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他是故意的麼?」
「呃」青籬語結。抓了抓已經有些凌亂的腦袋,雖然想不通,用另外一個道理卻解釋得通: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心結。
想到這兒,她突然洩了氣,胡亂趴在被子上,懊惱:「怎麼著也得給青陽說句什麼想通了,突然喜歡她了。」
嶽行文挑眉輕笑,「你覺得那麼可能麼?」
「怎麼不可能?」青籬瞪眼。
嶽行文解了外衣,坐上床,重重的彈了她腦門兒:「那樣便不是流風了,他不會說謊的。」
哼,青籬揉了揉額頭,暗哼,不說謊話是什麼好習慣麼?
「好了,睡吧,」嶽行文伸手解去她的衣衫,見她還是那副糾結模樣,伏首含住她的唇,火熱的唇舌讓將讓她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的回應著。
許久,兩舌分開,嶽行文撫著她豔若桃李的臉頰,點了點她迷迷離離的眼睛,戲謔輕笑,「放心,青陽日後一定會如你一樣的幸福。」
青籬扯起被子矇住自己的頭,臭屁的傢伙
嶽行文熄了燈,將仍在生悶氣的小女子抱著懷中,她幽幽的體香傳來,撩撥著人的神經,大掌貼在她的小腹處,那裡有她與他共同創造的生命。
貼在腹部的手掌傳來絲絲的熱氣,股股暖流,像是他從不言說的柔情將她團團包裹,緊緊圍住。
鬆了略僵著的身形,轉過身,伏在他懷中,輕嘆一聲:「青陽如果真能這樣幸福,可就真的太好了。」
嶽行文低聲一笑,「放心。」接著,他又輕笑一聲:「我猜,你早就備著無數的法子,單等他進了網,折騰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