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穿越種田紀事 某某寶 第2頁,共2頁

青籬聽他說的肯定,雖然不清楚朱起雲與先前兒有何不同,心卻稍安。

突然想起一事,問道:「先生,為何這幾日不見半夏?」

嶽行文一笑,「你操心的事兒還不少。有事要他去辦。」

青籬「哦」了一聲,他沒說是什麼事兒,想必是不需自己知道罷。

門外傳來緊急的腳步聲,一個聲音在外面焦急的響起:「稟大人,出事了!有災民在魏府酒樓門外鬧事……」

嶽行文「哦」了一聲,「進來回話。」

一個衙役應聲而入,面帶急色,猶帶喘息:「方才有人來報,說上百災民將魏府酒樓圍了個水洩不通,王捕頭已帶人前去檢視,叫屬下來稟報大人。」

青籬心中一凜。這可是大事兒。

嶽行文站起身子,「可知道有無傷亡。」

那衙役搖頭,「來報的人只說災民情緒激動,具體情況不知。」

嶽行文交待了一句,「你在這裡等著……」

一言未完,隨那衙役出了房門。

魏府酒樓外,數百災民將大門圍得水洩不通,王捕頭匆匆頭到現場,三兩下便將事情鬧了個明白,這圍在酒樓外的災民都是來自幷州武陵縣廣武鎮柳窪村的村民,因他們村中有一個叫小牛的孩子貪嘴,偷偷溜進酒樓,偷吃了一嘴客人剩下的東西,被店小二發現,一通的好打,待孩子的家人知道時,小牛已被打得面如白紙,昏死在酒樓門外。

孩子的父母氣不過,到酒樓理論,結果又被魏府的狗腿子一通的好打,父親張大元被打斷了腿扔了出來,這下可激怒了柳窪村的村民們,在血性青壯年的帶領下,全村老老少少一齊出動,將魏府的酒樓圍了……

魏府的狗腿子一見王捕頭來了,原本因對方人多而弱下去的氣勢登時又高漲起來,衝著災民們嚷嚷:「你們也不打聽聽咱們魏府酒樓是什麼樣的地方,再不走,一個個抓你們進大牢……」

「你要抓誰進大牢……」一個淡然含怒的聲音響起。隨即有人叫道:「縣令大人來了……」

王捕頭領著兩個衙役在前面開道,嶽行文跟隨其後,進了內圈,只見一年約三十五六歲的婦人一身的塵土呆呆的坐在地上,張大元滿臉的血跡,臉上青仲一片。小牛面如白紙,躺在那婦人的懷中,只有胸部微弱的起伏昭示著這孩子的生命未盡。

嶽行文蹲下身子,把了把脈,眉頭緊皺,從懷中掏出瓷瓶,取了一粒藥丸,王捕頭見狀連忙從酒樓中取了水來,敲開小牛緊閉的牙關,將藥丸強灌了進去。

起身朝著後的衙役道:「去找擅長治內傷的郎中來。」

那衙役慌忙點頭,飛速跑去。縣令大人雖然不苟言笑,可是這般冷著臉色還是頭一遭,讓人心頭髮怵。

嶽行文抬頭看了魏府酒樓的黑底描金招牌,淡淡道:「封了!」

隨即朝著王捕頭道:「今日參與打人者,全部帶到衙門關押,明日開審。」

魏元樞早得了信兒,躲得遠遠的觀看事態發展,見這嶽行文來了,才湊了過來,一聽他二話不說要封自家的酒樓,氣得七竅生煙。

這些日他怎麼不知道丁香巷子的李青兒與這嶽行文胡流風走得近乎,先前兒幾次派人請宴送銀子,試圖修復一下關係,無奈多次碰釘子,他便知道這二人定然因為先前他惹了李青兒的事兒將他記恨上了,行事已收斂了許多。

可,這嶽行文居然要封自家的酒樓,這口氣兒他卻是咽不下去,高聲叫道:「哪個敢封?」

嶽行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頭看向王捕頭,「封了!」

魏元樞一個箭步躥到酒樓門前,怒喝:「誰敢!」

嶽行文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阻撓者,與傷人者同罪,一律關押待審!」

魏元樞氣得混身亂顫,「你,你,你,好你個嶽行文,我對你一再忍讓,你還當我怕你不成,今日我看誰敢封我的酒樓……」

一言未完,只聽一個聲音從外圈兒傳來:「我敢!」

圍觀的災民讓開一條道兒,李諤拄著拐走了進來,看向魏元樞,「本小侯爺要封,你也敢攔?」

魏元樞呆呆的望著李諤。

嶽行文看了來人一眼,朝著王捕頭一擺手,衙役們一蜂擁而上,七手八腳的將酒樓封個嚴嚴實實。

再一個揮手,衙役們扭了參與打人者,委隨他而去。

魏元樞從呆愣中回過神來,「小候爺,這……」

李諤望著嶽行文與眾衙役遠去的背影,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柳窪村的村民都愣住了,都說長豐縣的縣令大人是個清官明官,可事情處理得也太過容易了吧,竟然是一邊倒的結局。

青籬本在他的值房等得不安,沒成想,不過小半個時辰,門簾一動,那人竟是回來了。

聽他三言兩語的說完事情經過,青籬失笑,「先生,你這不是藉機洩私憤麼?」

嶽行文搖頭,「也不全是。數百災民圍在酒樓外,若不讓他們先出了心頭的惡氣,被有心的人一攛掇,事態發展到不可控也不一定。」

青籬皺眉,「先生是不是想得太過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