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行文以腳踢開房門,又回腳將門合上,輕笑:「不信,你聞聞。」
青籬紅著臉偏過頭去,鬼才去聞
正文第七十六章狼人or回門
第七十六章狼人or回門
青籬以為她再普通平凡不過的肉眼凡胎在有生之年不會看到超越自然規律的東西,比如,傳說中每到月圓之夜就會變身的狼人。
但是此刻她知她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因為她碰到一個即使不到月圓夜也會變身的超級狼人
在臥房門關閉的一剎那,他溫熱的唇貼來,攪動著她的小丁香,用力吸吮,挑動她的唇尖,糾纏撩撥,有力的雙臂鎖在腰間,一步步向床塌走去。
她用僅剩下的有限意識努力分辯尋找讓他變身的原因,難道是被嶽夫人的話刺激住了?
不過片刻的走神,舌尖傳來輕痛,某人含渾不清的嘟噥了一句:「……專心」
專心你個鬼頭青籬不甘示弱輕咬回去,小舌頭趁機溜出,微喘息著,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先生,我們說說話兒好不好?」
嶽行文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笑:「一會兒再說……」以手固定下巴將她的小臉板正,火熱的唇舌又襲來,將她未出口的反抗悉數吞進口中。
大手輕車熟路的罩上她的小籠包子揉捏,溫熱酥麻,剎時,昨夜的紅燭光影曖昧氣氛相互纏糾湧進腦海,周身熱度猛然上升,某處有絲絲溫熱潤滑溢位……
「行文……」她好容易穩住心神,輕推他,想提醒丫頭們還沒睡呢。
嶽行文輕咬她敏感的耳垂含糊著,「還痛麼……」。大掌卻沒有片刻遲疑,輕一下緩一下揉捏著她胸前的小豆,引得她一陣陣細喘。
同時身子緊緊向她貼去,讓她清晰的感覺到火熱堅挺的形狀,分明是暗示她不要拒絕。
青籬不由又暗咒:悶騷,悶騷
「還痛麼……」他啞聲問,身子嵌在她雙腿間,來回輕動摩挲。
青籬突的想起先前的比喻清陽的話來:嘗過肉味兒,便再也難以忍受整日的青菜豆腐。
於他而言也是吧。好像,於她而言好像也是。
「不,不痛了……」
話音剛落,唇猛然被含住,舌尖更火熱有力的進入糾纏,罩在胸前的大掌順著領口滑了進去,輕捻,一路向下……
檀木雕花大床咯吱作響,暖帳溫度炙熱,直到月移中稍,嶽行文積蓄的慾望才宣洩而出。
雲收雨歇之後,兩個人相擁而臥,青籬靠在嶽行文的懷中,靜靜的閉著眼,手掌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有力的心跳。肌膚溫暖,一片靜謐安詳。
「先生,」稍微歇息過來的蘇青籬,半抬起頭,動動了痠軟的腰肢,小手一下下點著他的胸口,開始討伐某人,「你知道書中曾有提到過一種很變態的生物,叫作狼人麼?」
嶽行文眼中含笑,輕搖頭,「不知。」
青籬一撇嘴,提高音調:「狼人就是平時從外表看與常人並無不同,但一到月圓之夜就會變身為兇殘的狼的人。」她頓了頓,眯起眼睛,湊近他:「指的就是先生這種人。」
想了想又搖頭,「不對,先生是狼人中的變異種類。不到月圓也會變身。哼」
「我可以理解我的籬兒在誇我麼?」某人伸手一揪她的小鼻子,戲謔輕笑。
「你……」臉皮厚到天下無敵。「這個是誇麼?是指控,指控,你懂不懂?」
「不是誇麼?」某人疑惑,順手將她帶入懷中。胸腔震動,發出低沉的笑聲。
青籬氣餒,對這樣一個死也不承認錯誤的人,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可憐她的小腰……
在嶽府的日子是安寧的,當然也有點無聊。事實上她無聊已久,在蘇府連著掬了三個月,早就膩味了。
在嶽府更不能如在蘇府,興致突來,隨著自己的意願折騰個什麼物件兒來。
是以,當第三日要回門時,青籬的心中竟有一絲期待,甚至有些遺憾她的孃家怎的不是在百里開外?否則她就可以藉機遊玩一番了。
且兩府離這麼近,居然還要乘馬車,讓她憤憤不平,窩在車廂內,裝模作樣的在那人面前唸了幾句什麼春陽暖啊春風吹,杏花白啊桃花紅的,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希望他能聽懂她的意思,找個機會帶她出去放放風。
無奈,那人只是輕笑,又斥責一句:「野丫頭」
青籬撇嘴:沒情趣的傢伙
入了蘇府,一同見過老太太,坐著沒說幾句話,他被蘇二老爺蘇老爺拉去說話,一同陪著的還有她的小堂兄蘇鳴,青籬衝著他眨眨眼,意思是我在嶽府很乖的,沒惹禍看著他臉微紅偏過頭去,心中暗笑。
「二丫頭在那邊可好?」嶽行文剛出去,蘇老太太臉上的笑意斂起,問道。
初始青籬尚未覺出什麼,掃過王夫人方氏以及屋內丫頭婆子的臉,覺得氣氛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