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行文輕笑著安慰,「母親只說事情很順利。原先你們府裡的老太太中意三月二十八的日子,卻不知後來如何改了主意,定在三月初八了。」
青籬點點頭,突的,她意識到什麼,又撐起身子,奇怪的問道:「為何說來說去都是三月?」
嶽行文眉頭一挑,輕斥:「正事偏不上心。」見青籬的眼睛還是直直的盯著他,輕嘆一聲,「自是我煞費苦心的請人算了好日子,請母親過府來提的。」頓了頓又輕笑:「給了六個選項,都在三月,自然出不了三月了。」
青籬一時極度無語,呆呆的望著眼前這人,不動聲色的表達自己的決心,這手段還算高明。【奇書網﹕】
好吧,親事近了就近了吧,雖然……她不動聲色□了一眼胸前的小籠包子,略有鬱悶。可是儘管她來自異世,儘管那個時空一向晚婚,她對這樁婚事竟是沒有一點心理的牴觸,哪怕是「年齡還這樣小」的念頭一次也沒出現過。
不知是這個時代同化了她,還是他讓她滿意到根本不會考慮這樣的問題。
不覺輕輕一笑,將頭偎在他懷中,環緊他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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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嶽和小籬的親事終於定下了,小嶽同學辛苦的爬牆生涯也快結束了,撒花~~~~~~~~~~~終於快修成正果了,不容易呀,嘿嘿,下面要備親事,準備迎親嘍
正文第六十八章備嫁
第六十八章備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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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蘇府二位小姐的婚事兒,丫頭們吵架鬥嘴本就是小事一樁,自過了那日,罰過紅玉綠玉二人,蘇府便開始緊鑼密鼓的張羅起兩個人的婚事來。
大小姐蘇青箏最終定下城南楊御史府上的楊銳楊公子,紅姨恍惚府裡的下人們嘀咕幾句,楊公子本不十分願意,在府裡好鬧一場,最終沒鬧過府裡的老太太太太,親事兒就這麼作下了,迎親的日定在三月初七。只是這話她回院子也沒跟自家小姐說,大小姐的事兒終究與她們不相干。
方氏這下子可有的緊忙了,二丫頭是聖上賜婚,前幾禮能省下,可大丫頭的婚事兒雖緊,這六禮卻是一樣也不能省的。再者大太太生怕二丫頭搶了大丫頭的風頭,事事都要辦得體面周全,這樣緊的時間,著實把她忙得不輕。
春雨得了她的話兒,每日早到二小姐院中看一回,瞧瞧她都在做些什麼,回去好叫自家夫人放心。
這一日剛忙過大丫頭的問吉之事,送走楊府眾人,帶著夏雨往自家院子趕,遠遠瞧見春雨從二丫頭院中出來,便立在院門口等著。
春雨緊趕幾步到了跟前兒,「夫人前頭的事兒可是忙完了?」
方氏嗯了一聲,又問:「二小姐在院中做什麼?」
「也沒什麼。」春雨一笑,「紅姨帶著那幾個丫頭做貼身的被褥鋪蓋,二小姐在自個兒房裡不知在搗故什麼,聽見我去了,慌里慌張的出來,說了兩句話,又叫奴婢帶話,讓夫人顧著自己個的身子,莫累壞了。左右她又不是什麼金枝玉葉的,一應的事兒面上過得去就成了。」
方氏聽到春雨說「二小姐慌里慌張的從裡屋出來時」,臉色突然變得很奇怪,直到她說完,才笑了起來,「能說這話倒像是她。她慣常是個不爭這些的。不過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兒,怎麼能含糊?」
說著抬頭瞧瞧了天色,擺手,「罷了,今兒還有一大攤子事兒,若能早忙完,我也去瞧瞧她。」
說著進了院子,上房前院中空地上早立了一干婆子媳婦兒,都在等著回事兒。
方氏匆匆用了幾口飯,就叫春雨放這些人進來,「還是先說大小姐的事兒。」
春雨挑簾喊了一聲,便有一個青衫媳婦兒來回:「回二夫人,太太讓問大小姐陪嫁的傢俱多早晚開始準備。」
方氏低頭盤了一番,吩咐:「你去回大太太,就說因時間緊,旁的傢俱一應買現成的,只單婚床一樣定做。今兒楊府也問過了吉時,待後日過了送過聘禮,便派人去量了尺寸,好早叫人去做。」
這媳婦兒一聽這話,臉上略顯不願之色,片刻停頓沉默,柔聲柔氣的回道:「二夫人,太太的意思是大小姐一應的傢俱擺設都定做。這買現成又貴用料又不好,倒不如定做了實惠些。」
方氏眼中閃過不悅。她如何不知買現成的價高,可現如今哪裡有那個功夫?再者,大太太怕不是嫌價高,嫌不體面才是真的。
「這個我也知道,可這時間不允許。莫到時候趕工,活計做得粗了,倒讓我們府裡臉上沒光。行了,除了這事兒可還有旁的事兒?」
這媳婦兒似是能猜到方氏會把這話駁了回去,也不驚訝,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單子來,恭敬逞上,夏雨接過轉遞給方氏。
待方氏掃過兩眼,她才開口:「太太因怕二夫人一時下要操辦兩場婚事過於勞累,便擬了大小姐的嫁妝單子,請二夫人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