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自作聰明的發出嘆息「那位小姐雖也不錯,到底配那位公子還是差了點,真是可惜了……」
青籬暴怒,狠狠的盯向那不長眼的三八路人甲,你丫的腦袋怎麼長的,哪隻眼睛看見本小姐追著這假面狐狸仙兒來著?
路人甲被那小姑娘的目光嚇了一跳,連連轉過頭去。圍觀的人發出一陣鬨笑。
嶽行文嘆了一口氣,伸出白晰修長的手,蓋在她的雙眼之上,青籬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半晌那人的手放下來,一把拉起她的手,輕聲道「莫哭了,走罷」
圍觀眾人發出一陣震耳欲聾歡呼和掌聲。還夾雜著什麼「有情人終成眷屬」之類的起鬨笑聲與叫聲。
青籬被那掌聲氣得暴跳,正要轉過頭去開吼。剛轉了一半兒,那人便伸出一隻手,將她的頭板正。斥道:「好好走路!」
直到一高一低的身影消失不見,圍觀的眾人才散去。只留下一身紫衣的俊朗少年呆呆的望著空無一人的方向。
………………………………………………………………………………
求粉紅,求推薦,求收藏,求各種票票:)
正文第五章七夕燈會(三)
第五章七夕燈會(三)
兩人默默行了良久。青籬頓住腳步,突然開口:「先生,你可否辭了蘇府那份沒前途的臨時西席?」
嶽行文停下,回頭看她:「方才哭成那般模樣是為了何事?」
青籬撇撇嘴:「委屈。」頓了頓又怒道:「那張鳳嬌在學堂找我的麻煩也就罷了,現在她不在學堂了,我出來逛個燈會,也不得消停。先生整日只會叫我抄什麼《女訓》《女戒》,最最該抄的是她們……是蘇青箏……!」
「……若不是為了姨娘,怕因我的不忍,給姨娘招了什麼禍事,先生當我真的能忍麼?可是這麼忍著,我就是心裡憋屈。所以先生還是趕快辭了我們的府上的西席罷了,早辭了早清靜。」
嶽行文緊了緊拉著她的手,輕聲嘆道:「這麼說來是為師叫你受了大委屈了。」
青籬連連點頭,點到一半兒,又遲疑的搖了搖頭悶聲道:「也不全是,最近我心中很是不安……」
嶽行文眉頭一挑:「為何事不安?」
青籬微微一頓,離期已定,卻未向他透露過半個字,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今天似乎也不是個很好的時機。便搖搖頭:「無事。先生也不是不知,我一向是個愛胡思亂想的。」
嶽行文手一緊,伸出另一隻手來,捏著她的下巴,把低著的小腦袋扶正,直視她的雙眼,一字一頓道:「給-為-師-說-實-話-!」
青籬使勁兒掙脫,說實話就說實話唄,擺這個調戲人的poss做什麼?
無奈那人的手指似是粘在她下巴上一般,連連掙了幾下也掙不脫,那人眼中的怒氣越來越濃,眼見一場破壞力極強的龍捲風就要突襲這浪漫的七夕之夜,放棄了掙扎,連連點頭招供:「近些日子太太受了王婆子的攛動,處處查訪我,這雖算是一宗,不過目前太太也沒查到什麼確實的證據,眼下也無大礙……」
「……倒是有一宗事讓我極為不安。本想抽空找先生幫忙,正好先生今天問,先生便幫我查查此人的背景吧……」說著將張姨娘的古怪說了,嶽行文點點頭應了。
「……還有一遭事,我說了先生可不許訓……那陳薇在寺裡纏得我沒辦法,我只好應了替她捎個荷包與先生,我前些日子忘記了,今日突然想起來,卻怎麼找也找不到……院裡莫名其妙的丟東西,本身就不尋常。況且是個男子的物件兒……」
說到這裡青籬已經疼的呲牙咧嘴。自說到替那陳薇送荷包時,下巴上的手就開始加勁兒……
疼得說不下去,她便住了嘴,恨恨的瞪著他。不讓你訓,還私自改成體罰了呢。
嶽行文挑眉怒斥:「越發不知道輕重,這等私相授受的事兒,你也敢應?」
見青籬不回話,又斥道:「怎麼不回話?」
青籬指指下巴上的那手,吐出一個字:「疼!」
嶽行文一愣,隨即鬆開手,只見白晰小巧的下巴,此時紅紅的一片,黑眸中閃過一抹心疼。隨即又斥道:「知道疼才能記得牢!你可知那樣的物件兒若是被有心得了去,你會如何?嗯?!」
青籬回嘴道:「會如何?不過是受一頓排落罷了。又不是我要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