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穿越種田紀事 某某寶 第2頁,共2頁

青陽輕抖一下,頗有些自嘲的一笑,抬頭仰望夜空,幽幽的道:「怪你什麼呢?流風。你從未跟我說過什麼讓我誤會的話,過去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也謝謝你沒有說過拒絕的話,在青廬重新遇到你那一年到你上次離京,這四年多的時間,我也很快樂,這就足夠了……」

「青陽,對不起。」胡流風長嘆一聲。抬頭去看西邊天空那彎鐮刀月,點點星倒映在他幽深的眸子之中,像是點點閃閃的液體。

「你不必說對不起。」青陽回頭瞧了他一眼,嘴角扯動,浮上一抹無奈的笑,「我知道,你從未對任何女子動過心,除了那一次迷茫……」

胡流風低笑起來,聲音從胸腔中發出,深深的,沉沉的。

「你瞧,青陽,還是你最瞭解我。」他好不容易止住笑,神情沒有方才那般沉重,眼角微挑,波光流轉,「你一言中的,我卻為此苦惱了許久,才明白的……」

青陽笑了笑,「是啊,我當然瞭解你。算起來,我認得你有十五年了吧,流風。」

「嗯,」胡流風點頭,「是我六歲那年隨母親進京,在康王府見到你的。」

也許是快樂的往事讓人愉悅,青陽臉上有了真心的笑意,「嗯,那時候,你長得瘦瘦小小的,還沒我個子高。在花園裡玩,動不動便說累了,讓我揹你……」

胡流風又低聲笑了起來,笑了許久,才停下來。眼睛亮亮的,桃花眼中沒有一絲戲謔,帶著一抹不易覺察的緊張,雙手在石桌子底下緊緊握在一起。

薄唇張了幾張,終於眼睛閉了閉,彷彿下決心般,輕聲問:「青陽,現在,心累了,能停在你身邊嗎?」

他可以說更好的藉口,可,他不想騙青陽。自母親去了之後,這麼些年心裡空空洞洞的,怎麼填都填不滿,一次次遠行,也是為了度過那難捱的光陰。除了青陽說的那一次迷茫略有些例外……

以前他總覺能找到可以填滿內心的東西,這一次走得格外長,結果卻更累。累的時候便會很想多往事,以及他無論走到哪裡,總會在那裡聽到青陽縣主的名字,熟知她這一年多所有的作為……所以他回來了。

躲在不遠處聽牆角的蘇青籬眼瞧著青陽臉上的笑意黯了下來,急得抓耳撓腮,心想方才氣氛挺好的呀,雖然胡流風這廝實在可惡,可誰叫青陽中毒太深呢。

可怎麼只一句話,青陽就變了臉色。

急得她直扯嶽行文的衣衫,「先生,胡流風說了什麼,青陽就變了臉色?」

嶽行文伏在她耳邊重複了一遍。登時一股無名怒火從心底升起,孃的,這算什麼?胡流風你丫的這叫什麼屁理由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激動的張牙舞爪,若非嶽行文緊緊樓著她的腰,她早就衝上去臭罵他一通

嶽行文貼著她耳根,輕聲說:「安靜點,你不是青陽,不能替她做主。」

青籬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丫的,你果然偏著胡流風嶽行文伸手蓋在她的雙眸之上,輕笑:「不許這樣瞪我。」

不準瞪你回去再吼你,青籬心中憋屈得不行,恨恨的扒下他的手,往石亭子瞧去。

石亭子周圍燈光明亮,映著青陽長流不絕的淚水,就那麼無聲的流著,洇透前胸的衣衫,紅暗暗的一片。胡流風除了最初遞過去一方帕子之後,便只是定定的坐著,看著她默不作聲。

過了許久,青陽收了眼淚,抬頭看他,兩人目光在空中相遇,她淡然一笑,「那,還走嗎?」

胡流風清眸悠悠水色氤氳,輕聲說:「不走了。」

青陽的淚刷的又流了出來。

青籬看得那憋屈,又不想離開,卻被嶽行文拎著小腰,抱出了花園。

一齣園子,青籬再也憋不住了,心口的那悶氣,把她快要悶出內傷來了。

「胡流風簡直該千刀萬刮,青陽看上他真是瞎了眼了,那是什麼狗屁話,累了,想歇一歇,歇個屁怎麼不去客棧啊,我要是青陽,我就,我就,我就賞他一頓大耳光子……」

她被某人扛著,一路氣憤的嚷嚷著,在丫頭婆子們見鬼的目光中進了臥室。

嶽行文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眉頭一挑,「你氣什麼?」

「我氣什麼?我為青陽生氣」被扔到床上的小女子,張牙舞爪的跳將起來,「胡流風不可氣麼?」

嶽行文又問:「你不是青陽,你怎能體會到她的想法?你不是流風,你怎麼又知道他為此彷徨了多少年?」

「什麼?」青籬愣住。

嶽行文嘆了一聲,「你不是說流風是自我封閉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