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穿越種田紀事 某某寶 第1頁,共2頁

而且是比打一個奴才更重的責罰。還要背一個詛咒惡毒的名聲,到那個時候我可真要氣得吐血身亡嘍」說著,感嘆道:「又躲過一劫啊。」

青籬一行說,嶽行文的臉又開始一行黑。說到最後,嶽行文的臉已經黑到了極點。

青籬看了他一眼,嘆道:

「生在這大宅院,這種事要想躲過,真真是不易,便何況我本就是個容易讓人作筏子的庶出小姐身份。」說著頓了頓又恨聲道:「先前那事兒,若是青籬但凡有個與她們鬧的心思,前幾日我就給她們鬧個雞飛狗跳了。現如今,我不鬧,她們又鬧將起來,即然她們要鬧,就索性鬧大了罷,看來我一味的躲,一味的忍,也讓我消停不到哪裡去。不如就從今兒開始,以後我包管府裡天天有戲看!哼!」

說完,停了半晌嘆了一口氣,指著院子這一地狼藉:「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出蘇府。先生可明白?」

嶽行文瞪了她一眼道:「為師倒是不明白,你哪裡看來的聽來的這些東西?」

青籬無視他的目光,撇撇嘴回道:「哪裡看來的聽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青籬今日的應對是最最正確的。」

嶽行文又看了她良久,才淡淡道:「今日之事,為師替你做證。」接著又道:「還不去換了衣衫?」

見青籬不動,皺眉斥道:「信不過為師麼?」

青籬笑道:「先生,我知道我現在的模樣難看嚇人,可是這王嬤嬤眾人一身的傷,我一身乾乾淨淨的,到時候打起官司,青籬會吃虧的,唱戲總得上妝不是麼?青籬還想著一會兒弄個披頭散髮的模樣出來呢,好誣陷那王婆子動作打本小姐。三十六計不光她們會使,這無中生有之事,青籬也會呢。」

嶽行文聽得她的話無奈道:「你那些個話哪裡學來的?嗯?!什麼叫唱戲總得上妝?一個官家小姐,滿嘴的村言俚語的,為師何曾教過你這些?」

青籬撇撇嘴:「先生要說教過青籬的,只不過是認幾個字罷了。還天天為師為師的掛在嘴邊,先生也不知羞麼?那日賞花會上,先生還說教過青籬什麼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的話,青籬怎麼從來沒聽過?」

嶽行文聞言,淡淡一笑:「這麼一說,為師教你的確實不多。不若再加一樣琴罷。」

青籬連忙擺手:「不可!沒瞧見大小姐對先生的模樣麼?若是加了琴課,大小姐還不得我給我吃了……」

嶽行文聞言挑眉斥道:「這些話也是閨中女兒能說的?就再加上《女訓》、《女戒》可好?」

青籬撇撇嘴,又是威脅。只得嘆道:「先生,琴那般無用的物件兒,青籬不學也罷。」

嶽行文淡淡道:「為何不學,不是喜歡琴麼?」

青籬愕然。喜歡琴只有那麼一個瞬間而已。這假面狐狸仙兒會讀心術啊?

兩人正一行說著,突然聽見外面似乎有青陽縣主的聲音,青籬趕忙站了起來,剛走到院門口,便聽見青陽縣主的嬌呼:「哪裡來的這麼多血?」下一刻便進了院子,身後毫不意外的跟著紫衣青衣二人。

看到院中血人一樣的青籬,慘叫一聲。聲音之慘,分貝之高,直衝九宵雲外。

青籬連忙笑道:「不知道縣主、小王爺和胡公子這會兒要來,青籬和院子裡的奴才們在排大戲呢」說著,指了指自己的一身狗血「這不,還未來得及卸妝呢,倒驚了各位了。」

嶽行文在身後又斥道:「為師方才才訓過你,這說怪話的毛病還改不了了不成?」

青陽縣主呆愣一下,才回過神兒來,怒道:「嶽死人臉,這是怎麼回事?這丫頭怎麼弄得這般狼狽模樣。」

胡流風高高挑眉,目光掃了掃整個院子,遺憾道:「看來我們來晚了,似乎蘇二小姐的戲文排完了?不知蘇二小姐排的是什麼戲文啊」

青籬連忙上前道:「縣主無需發怒,今兒,青籬可沒吃虧呢。」

沐軒宇皺著粗粗的眉毛,走到青籬跟前打量了半天,才問道:「丫頭,你排什麼大戲要把自己整得這般模樣?好不滲人,你這模樣難看得要死,還不去洗了。」

胡流風很不滿意自己被完全無視:「蘇二小姐,胡某方才問排的是什麼戲文?」

青籬淡淡一笑道:「回胡公子,這戲文的名字叫作‘白毛老道亂潑狗血,蘇二小姐棒打刁奴’!」

沐軒宇撫了撫胳膊上起的一層雞皮疙瘩,皺著一張俊臉道:「丫頭,你能不笑麼?你方才那一笑,我得做幾個晚上的噩夢。」

嶽行文怒斥:「還不給為師把你的怪話收起來?!」

青籬無奈的摸摸鼻子。

青陽縣主把青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番,點評道:「丫頭,你還是趕快去洗了罷,你這模樣被人看到,把不得人都嚇傻嘍,將來哪個公子少爺敢……」話還未說完,只聽一聲輕喝:

「青陽!」

呃?青籬迷惑了一下,這聲音怎麼聽著不像胡流風?倒像是假面狐狸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