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問說著。「來吧。」她用劍指著對手。
兩個人都沒有動。
慘敗的月光照在廢墟上,千年前的鬥獸場,註定流下新鮮的血液祭奠,沒有那聖女潔白的手指朝下,也會有人滅亡在這個曾經灑滿鮮血的地方。
一隻蝙蝠忽然飛過!
男子搶先動手,一鞭飛過,卷著蝙蝠向蘇雅問的臉上扔了過去,蘇雅問本能的躲開,隨後而來的鞭尾很輕易的在自己的臉上劃下了一道傷口。
男人收回了鞭子,舔了舔上面的血跡。「好甜。」
「無恥!」蘇雅問一劍上,卻被輕易的閃開。
「誰說的,我滿嘴都有牙的啊。」他笑著,像逗著玩一樣的閃開了蘇雅問的攻擊。不知怎麼地,像一個影子一樣的到了蘇雅問的身邊,用手沾了一下臉上的傷口。舔了舔沾上的血:「還是很甜啊。」
「你這個變態!」蘇雅問真的有些震怒,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竟然這樣的玩弄自己,可是偏偏自己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難道今天,會死在這裡了?
那個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蘇雅問文在自己的鞭下毫無還手的餘地,蘇雅問只覺得越來越吃力。這些對手,這些對手……,難道,自己今天真得要死在這裡嗎?明明知道不會,但是,為什麼這份堅持卻越發的連自己都不很確信了呢。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他的身後一條長鞭伸了過來,捲住了他的鞭尾。那個男人的臉上漏出了微微驚訝的神情。聽下了手:「小姐。」
她身後站著的正是venas。
「小姐,這……。」、他茫然的問到,剛才那種玩世不恭的神情已經被恭敬所取代。
「鎖了多少次,不許叫我小姐!」他的臉色上立刻被抽了一鞭子。
「是。」那個男人連臉都不敢捂。「是,少爺,那為什麼不殺了借這個機會殺了她,這樣的機會不是朝常有的。」
「因為我改變主意了。」她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解釋了所有。「還有,這個女人我不要了,還給你。」她示意兩個手下扔下一個布袋子。我上去解開袋口,瑪麗薇莎的頭從袋裡露了出來。我解開了她的手,她一把抱住我:「小姐。」
「不用怕,都過去了。」蘇雅問用一隻手,那隻受傷的手臂抱著她,另一隻手伸到身後去……。
「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以為在也見不到你們了呢。」
「不會的。」蘇雅問摸著她的頭髮,像是在摸一個小孩。「不會這樣的。」一隻手卻在背後……
她看見瑪麗薇莎的雙眼一下子睜大了,她的眼神很迷茫。「你知道?」
「是的。」
蘇雅問放開了瑪麗薇莎的身體,任由她滑到了地上,鮮血靜靜地流淌了一地。這次,好像是自願的在自己的身上塗上血似的。
「你本不必這樣做。」king站在她的身後說。
「我知道。」
「她會很慘的。」
「這我也知道。」
「你是在救她吧。」
蘇雅問沒有回話,只是扭頭向回走,淡淡的月光灑在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其實蘇雅問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個局,一個為自己佈下的,只是不知最後為何放棄的局。而布這一切的人,就是瑪麗薇莎。
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瑪麗薇莎會要害自己?是為了錢財嗎?他們有的是錢。為了什麼脅迫?但是,他沒有任何一個家人,沒有朋友,沒有任何重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