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籬暗暗叫苦,這惡俗的戲碼,自己終究是沒躲過。此刻該如何應對?這魏元樞魏豬頭根本不可能單憑三言兩語就能放她們脫身的,若是武鬥,她們這邊滿打滿算才五六人,還是老弱婦孺,對方可有十來個如狠似虎,又對她極為憤恨的狗腿子呢。
雖然文鬥根本不可能,武鬥也鬥不過人家,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斃。心思電轉,用眼睛餘光打量了兩邊的攤子,離她不遠處有一處賣刀具的攤子,看到這裡,心中已然打定主意。
猛然一轉身,往那刀具攤子撲去。魏元樞的狗腳子見她身子動了,以為她是想跑,個個都做出攔截的架式,卻沒想到她撲到旁邊的刀具攤上。
青籬快速將刀具拿了,一言不發快速的塞往杏兒幾人的手中。最後她拿了一柄長劍,護在那幾人面前。
她的這一舉動,惹得魏元樞與他的狗腿子哈哈大笑起來。青籬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很可笑,可是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應對的辦法。
那一干人驚天動地的笑了好一陣子才停歇,魏元樞看著見這幾人不喊不叫不哭不鬧,只是一副全身戒備的模樣,覺得甚是無趣,朝著身後的眾人一揮手,那些人便如弓弦上的箭一般,向這主僕幾人衝來。青籬雙手緊緊握住長劍,朝著那撲過來人群砍去。
剛砍了沒幾下,不但沒砍著人,倒讓對方手中的棍子把手中的長劍磕飛了,緊接著圍觀的人群之中有人發出唉喲的輕呼,許是劍傷著人了。緊接著一聲大吼:「住手!」
正文第四十四章狹路相逢
第四十四章狹路相逢
剛砍了沒幾下,不但沒砍著人。倒讓對方手中的棍子把手中的長劍磕飛了,緊接著圍觀的人群之中有人發出唉喲的輕呼,許是劍傷著人了。緊接著一聲大吼:「住手!」
正在混戰的眾人均是一愣,齊齊的停了手。杏兒幾人連忙圍在小姐左右。
青籬抬眼看向來人,只見小侯爺李諤,一手捂著臉頰,從人群外圍走進了來。狹長的雙眼中射出如刀子般的寒光,直直盯向她。
李諤走到她的不遠處,站定,將捂著臉頰的手放了下來,將帶著淡淡血色的手掌伸到她面前,「是你劃傷了本小候爺的臉?」
青籬見那道血痕似是不淺,此時還不停的往處滲著血,不由暗自苦笑,真是漏房偏遇連陰雨,這麼倒霉的事兒也讓她碰上了。
心思微動,把手一伸,指向方才將她手中長劍磕飛的魏府狗腿子,道:「不是我,是他!」
被青籬指到的人嚇得渾身哆嗦,將手的中棍子一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的磕頭,口裡叫著不是我,不是我。
青籬寸步不讓,冷聲道:「不是你,又是誰?你們魏府仗勢欺人,強霸人田產不成,又來當街行兇,方才圍觀的眾人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呢。」
說著指了魏元樞,怒聲道:「你,還不快向小侯爺賠禮!你的人膽敢劃傷小侯爺的臉,我看你和你的狗腿子是活得不耐煩了~」
她這一番怒斥倒把魏元樞以及李諤給說愣了。青籬趁他們愣神兒的功夫,朝丫頭們使了個眼色,挪動腳步就要溜走。沈墨非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裡,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剛行了一兩步,便聽見身後一聲怒喝:「你給我站住~」
隨即眼前一道身影閃過,一片繡著綠色藤蔓的白色衣角映入眼中。青籬嘆了一口氣,悄悄的朝丫頭們擺擺手,叫她們趕快去報信兒。
青籬抬起頭,迎向小侯爺的滿目寒光,淡淡一笑:「小侯爺有何指教?」
李諤重重哼了一聲:「劃傷本小侯爺的臉,還想偷偷溜走?」
青籬打著哈哈,一笑,問道:「小侯爺何出此言?劃傷小侯爺的是魏府的狗腿子,與我無干,小侯爺要找人出氣,自該找魏府。即此事與我無干。又何來偷偷溜走之說?」
目光觸入他臉上仍然不斷沁出血絲的傷口,心思微動,笑道:「以我看,小侯爺臉上的傷勢不輕,若是好了,定然會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