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倔強的什麼都沒有說,還是繼續往前走。
這是一條很窄的通道,一個人彎著腰才能勉強的通過。四周的牆壁溼漉漉的,站滿了水跡,一摸,滿手都是滑膩膩的感覺,很不舒服,向來是牆壁上的青苔。蘇雅問跟在兩人後面,勉強走了幾步,就覺得有一種莫名的驚慌,呼吸不上來,覺得馬上就要窒息了,心臟也在猛烈的跳動,而腿則軟癱無力。眼前的通道似乎無盡延伸著,讓她既難以前進,又無法後退。在全身冷汗淋漓下,她實在仍受不住這樣的煎熬。結結巴巴的說:「對不起,我想我不能走了。」
這時,前面的兩個人回過頭來,這時才發現蘇雅問的異樣。她的臉色發青,看樣子極為惶恐。
「我們自己走吧。」柳紫荷看到蘇雅問這樣,也猜出了七八分。
蘇雅問感激的笑了笑。退了回去,擦了一把冷汗。癱坐在了地上。
她坐在洞口寬闊的入口處,雙手抱膝,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現在想來,那是很小時候的事情了吧。
那個時候,組織里還有很多的孩子,和自己在一起的,還有很多。每一個都是和自己一樣女孩黃色皮膚,黑色眼睛的女孩。他們在一起經受著一些測試,剩下的人越來越少。當時,蘇雅問在那個裡面有一個朋友,她很漂亮,臉是純中國的遺傳,長著柳眉杏眼。小巧挺直的鼻子應是日本方面的特徵;雪白的肌膚白裡透紅。
她有一雙特別漆黑的雙眸,一般的東方人的眼瞳大多是深棕色中帶著黑色,而她不,她
是真正黑玉一般的眼眸,黑白分明得像是初生娃娃一般的純真,彎彎的新月眉、中國式的杏眼、嬌俏的鼻、菱形而呈粉紅色澤的小嘴。白皙的肌膚泛著粉紅的澤光。這個洋娃娃一樣的女孩有一個很美麗的名字——初靜。
她和初靜當時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孩子們的友誼被看得如此的淺薄和不值一提。雖然兩人都在努力的「活下來但是,她們不知道,活下來的只有——一個人。
他們帶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方,地獄也不過如此。那裡是巴黎最臭名昭著的地方之一——聖嬰公墓,那裡其臭無比,簡直像地獄一樣臭。八百年間,人們把主官醫院和附近各教區的死者往這裡送;八百年間,每天都有數十具屍體裝在手推車上運來,倒在長長的坑裡;八百年間,在墓穴和屍骨存放所裡,屍骨堆積得一層又一層。直至後來,在法國革命前夕,幾個理屍坑危險地塌陷以後,從公墓裡溢位的臭氣不僅引起附近居民的抗議,而且導致他們真正起來暴動。後來,這裡成為了風景區,但是,那異樣的感覺還是存在。
當最後,只有蘇雅問和初靜兩個人呢的時候,她們被扔到了這裡,封閉了起來。那樣的夜晚,陰森森的環境。兩個孩子,一個人拿著一隻匕首,只有殺死對方,才可以活下去。
即便是現在回憶起來,那依然是一場噩夢,一場真實的噩夢。為了活下去,什麼朋友,道義,再也不顧,只是孩子,只是很小的孩子,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結果……
蘇雅問摸了摸自己的腳踝,那裡是殘留下來的,唯一的傷口。那場戰鬥後,自己被定為神的候選人,有了那個保護自己的名字——danana。為了完美的女神,所有的傷口都會有最好的整形醫生來處理,但是,還是給自己留下一個小小的傷口,用來祭奠。
但是,也深刻的明白,真的只有自己強大了,才會有真正的朋友。因為,那時的自己,可以保護他們。
第二卷王者之爭八十五章生日宴會上殺機
(更新時間:2006-8-2222:42:00本章字數:2439)
「後來,我沒有跟著他們進去,他們帶出了這個盒子,我們出來後,這了一些古董的鑑定家,都確認這確實是真品,所以才把它帶了回來,做為禮物。」蘇雅問結束了自己的講述。
「呵呵,精彩,但是,小姐,您認為我會相信這樣的事情嗎?」一個看來是東方人的男子不屑的說。他是日本黑龍會的人,他和他的民族一樣,都不相信東方人會怎樣,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在討好從美國來的athensan,今天看到這樣的局勢,以為自己可以表示自己的忠心了。
可是,他的話音還沒有落,就覺得頸上傳來一陣刺骨的冰冷。他低下頭看見一線鮮血從脖子上流下來。之後,他覺得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那種感覺是那麼的難受,他徒勞的伸出手去在空中抓著,但是什麼也沒有抓住。就這樣耗盡了肺裡的最後一點氧氣。圓睜著雙眼,不甘心的死去。
這場謀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沒有一個人說話,都只是看著他的死去。
「呵呵呵。」god若無其事的笑著。揮手讓站在邊上,手上還拿著匕首的一個一身紅衣,就像小丑一樣的男子下去。「他也真是奇怪,為什麼會這樣說我親愛的danana呢?是不是太年輕了?連的傳統都忘了?現在的年輕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就叫禮貌,還要我們這些老頭子來告訴他們這麼簡單的問題,看來傳統這樣的東西現在已經不時新了。」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