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柳紫荷一聽他不想說,也就沒有勉強。其實心裡已經有一點兒懷疑了。
「好險!」詹桑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要是讓這個闖禍精知道我是來……。只怕她會把聯合國扎勒也說不定。」
夜路很不好走。再加上一腳深一腳淺的積雪,一行人都走得疲憊不堪。但是,總算在日出之前趕到了。
金色的陽光在他們到達後傾瀉下來,紅色的太陽緩緩從山邊露出。光芒傾瀉在潔白的雪山上,積雪反射出耀眼的彩色光芒。那個在雪山中掩映的湖水卻是熱氣騰騰的,因為這裡有幾處有溫泉,所以會產生這個樣的情況。
「時間剛好。」詹桑看了一眼在冉冉上升的太陽。從兜裡掏出一塊奇怪的石頭,上面是雲紋和一個臥佛的造像,不知怎麼的,蘇雅問一看那塊石頭就渾身的不舒服。急忙把頭扭了過去,詹桑器官的看了她一眼。賺而去擺弄那塊石頭。把它和陽光對了一個角度,陽光照在那塊黑漆漆,沒有一絲光澤的石頭上的時候,竟然反射出一道紅色的光芒!隨著著光芒,架下的大地震動了起來!那樣的大力量,讓人站不穩腳跟。
隨著震動,一隻龐然大物從水裡鑽了出那個傢伙個頭碩大,足有一輛吉普車那麼大,頭像是烏龜,脖子很長,身子也像是一個烏龜。它兇惡地向著我們咧開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齒,像是對我們示威一樣,發出象是號角般的吼聲。巨大的,像是蜥蜴一樣的尾巴掃起了層層的巨浪。浪花打著卷得向他們撲來。
蘇雅問驚呆了,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東西。雖然是膽子很大,但是建立在對手是「人」和「人以為外的,但是已知的」生物。這樣一個理性之外的生物,是從來沒有想到會遇到的。所以一時之間來不及作出什麼樣的反應。
詹桑冷笑了笑,拿著那個石頭把光反射到那個怪物的頭上,那個怪物一聲哀鳴,溫順了下來。游到了岸邊。
「好在現在不是旅遊期,要不會惹來好多的麻煩。」詹桑說著,跳上怪獸的背。「咱們走吧。」
「走?」蘇雅問指了指那個怪物。苦笑了一聲。她也是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的。「坐著這個走?還是免了,我想我還是自己用別的交通工具比較安全。你們要下水就等一等,我安排人送小型的潛水艇過來。要是上天,我覺得還是坐直升機來的安全。」
「只有坐這隻叫椒圖的傢伙才可以到那個地方,你不會是因為害怕放棄了吧?」
椒圖?蘇雅問有些驚奇,對於這個名字,她是知道的。傳說中,龍生九子。李東陽《懷麓堂集》中記載:「龍生九子不成龍,各有所好。囚牛,平生好音樂,今胡琴頭上刻獸是其遺像;睚眥(音:牙字),平生好殺,今刀柄上龍吞口是其遺像;嘲鳳,平生好險,今殿角走獸是其遺像;蒲牢,平生好鳴,今鐘上獸鈕是其遺像;狻猊(音:酸尼),平生好坐,今佛座獅子是其遺像;霸下,平生好負重,今碑座獸是其遺像;狴犴(音:畢案),平生好訟,今獄門上獅子頭是其遺像;贔屓(音:畢戲),平生好文,今碑兩旁文龍是其遺像;鴟吻,平生好吞,今殿脊獸頭是其遺像。而這個椒圖,是第九個兒子——鴟吻的別稱。傳說中椒圖形似螺蚌,好閉口,因而人們常將其形象雕在大門的鋪首上。可是,看那樣子,好像不是這樣一個變種烏龜的樣子吧?
「這就是椒圖啊。」詹桑笑嘻嘻的說。「難道椒圖就一定是那個獅子的樣子,傳說也會有錯的啊。你要是不坐這個東西,你就到不了,你可以選擇的。」
蘇雅問猶豫了一下,上了那隻號稱是變種烏龜的傢伙。「要是沒有的話,我要脫下你的龜殼捐給阿富汗的災民當房間睡!」她低聲威脅哪知椒圖,不想顯現出害怕的樣子。
「但是,這上面只可以上三個人。」詹桑補充到。
「什麼?三個人?」幾個人都傻眼了。「我們這麼多人,怎麼辦啊?」
「這我不管,這是聖獸,是看管寶物的,又不是遊艇,還可以超載。只可以三個,誰去你們自己看著辦。」
「那小姐,我們去,你在上面等著。「一個保鏢提議。
「不要,我要自己去。」蘇雅問一口回絕了。
「可是,小姐……。」
「我相信紫荷,她是不會騙我的。」
「那好吧,我陪您去。」
「不行,柳紫荷一定要下去。」還沒有等別人開口,詹桑卻一口回絕了這個提議。
「為什麼?」蘇雅問也不能理解了。
「因為柳紫荷她的古文好,裡面恐怕會有一些奇怪的東西需要翻譯,這裡面是你可以還是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