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那個平時把她當作垃圾的老太爺竟然笑容可掬地叫她過來見客人,而他說位的客人,是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孩,一身男裝,顯得英姿颯爽。軍綠色雙排扣大衣,戰地靴,帥帥的長褲,高挑的個頭,雪白的皮膚,碧綠的雙眼散發著殘忍的光芒。帶著明顯俄羅斯人的特徵。「這位是葉卡捷琳娜小姐,是咱們家在俄羅斯的朋友,是一位尊貴的客人。」他又壓低了聲音。「她是來找你的,只要和他坐上朋友,咱們族在俄羅斯的產業就可以擴大了,在那裡,她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那個女孩向她笑了笑,那樣的笑就像是一個公主對待幫她墊腳的奴隸般的,機器的高貴和傲慢。
「你就是白芊?」那個女孩問她。
「是的,他就是芊芊,是我的孫女。」老太爺像是獻寶一樣的把白芊推到了客人的面前,好像如果她願意,就可以把她送給她一樣。對於這白芊倒是不驚訝,她驚訝的是老太爺竟然會當著客人的面稱她為孫女,這是破天荒的頭一次發生的事情啊。
那個被稱為也卡捷琳娜的女孩看了一眼老太爺,那樣的名目光像是在打發一個奴僕。老太爺卻馬上會意地走了出去,離開的時候還把門帶上了。
「你就是白芊?」
白芊點點頭。不知怎麼,他對這個女孩有一種天然的恐懼感,怎麼說呢,她覺得這個女孩有一種血腥的感覺,很血腥,好像周身都散發著殺氣。
「你認識她嗎?」她隨手扔給她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身素白的蘇雅問。
「當然,她是我的朋友。」
「朋友?」那個女孩笑了,是那種很諷刺的笑。「是你自己這麼認為還是她呢?」他自言自語地說:「朋友?我們這樣的人會有朋友?是做夢吧?」
白芊有些不快,什麼也沒有說。
「你認識她就好,你以後,就和我幹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為什麼?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因為。」那個女孩奇異的笑了笑。「因為我選中你了,你應該慶幸不是我要消滅的。」
「那和蘇雅問有什麼關係?要是威脅到她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再說了,我不想幫你。」白芊答得很肯定。
「你會的。」那個女孩說得也很肯定。「除非你喜歡這樣的生活,沒有人重視被所有的人當成是垃圾,連同自己家的傭人都看不自己。沒有朋友,沒有地位。不被認可。你有個男朋友是吧,你認為身為大家族的人,回去你這樣一個生活放浪還是不受重視的女人?就算他願意,他的家族會願意嗎?味呢你自己的幸福,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
「我要是不願意呢?」白芊明顯的有些底氣不足了。「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你美的選擇了,這本來就是一場賭,不是嗎?女孩拿起一張紙條,塞到她的手中。要是想好了,打這個電話給我。」之後,開啟門走了出去,一家人像是送一個王室一樣的送她出去。
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明知開啟了也許放出的是災禍,但是像是一個咒語一樣纏繞著白芊。
打,還是不打?
生存還是滅亡。
這是白芊反覆思考的問題。
已經隱隱明白,如果答應下來,可能會是對蘇雅問的不利,但是,自己呢?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是要自己還是要別人。這樣的選擇並不會太難,就算是會受到良心的責備,但是也只是責備而已吧。
在事關自己的時候,不是正義的也可以說是正義的吧,因為人是這樣一種自私的動物。當時關自己的時候,一切的偽裝都沒有用了,只有自己,赤裸裸的自己。
當然,這不能夠去怪白芊,質就是人的本性,在事關自己的時候,就算不是正義的也可以說是正義的吧。
還會找這樣的藉口安慰自己,這件事情我是逼不得已的,也就可以躲開那種討厭的,被稱為良心的東西的拷問了。
所以,她就這樣任由自己去打了電話,一步一步走遠。
以後,果然一切都很順利,順利地可怕。她甚至順利的嫁給了安澤浩。
做為交換條件的是,她把匕首請自送到蘇雅問的心臟中。
然後終其一生都在噩夢中度過,夢中都是蘇雅問的雙眼,眼中沒有憎恨,只有迷茫,還有一種被人出賣的不解。
一生,都是這樣度過的……
第二卷王者之爭七十六章西西里島的殺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