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到門口,所有的人都頓住了,因為蘇雅問正站在那裡,漫不經心的。手裡的劍尖上正有一滴鮮血向地面滑去,腳邊,是兩句身首異處的屍體。血洇了一地,卻沒有一地沾在她白色的高跟鞋上。
沒有人看到她是怎麼殺人的,她的速度太快,快的令人沒有反應。
「饒了我吧,我不想死!」一個男孩跪了來,大聲哭到。這些平日耀武揚威,耍酷鬥狠的男孩子幾時見過這樣的場面?幾時見過這樣真正的兇殺,真正的血腥?所有的人幾乎都跪了下來。
蘇雅問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到了一個男孩的身上。那個男孩就是剛才打架的那個年輕些的男孩子,他就那樣站著,毫無畏懼的與蘇雅問對視,像被逼到絕境上的狼。
「我不想殺你們。」蘇雅問的聲音很冷,如同冰冷的泉水流過冰封的山澗。
所有的人眼中都閃過喜悅的目光。
「但是……」蘇雅問頓了頓。「你們看到我殺人了,不是嗎?你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所以,如果想活的話,你們有兩個選擇,要麼殺了我,不然就殺人吧,只要你殺了一個人,我就可以讓你活命。」
人都愣住了,看看自己的周圍,卻沒有一個人有勇氣把手伸向自己周圍的人。
直站著的男孩此時偷偷撿起了身邊的半塊磚頭。向離自己最近的男孩頭上狠狠地砸去!一下又一下,那個男孩慘叫連連,終於抽搐著倒下,徒勞的抖動了一陣,終於不動了。
了一下臉上的血和腦漿,向蘇雅問走去。「我殺人了。「我知道。」蘇雅問皺著眉頭看著他。「可你做得太難看了,像個屠夫一樣,殺人是一種藝術。」她牽著那個男孩徑自向外走,絲毫不理會身後廝殺與慘叫。
男駭走出空蕩蕩的車場時感覺還像是在做夢,鐵門在他身後關住,像個離開了兩個世界。他偷偷看了看身邊的女孩,白衣如雪,沉靜的雙眼,如同水晶雕出的臉。美麗沒有一絲表情,仿若不食人間煙火。如同從天上飛下的天使。她是誰?怎麼會這樣隨手殺人,卻有無所謂似的評論?
」你叫什麼?」蘇雅問忽然問。
男孩愣了一下。「恨天,仇恨天。」
「恨天?」蘇雅問看了他一眼。「看來,你也一樣,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恨,我明白我為什麼救你了。」
「你救了我嗎?我不覺得。是我自己救了自己。」那個男孩看了看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
「呵呵,是嗎?」蘇雅問冷笑到。「想不想進去看看?」
他們走到門口,男孩這才發覺鐵門邊不知何時出現兩個黑衣人。一樣的迅速且神出鬼沒。男孩微微一驚。雖穩住了神情卻還是被蘇雅問看到。是啊,如果剛才那兩個黑衣人沒有站在那裡而是想殺人滅口的話,他一點活路都不會有。他相信蘇雅問說「不回殺他」。但是,她沒有保證自己的手下也不會。想到這裡,他才覺得慶幸。
「怎麼樣了?」蘇雅問問到。
「沒聽到聲音,因該差不多快結束了。「一個男人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是嗎?」蘇雅問笑了笑。「那我們進去看看。」
從此開始第十章地獄之門
(更新時間:2006-5-2313:02:00本章字數:664)
ps:大家要是喜歡本書的話能不能給收藏或者推薦一下?雖然我不明白是幹什麼用得,但是大家好像看起來都滿多的樣子,我卻好少,有點鬱悶。謝謝了。
門被緩緩開啟了。
仇恨天的瞳孔放大了,隨著那緩緩開啟的大門,他像看到了地獄一樣。
雖然,以後他也無數次地看到了各種血腥的場面,但是,這個場景卻如同烙印一樣烙在他心頭,揮之不去,在他有生之年無數次的變成夢魘。緩緩而開的……地獄之門。
在血泊之中,站著的只有……三個人。
其他的都變成了屍體。
他們身上的兇器大多華而不實,平日鬥毆耍酷還可以,但是在真正的廝殺中,根本沒什麼效果。
所以,在失去武器的時候,他們選擇了最原始的方法。
用手,用牙,用腿,用一切可以用的東西,幾經完全脫離了人的範疇。
人,只是穿上文明外衣野獸,當瀕臨絕境的時候,他們的獸性就會被充分激發出來,那時的人,是任何的野獸都望塵莫及的。
一地的屍首,一地的鮮血,濃濃的血腥味兒充鼻而來,薰的人作嘔。有的人喉管被咬斷,脖子上一個深深的血洞。有的人眼珠被生生挖了出來,帶著血汙的空洞無神地望著天空。
還有的人身上,還插著別人的半根肋骨。
一切能想到徒手殺人的辦法,這裡都能找得到。
蘇雅問對這一切充目不視,好像那濃濃的血腥味兒和一地的屍體壓根不存在一樣。她慢慢向前走,很慢很慢,走得很小心。沒有踩到一點兒血,一個屍體。她竟然笑了,笑得很美。她笑著走向那站著的三個人。「我沒有想到,還會有三個人活著,你們,叫什麼?」
從此開始第十一章三鷹
(更新時間:2006-5-2613:45:00本章字數:963)
三個男孩站在血泊之中,一身一臉都是鮮血,已經凝固住了。三個人都在不住的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