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黑道校花 淡墨 第1頁,共2頁

空空而來,空空而去,他忽然想到了十多年前看過的一本書,書裡的那一首《好了歌解》

陋室空堂,當年笏滿床;衰草枯楊,曾為歌舞場。蛛絲兒結滿雕樑,綠紗今又糊在蓬窗上。說什麼脂正濃、粉正香,如何兩鬢又成霜?昨日黃土隴頭送白骨,今宵紅燈帳底臥鴛鴦。金滿箱,銀滿箱,展眼乞丐人皆謗。正嘆他人命不長,那知自己歸來喪!訓有方,保不定日後作強梁。擇膏粱,誰承望流落在煙花巷!因嫌紗帽小,致使鎖枷槓;昨憐破襖寒,今嫌紫蟒長:亂烘烘你方唱罷我登場,反認他鄉是故鄉。甚荒唐,到頭來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自己,也許真的,只是為了別人,作了嫁衣吧。都逃來,什麼都沒有,只是做了嫁衣,而已。

從此開始五十九章龍騰雲之死

(更新時間:2006-7-819:43:00本章字數:2537)

龍騰雲一個人走在大街上。

什麼都沒有了,房子,車子,集團,幫派.

連唯一的愛子,都沒能保住.

他一個人走著,連下起了大雨都沒有發覺.

他能走到哪去?房子被查封了,公司沒有了.世界之大,卻沒有他容身的地方.他只能這樣茫然的走著,不知該去向何處.

以前他曾經一擲千金,而現在,他想吃一碗麵都吃不起.

他的幫派被滅了,公司也沒有了,現在的社會,人情薄如紙,那些曾經對他卑躬屈膝,他看來像是狗一樣的人,的人如今看他的目光也像看著一條狗,不是哈巴狗,而是誰間誰厭的癩皮狗,是誰都可以踢上一腳的,落水狗。

所以.他這樣茫然的走著,走在燈火闌珊的街頭,一個人……沒有目標,沒有方向.只是走著,走著。

他一抬頭,在頭頂的霓虹燈牌閃爍著四個豪華的大字‘飛鷹暗夜‘,他思索了半天才想了起來,,是了.那是他的暗夜,他的……他推開了門,門口的服務生攔住了他.‘先生,這裡衣冠不整者是不可以進入的.‘

他憤怒的抬起了頭.‘你看看我是誰?別說是衣冠不整,我就算不穿衣服,這這裡誰也不敢攔著我.!」

‘龍先生,請您穿好衣服再來!」對方彬彬有禮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知道我是誰?那你還敢不放我進去?」他理了理衣服。「去,把你們林老闆叫出來。」

「林老闆有事還沒有回來,現在不再店裡,現在所有的事由我負責。」一個領班模樣人說到。

「媽的,到現在都是這個樣子。」他完全失控了,上去一腳踢倒了服務生,又一拳上去,他並不是想打服務生,只是覺得一口惡氣憋在胸口,想找一個地方發洩一下。從裡面衝出一群保安,狠狠地打他,他用腳,用拳狠狠的還擊,但是,他一個人,養尊處優了這麼久,怎麼敵的過這的保安?她被毒打了他一頓,他們把他扔了出來。臉,貼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突出了一口血水和幾顆門牙,他這才清楚地明白,自己,真的被拋棄了。

恍惚中,他好像看到黑裙的一角從門口掠過。

……

林萍點了根菸,菸圈徐徐的飛上了天空,在快要到天花板的地方散開,化成嫋嫋的霧氣。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金絲絨旗袍,雪白的大腿在開岔處時隱時現。

她拿煙的姿勢很美,像一座雕塑,許久不見變換一下姿勢。

有一滴什麼東西落下。之後,又是一滴。

龍騰雲還在走,他在大雨中行走。不知不覺,他走到了他的青龍集團的門口。他終於停在了那裡,看著那被查封的大門,衝著天大喊。「賊老天,為什麼這樣對待我?」

「因為你本來就該下地獄,我只是推了你一把而已。」它的身後傳來一聲冷冷的回答,像從地獄傳來的一樣。

龍騰雲大了個寒顫,回過頭,眼睛瞪得滾圓。

他的身後是一個絕美的女孩,一頭長髮,一雙霧濛濛的大眼睛。打著一把雪白的油紙傘。她穿著雪白合體的織錦雲紋旗袍,一朵紅色的蓮花從裙邊一直到胸口,精緻的蘇繡,卻像是用血繡成的。

「你是誰?」他夢囈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