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磊,把她放下!」蘇雅問厲聲喊道。
「可是,小姐……。」丁磊很不甘心。
蘇雅問再也不說話,忽然,他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向自己的手腕刺去!走味的人都大吃一驚,身後的保鏢一把伸手握住了刀鋒。即便是這樣,蘇雅問的手上還是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刀口,鮮血滲著手腕往下流。
周圍的幾個女孩看見了,全都尖叫起來。
「小姐!」幾個人全都跪了下來。
「我說過的話我不想再重複了。」蘇雅問指著還在不停流血的手腕。
「可是,小姐……。」
「還想再來一次嗎?蘇雅問冷冷的問。
丁磊下的忙把柳紫荷放了下來,柳紫荷此時才真切地感覺到,腳踏實地地感覺是多麼的美好。
「雅問……。」柳紫荷腳一沾地,又撲進了蘇雅問的懷裡,再加上剛才的驚嚇,鼻涕眼淚流了一堆,全都抹在了蘇雅問的白衣服上。
「怎麼了?紫荷?是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幫你報仇。」蘇雅問的口氣完全是在哄一個小孩子。
在蘇雅問的引誘下,柳紫荷才說斷斷續續的是除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剛才柳紫荷正在和學長髮資訊聊天,學長卻一反常態,非要問出她是誰,人在哪裡。柳紫荷一時嘴快就說了出來,沒有想到和她發資訊的時學長的女朋友,他帶著學長久追了過來,當著很多人的面把柳紫荷罵了一頓。一項嬌弱的柳紫荷什麼時候見識過這樣的場面?當時又羞又氣,連跳樓的心思都有了。她一肚子的委屈沒有地方評理,最傷心的時候想到了好朋友蘇雅問。於是,就有了剛才的電話。
「她人在哪裡?」蘇雅問有些生氣。她不知道哪個學長是誰,但是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柳紫荷又沒有做什麼,只是和他聊聊天而已。如果對自己這樣沒有信心,不如買上一條狗鏈子,把男朋友拴在褲腰帶上好了。
「他們叫什麼名字?是哪個班的?」蘇雅問問道。
「這……。」柳紫荷有些吞吞吐吐的。「這兩個人你都認識,男的叫安澤浩,女的是……白芊。」
什麼?是他們?
聽到這樣的名字,蘇雅問倒是有些猶豫了,因為白芊和自己的關係還是不錯的,自己要是和她鬧僵,在社團……
「不用幫我了,雅問。」柳紫荷善解人意的開口。「這件事情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確實不該招惹別人的男朋友。吃一塹長一智,我下次再也不會在做這樣的傻事了。」
「那……。」蘇雅問還想說什麼,就在這個時候,柳紫荷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是不堪入耳的叫罵,蘇雅問簡直驚呆了。沒有想到,一向雖然活潑開放卻還是很文雅的白芊的口中能說出這樣不堪入耳的髒話,措詞之豐富,內容之具體令人歎為觀止。這樣的髒話出現在白芊這樣的大家閨秀的口中簡直是一種奇觀,要知道,這樣的東西就算是結了婚的農村婦女要是想臉不紅心不跳的全部說出來都需要很大的勇氣,出現在白芊的口中,簡直是……
「紫荷,你知道白芊她人在哪裡嗎?」蘇雅問冷冷的問。
「算了,雅問,他罵累了就不會再罵了。」柳紫荷緊緊捉著蘇雅問的衣角。
「這件事既然發展成了這個樣子,我想我不會再袖手旁觀了。」蘇雅問說。
「就是,敢欺負夏桀的朋友,不想活了!我們去滅了他!」旁邊的四個保鏢討好地說道。
蘇雅問翻了翻白眼,這四個傢伙,翻臉必翻書還快,她們當保鏢真的是可惜了,因該區電影學院深造才對。
蘇雅問給白芊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告訴蘇雅問一個地點。蘇雅問拉著柳紫荷就向學校的西餐廳走去。
正是下午飯的時間,西餐廳的人不是很多。今天是週末,大多數人都到外面吃飯了,一進餐廳,就看到角落了坐著的兩個人,不是白芊還有誰。
蘇雅問拉著柳紫荷就向那個桌子走去,柳紫荷極力想掙脫開蘇雅問的手,但是他的力氣怎麼比得過蘇雅問,還是被愣生生的拉到了桌邊。安澤浩看見蘇雅問和柳紫荷微微一愣,但馬上笑容可掬的問她們怎麼會這麼巧,還叫服務生搬來凳子給兩人坐。
「不坐了,我是來找白芊的,就說幾句話就走。」蘇雅問冷冷說到。「我是來告訴你,不要再找柳紫荷的麻煩,她要是做了什麼傷害你的事情,我在這裡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再介意了。同時,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攪她了,不然,我想我會對你不客氣的。」蘇雅問一口氣說完了整句話,也不敢管白芊下不下得來臺,拉起柳紫荷就要走。
「你是在警告我是嗎?」森後鏟來白芊幽幽的聲音。「你為了那個女孩要和我絕交是嗎?」
「我覺得我只是給你一個忠告,但是隨你怎麼想好了。」蘇雅問說起話來毫不留情。
白芊微微冷笑。「你為了她就可以出頭。可是兩年前,在同樣的時候,你又到哪裡去了?那時,一樣的情況,今天我只是罵了他,你就擔心成了這個樣子。在你們看來,我花心,開放,所以我就是活該被打的,是吧?」白芊扭過頭去。「為什麼,為什麼就沒有人肯相信我,相信我是真正愛著他,甚至比歐陽靜還要早呢?」
蘇雅問不說話了,事實上,她也根本無話可說。
「你走吧,是我自己不自量力,以為我和你是朋友,不甘心,想試試看我和她是不是一樣的,可是我真傻,我們怎麼會是一樣的呢?我們根本不能夠相提並論的。」
「白芊,我……。」
「別說了,什麼也別說了。」白芊連頭也沒有會。「我們絕交好了,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是朋友,不過你放心,社團的工作我還是會配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