麼可能死?怎麼會死的?在這個世上,她是彷彿神一樣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殺死她,她怎麼可能死的?」他跪了下來。「她怎麼會死?不可能的。在這世界上,她是如同神一樣的存在,神是怎麼可能死的?你騙我,你們在騙我。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沒有人能殺了她的!」他掏出槍來,衝著房頂連打幾槍!「是你們,是你們沒有照顧好她,不然,她怎麼會這樣就死?一定是你們沒有照顧好她,一定是的。」
「您冷靜一下……。」站在sing身邊的保鏢看這個樣子,壯起膽子來勸慰。「小姐沒有被打敗,她只是輸在了病魔的手裡,是死神的惡作劇,是死神妒忌她搶了自己的工作,才會這樣欺負我們的小姐。」
「我們,完了,我們,全都完了。你知道嗎?我們完了!!」他拉著保鏢的領子,吼了起來。「我們完了,我們全都完了,我們輸了,輸了的人就要死,你知道嗎?我們完了!!」他跪了下來,雙手扯著頭髮。「我們退出了賭局,輸了的人只有死,我們只有死了。只有死……。」
所有的人全都跪了下來,虔誠的祈禱。
組織里的規定。只要是哪一派的女王死了以後,她的手下,她的支援者,全部都要死,這樣可以讓當選者不會受到太多的敵對,發揮最大的權利,而這樣的事情,無疑,是為這一群人敲響了喪鐘。
「不要緊,因為小姐是因病去世的,並不符合組織的規定,我們去找god,說不定他可以考慮現在的實際情況,讓我們再找一個人選。」
「再找人選?試煉已經開始了,再找哪裡有時間去培訓?現在,已經晚了,god現在恐怕已經知道小姐的死,要不了多久,清除隊就要來了,紅桃a他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那要怎麼辦?我們就這樣束手待斃嗎?」
「讓別人把我當作陷阱裡的兔子?沒有那麼容易。」sing目露兇光。「就算是要死,我也要找些人陪葬。這個醫院自不必說,就算是那個他們待的學校,也不會留活口。」
……
當天下午,很多從a市市立醫院門口經過的人都驚奇的發現,平時熱鬧的不得了的醫院竟然沒有一個人走出來,在當天下午五點鐘左右,醫院的主樓裡傳出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