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行文將她咬唇強撐的模樣看在眼中,目光愈加炙熱,伏在她耳邊,輕咬她鮮紅欲滴的耳垂,舌尖在敏感耳蝸輕添,暗啞著:「外面沒人,叫出來。」
見她仍是一副強撐模樣,一隻大手輕巧挑開她胸前用來固定衣衫絲帶,手掌探入,乍然的肌膚相貼,讓青籬的身子不由一顫,那火熱的溫度似是將她的靈魂都熨貼了,一聲嬌吟不由自主的溢位喉間。
「籬兒……叫出來……我喜歡……」他低喘著,斷斷續續在的她耳暗啞輕語,像是一個勾引少女的惡魔,用簡單的話語激發她內心的渴望。
「先生……行文……」她眉眼如絲,迷亂茫然的低感他的名字,他的吻,他的撫摸,他此時此刻別樣的陌生,在她體內激起一股一股抑制不住的渴望。
「籬兒……你的禮物我很喜歡。」薄透的衣衫被緩緩退去,嬌美的身體綻放在他眼前,她身上淡淡的少女芬芳似是世上最濃烈的**猛藥,他再也無法抑制體內奔騰叫囂的情/欲,混身的血液都在燃燒……他的吻愈加,吻她的唇,她的眼,臉龐埋在被他雙掌聚攏了的豐盈之間磨蹭,灼熱的呼吸燙著她的心口。
彷彿所有的筋骨都被抽去,身子癱軟成一汪春水。一顆心似是泡在幸福海中浮浮沉沉。
桌上的火光,心頭的火光,交織成一片,混混沌沌,將兩人團團圍住。滿眼滿腦子的火光,讓她恍然不知所處何地。
火熱的手掌在身上四處點火,一路下滑,在平坦的小腹做片刻停留,探向少女最隱秘的所在。
她本能的曲起身體阻擋陌生的入侵者,卻在那手掌移向他處時,心頭湧上剎上的失落。身體裡似有無數的火焰在攢動,燒得她痠軟無力,只能本能的發出一聲細碎的嬌吟……
「籬兒……別怕……放鬆……」溫熱的手掌撫上她的臉,嶽行文低首吻上她的唇,將她的嬌吟悉數吞下,同時平復著自己幾乎無法忍耐的躁動……
一個「怕」字讓她心頭恢復些清明,緊閉的雙眼張開一條縫隙,入目是他微亂的衣衫,汗滴如雨的隱忍……
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臂上用力,將身上的人推開,迅速鑽到大紅被子中,裹著被子又撲到他身上。
她一連串的動作弄得嶽行文有些微愣,待他回過神來,包著被子的小女子正胡亂扯著他腰間的綬帶,不過顯然她進行的不順利……
青籬一邊扯一邊暗咒這是什麼鬼東西,怎麼愈扯愈緊,心頭愈急,那綬帶結愈死,不由氣餒……孃的,不就是本小姐光著,他穿得整整齊齊讓人心頭不爽麼?老天,有你這麼玩人的麼?
猛然想起桌上放著喜婆剪頭髮的剪刀,二話不說,裹緊身上的被子蟲子一般匍匐踴動著身子,向床頭爬去。
很好,那把鋒利的剪刀正靜靜的躺在桌上,只消再力一些,再過去一些,便能拿到。
只是她太過專注,沒有注意到隨著她的動作,大紅的被子滑下肩頭,在她伸手去取剪刀的那一剎那,兩隻不太豐滿卻足以誘人鼻血的小籠包子顫顫巍巍的綻放在某人眼前,燭光從她挑開的帳子縫隙中透了進來,讓某人看得愈發清晰。
世上沒人一個真正的男人看到這樣的情形還能不為之所動。更何況眼前這個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子……
所以當青籬在為她順利拿到剪子而興奮時,突的胸口一熱,隨即是一腦後湧上一陣致命的酥麻,撐著身子的手臂一軟,栽倒在他懷中……
「先生……你,你……偷襲……」快被煮熟的蘇青籬仍舊秉承著一慣的作風,混身癱軟一片,嘴裡還不忘指控某人。
嶽行文含糊的應了一聲,一手攬著她細嫩潤滑的腰肢,一隻手掌將胸前的豐盈聚攏,溫熱的唇舌掃過捲入吮吸……體內剛剛略消下去的情/欲又被勾起,一波又一波,只覺自己快要被這不斷翻濃而上的酥麻熱流淹沒了,溺斃了,不自覺的緊抓……
「嗯……」嶽行文一聲悶哼,那似痛似舒解的聲音,以及手中粗熱的觸感,讓她明白自己是抓到了什麼,手觸電似的逃開,卻被一隻火熱的手掌捉住,帶著淡淡的壓迫和不容逃避的堅決,將她的手重新壓了回去……
「籬兒……」一聲舒爽的輕吸在頭頂響起,青籬臉上的熱度驟然上升,想抽開手,卻被壓得死死的,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手下的碩熱似有生命般的跳動著……羞得她直想一頭撞死,果然老天在玩她……
突的手中一沉,那把她千辛萬苦才拿到的剪刀,差點脫手而出。她登時回過神來,腰上用勁,曲起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著剪刀剪向那綬帶,「卡嚓」一聲輕響,很好,很順利,中間居然沒有任何反抗。
天知道她現在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這個時候,某人的眼中正散發著大灰狼吃掉小紅帽的光芒,會反抗才怪。
難得大腦脫線一回的蘇青籬,一股作氣,將他的大紅衣衫剝開,然後是裡衫,再然後是雪白的裡衣,再然後……
她愣住了……入目是潤白的胸堂,不算寬闊,卻結實有力,兩粒鮮紅的小花椒點綴其間……誘人至極,臉好燙,微偏過臉,入目是結實有力的腹,塊狀腹肌整齊分明,中間那個可愛的小窩,讓她有一種翻身下床抓起一顆紅棗裝上去的衝動……
「看夠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