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親愛的god,您可真有意思。」說話的是athensan。剛才的事情讓她很沒有面子。「不過,danana的禮物來的確實是太過於神奇了,根本就像是一個神話。不知道她的朋友是不是一些通靈師?」
「他們不是通靈師,她們只是有些異能而已。」
「現在不是十八世紀,還有這樣的怪物存在嗎?」
「我再說一遍,她們不是怪物!」
兩個人再也沒有說話。蘇雅問對god笑了笑。「我知道是您的生日,但是作為一名淑女,我不能忍受這樣的侮辱。」
god揮了揮手,兩個人託著一頭託著一個大盤子來到兩人面前。蘇雅問開啟上面的金絲絨,裡面是一把閃著寒光的寶劍。
rose老師面前的是一根雙節棍。
蘇雅問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只是用劍指著rose。
她還是招牌式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身上。「這裡可全是寶貝呢。」說完,從腰上的金腰帶裡拿出什麼,扔向蘇雅問,蘇雅問側身一閃,躲開來。
身後的人都躲閃不及,躲開了那隻看來平淡無奇,卻是劇毒無比的小蠍子。就在這個空檔,她的雙節棍乘機甩了過來。
「第一招。」邊上的侍者扯著嗓子宣佈。
蘇雅問用劍擋開了這招,反手用劍尖一挑,劍尖劃過了rose的臉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紅印。
rose不怒反笑,伸手沾了一下血跡。「你的臉色上也要有自,這樣才公平啊。」她扔出手中的雙節棍,卡住了蘇雅問的劍尖,身子已經到了蘇雅問的眼前。在蘇雅問的臉上伸出長長的指甲,就想在蘇雅問的臉上畫下一道傷口。
蘇雅問看到指上那閃爍著的青色光芒,心裡知道她的指甲上塗了毒汁。但是的情況十分的緊急,連想都沒有細想,張開嘴用牙尖咬住了rose的指甲。
這一招看來有一點可笑,但是實際上是危險至極。因為那是險中求勝的一招。要是一不小心,只要躲進去一點點,就會傷到蘇雅問的舌頭。那樣毒液順著血液流到心臟,連神仙都救不了她了。
「呵呵。」god笑了笑。「小孩子打架都用上嘴了。好了,嘴還是用來吃飯的,還是都別打了,來吃飯吧。」
聽到god這樣說,兩個人自然沒有話說。不過rose當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也沒有話說。
兩個人泱泱分開。剛剛坐到god的兩邊,一個看不清面貌的人悄悄的走到god的身邊。不知說了些什麼。god點點頭。站起來對大家宣佈:「今天有一個餘興節目,請大家站到窗戶邊上去欣賞一下。」
大家不解其意,都紛紛站到視窗。就只見一陣燦爛的煙花從河中間的船上飛了起來,把整個河面印襯得無比燦爛。
就在這一陣陣火光中,隱約可以看到對面的河岸上有一個個人影。忽然,屋裡的燈光都滅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慌亂,都站在自己的原位上。雖然來之前都是把槍和一切武器都收走了,但是都很快地拿到了手邊的餐叉和餐刀作為武器。蘇雅問三人立刻擺出了一個防禦的陣勢。圍在了god的身邊。三個人的配合很是默契,god顯得很滿意。
忽然,一聲慘叫聲傳來。
之後,又是一聲。
四周只有煙花升空的轟鳴聲,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走動。隱約見到對岸晃動的人影和一些隱約的慘叫聲。周圍也不時地發出一些東西砸碎和武器刺入肉體的鈍響。伴隨的還有一些慘叫聲。活著的人只能夠從周圍的聲音判斷危險是從哪裡來的。但是,都還是遵守著最基本準則。絕對不會第一個動。
蘇雅問三人伸開雙手,保護著god。
時間好像是特別的漫長。燈光大亮,燈光再亮起來的時候,四周已經是慘不忍睹的刑場。
「我渴了。」蘇雅問漫不經心的走到餐桌旁邊。那裡的地下還有一個死人,很顯然是被一把餐刀捅死的。臉上被捅了十幾刀。眼珠都爛了。從服飾上開,應該是一個侍者沒錯。蘇雅問就像沒有看見一樣,慢吞吞的走到桌邊,從染血的桌布邊拿起酒杯,倒了一杯血紅的波爾多紅葡萄酒。
「我也是。」其他兩個人倒是少有的默契,也走到桌邊,吃桌子上的食物。
這是一種習慣,是組織用來安撫客人用的。表示危險已經過去,大家又可以安心的繼續了。
畢竟倒是黑社會,適應能力都很強,所有的人都走回了著桌邊,好像腳下的不是屍體,而是司空見慣地地毯,只有幾個陪同的女人嚇得面如土色。不過這些女人什麼也不會說出去了,因為聚會一結束,他們就會「出一些小小的事故。」
「各位。」god敲了敲手裡的杯子。「大家,我想肯定有什麼要知道的,我現在可以給大家解釋一下。」
大家都豎起耳朵。沒有想到,god肯為大家開尊口解釋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