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穿越種田紀事 某某寶 第2頁,共2頁

說著不理會他黑到極點的臉色,逕直向前廳走去。

沐軒宇看了看嶽行文胡流風以及黑著臉的李諤,粗眉下幽目一閃,隨即抬腿上了臺階。

李諤黑著臉跟在幾人身後,不甘的進了屋內。

這幾人裡面論身份,自然要屬小王爺沐軒宇尊貴,但因他一向與胡嶽二人交好,反倒最不自在的成了李諤這個小候爺。

兩人寒暄兩句,便各自丟開,一個黑著臉兒沉默不語,一個與胡嶽二人侃侃而談。

時光悠悠而過,兜兜轉轉的人再次相聚,總有許多感慨。所幸的是當年的人還如記憶一般熟悉。

陰沉了多日的天色和長豐縣的氣氛一樣,隨著朝廷大軍的到來,都鬆了一口氣兒。緩了下來。

今日是個難得的晴朗好天氣,深秋的陽光明媚,將那幾人引到廳中敘話,青籬帶著柳兒杏兒出了院子,立在入莊大道上極目遠望:北雁南遷,在湛藍的天空中排成人字排成一字。高遠的睛空之下,是剛剛飽受災難的空曠田野,一目千里,如置身無邊無際的草原。

去年此時,她詐死離京城,走得那般決絕,卻沒想到一年之後,竟是又要再回去。

想到此處,她又嘆了一口氣,顯然此時,她還沒有調整好京城與蘇府的關係。

京城有青陽,有他,還有不算很熟悉,卻已在心底當作朋友的胡流風沐軒宇,甚於她在此時還想到了王語嫣。唯獨很排斥將蘇府與京城對等起來。

那座宅子對她來說,確是一座牢籠。

「小姐,嶽先生請您進去。」閤兒從院中出來,手中還拿著一件厚披風。

閤兒將披風替她披好才道:「小姐,嶽先生在這裡,您就心疼心疼我們罷,才下過雨的天,這會風又大,您還淨往這在空落落地方的站……」

青籬轉頭,這幾個丫頭自聽說要回京,言語之中都收斂了許多,就連紅姨也將京城的那套禮儀禮節又擺了出來。

久遠又陌生的禮節,讓她有一絲恍惚,拉緊披風笑道:「難不成先生不在,你這個丫頭就要偷懶了?」

閤兒皺皺鼻子,沒作聲,扶著她向迴轉,青籬推她的手,「我自己會走。他們在說些什麼?」

閤兒一邊走一邊道:「說的都是邊關的事兒,小王爺這回回來,奴婢瞧著變了好多呢。」

青籬點頭,若論變化,這三人之中沐軒宇的變化最大,氣勢風範隱隱有超越那二人的跡象。

真是環境造就人啊。

進了院中,李諤立在穿廊之上,見她進來,眼睛一眯:「什麼時候回京?回京怎麼也不先跟我說?」

青籬無語的看著他。揮揮手,幾個丫頭退到一旁,才迎向他暴怒的目光,「小候爺,你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明白?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回京是我自己的事兒,為什麼要跟你說?」

「沒關係?!」李諤又要暴跳。

青籬嘆了一口氣,「嗯,沒關係。」

「哈,你說沒關係便是沒關係麼?」李諤突然收起暴怒的神色,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這是你們蘇府老太太……」

青籬擺手,「算了,今天不說這事兒了。改日再好好說。」

剛一轉頭,卻見沐軒宇立在穿堂那頭,看神情似是聽了有一會兒,見她望來,不躲不閃,逕直行了過來,看向李諤:「李兄手中拿的是什麼?」

「婚書!」李諤挑釁的看了青籬一眼,揚了揚手中的紙。

「哦?誰的婚書?」沐軒宇粗眉一挑,不動聲色的問道。

「小王爺……」青籬試圖插話。

身後傳來淡然聲音,將她止住:「籬兒……」

她豁然回頭,看那人,身旁是驚得目瞪口呆的胡流風。她大窘,這人來加什麼勁兒?

胡流風震驚過後,看向嶽行文,抬手向他額頭蓋去:「你可是昨夜安置災民累糊塗了?」

嶽行文撥開他的手,走到沐軒宇身旁,看向李諤,「小候爺,這種本不做數的東西,還是不要再拿出來的好。」

「你,你是說這婚書是你與蘇二小姐的?」沐軒宇這才明白過來。

李諤將手中的婚書一展,「正是!」

說著朝嶽行文道:「至於作不作數,嶽大人說了不算……」

他一言未完,便被一個聲音打斷,「以本小王爺看,這東西是作不得數……」

李諤聽聞這話,眼睛一眯,將矛頭對準沐軒宇,一個目光陰寒,一個不怒自威,較量許久,李諤哼一聲:「詹王府小王爺,定難大將軍能管盡大下事兒,卻管不了本小候爺的私事!」

說著豁然轉身,大步離去。

青籬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終究滿肚子的話化作一聲嘆息,轉身向裡面走,誰愛鬧鬧去,李諤這人激不得,愈激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