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穿越種田紀事 某某寶 第2頁,共2頁

「蘇大小姐琴藝不俗,指法嫻熟,為師甚感欣慰,單就指法而言,已無須為師指點。只是琴中意境略顯不足,意境即心境,心境即詩境。自古詩詞與琴相通,為師對詩詞尚還有些心得,不如就再加入再加入詩詞賞析一課,一來可以助大小姐,二來……」說到此處頓了一頓,青籬的心頭爬上一絲不妙的預感,果然,一抬頭,便對上那人掃來的目光。

xxoo……xoxo……她上一節課剛說過她「對詩詞歌賦略有偏好」,下一刻他便給自作主張加了詩詞課,還搬弄出什麼「心境即詩境」冠冕堂皇狗屁不通的話來。這不是跟她做對是什麼?

如果有人故意跟你作對怎麼辦?如果有人時時刻刻處處尋著法子跟你做對怎麼辦?別告訴我說,要打回去……打不得!這人手裡握著她好幾個把柄,還有她心心念念勢在必得的棉花苗。嗚嗚……

蘇青箏因嶽行文的一通話,激動得兩眼閃閃發光。行文哥哥不但肯定了她的琴技,還為了提高她琴中意境,特意加了詩詞一課,想想日後,可以與行文哥哥日日彈琴作畫,吟詩作對,那是何等的妙事兒,不待他說完,連忙歡喜應道:「先生說的是,青箏也曾聽人說過詩詞意境優美,最宜修心。今日先生特地為青箏加了此課,青箏感激不盡……」

蘇青婉不滿道:「先生即是為大姐姐加的詩詞課,青婉便不學了,先生單獨給大姐姐上課罷。」一副小女兒賭氣的神態。

這一席話,更是深得蘇青箏的心,歡喜道:「先生,婉妹年幼,學得東西太多,倒累著她了,不如這詩詞課就單獨給青箏開罷……」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青籬連忙起身笑道:「大姐姐說得在理,這詩詞一課,青籬怕也是學不來,就請先生單獨給大姐姐講罷」

蘇青箏詫異的回頭看了青籬一眼,卻也沒說話,一雙眼殷切的盯著坐在案几後的嶽行文。

嶽行文挑了挑眉,看著這眼前這三人,不動聲色道:「教與不教,學與不學,如何教,如何學,豈是你們能作主的?為師自有主張……」說罷看了看天色,道:「離午時還有一段時間,就以‘春’為題,一人做一首詩來,為師看過再做定論。」

三人一聽,全愣了。蘇府之前請的夫子,不外乎是教些閨中女兒必學的,這詩詞從未接觸過,這上來便要人作詩,這不是故意難為人麼?

青籬見那兩人也是一副為難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神色,心中微樂:三人全不會,冷場了吧?你總不能單拎我出來吧?

青籬方才說偏好詩詞歌賦,一半兒是真,一半兒是有私心的。若是那假面仙兒在這些事上找她麻煩,她總好抄個古人的詩詞來應付應付不是?

當然,如果有一點點辦法,她是不會用這招的。光是那胡亂脫口而出的《齊民要術》已經讓那假面仙兒起疑了。

她想的出神,卻不知嘴角已微微翹起。被嶽行文抓了正著:「蘇二小姐面帶微笑,想必已經有了。就唸於為師聽聽罷……」

嘎!青籬聞言抬頭,見那三人,兩人驚鄂,一人淡然的望著自己。抹了抹不知何時翹起的嘴角,心中罵自己不淡定。

默坐了一會兒,實在頂不住那淡淡的目光,站起身道:「先生誤會了,青籬方才是想別的事兒出了神,並沒有什麼詩作……」

「哦……蘇二小姐想何事出了神兒……」

想何事?當然不能告訴他,她在慶幸,自己又躲過一劫。心思電轉,道:「青籬方才不過是想到一個笑話,情不自禁笑了出來。」

一面說,一面誹謗:他下一句定是「哦……不知蘇二小姐想到了什麼笑話兒?」

果然。

嶽行文眉尖淡挑:「哦……不知蘇二小姐想到了什麼笑話兒?」

居然一字不差?

青籬一面感嘆一面輕聲回道:「因接近午時,青籬有些睏倦,便想到在一本雜書看到的笑話,這笑話是這樣說的……」說著頓了頓,才接著道:「孔子說:中午不睡,下午崩潰,孟子說:孔子說的對!」

說完,便把頭埋得低低的。心道:反正是交差了,你們想如何如何與本小姐無關了。

「撲哧……」是蘇青箏。

「哈哈……」是蘇青婉。

咦,還有一個人呢?過了半晌,

「呵呵……」低沉的笑聲傳來,帶著胸腔振動的聲響。這笑聲驚得青籬抬了頭,像看一頭怪物似的看著眉目舒展,嘴角翹起的嶽行文,心道:這人原來會笑啊。還以為他只會皮笑肉不笑呢。笑吧,笑吧,笑一笑十年少,再笑一笑就下課了,詩文就不用本小姐做了……

然而……

青籬很討厭這樣的轉折詞,這樣的詞往往代表著突發事件,而自她來到這裡,突發的沒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