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要張雪幫他做些事。

因為思路出了點問題，這章後半段修改了，重新發。

第四十章認清自己

「在嗎？」一到西山區別墅，畢巖就和張雪聯絡起來了。

「在。什麼事？」

「我要改變遊戲規則，不再接受申請者的申請。」

「你的意思是？」

「我要主動去選擇別人。」

「這樣做會很危險，我想你應該清楚。」

「我清楚，但這種危險也會帶來最大的收益。」

「我明白了。不知道你已經有了怎樣龐大的目標，但不管怎樣，我都會在背後支援你。」

「謝謝。本來不應該對你說這兩個字，但你的忠誠實在令我感懷。郵箱的管理工作以後就交給你了，我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肯定還會有很多有地位的申請者向我申請抹除記憶。到時候你幫我分類吧。通過這兩年我接的案子，你應該清楚我的喜好，如果有特別有意思的申請者，或者有和你利益息息相關的申請者，通知我，我會去接他們的案子。」

「謝謝你對我的信任，也要謝謝你對我的照顧，我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

「不要說的那麼嚴重，dark，我們是僱傭與被僱傭的關係，也是夥伴與搭檔的關係。我對你有期望，我想你對我也有期望。總之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要讓世界為我們改變。」

「：）」

「你先別走，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做。」

「對那個調查的幕後黑手的反調查？我正在進行中，如果你以後不用這個郵箱了，我就用這個郵箱來給那個傢伙下套，這樣查出它的難度會降低很多。」

「很好，一定要儘快找出這傢伙來。不過我現在要你做的是另外一件事，幫我查清楚方南翼最近的行程，我要主動去找他。」

「沒問題，查這種人的行程實在是件簡單的事。」

「那這周內幫我辦妥吧，把他的行程發到我的手機郵箱裡。以後我要主動的去做事，沒那麼多忌諱的。如果有緊急情況，你可以直接和我手機聯絡。」

「好的。還好兩年前那套暗語我還沒忘。」

「：）」

「：）」

用張雪標誌性的「：）」結束了張雪的對話。合上筆記本，畢巖冷靜的思考起了他未來的路。

他知道人不可能一步登天，要建立自己的傳媒帝國只是個長遠的目標，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強化自己的異能實力，同時積攢各方面的實力。

既然要強化自己，首先就先要認清自己。

閉上眼，畢巖開始回想這幾年使用異能的經歷。

通過無數案例，他已經清楚到他是靠著一種很微妙的力量深入受施者的大腦，然後以意念催動的方式來破壞受施者的記憶提取能力。在這個過程中，他必須用自己的手或其他身體部位接觸到對方的額頭，才能把意念催發到對方大腦裡。

不過這樣的形式有過一次例外。那是四年前的事。因為王明發。

……

當時王明發正在上大二，參加了他們光學院舉辦的一次選拔人才的科技大賽。參賽作品是複眼式照相機。這種技術的尖端科技通常用在衛星照相上，但王明發發明出來的簡易品，是用來幫畢巖在熱鬧的商業區裡同時抓拍無數美女，技術相當的彪悍。

王明發這個發明在那次大賽裡嚴重的高山仰止了，別人那些無聊的發明在他的照相機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類的玩意。唯一一個有點挑戰性的，是王明發一個學長研發的停車場監控系統。最後的金獎就在王明發的複眼相機和那個學長的監控系統裡產生。

最後一天，王明發那個學長很沒自信的覺得他的系統比不過複眼相機，就在大賽的最後一個環節展示辯論會上給王明發使了壞，讓王明發誤了時間沒趕上展示會。

當時畢巖在現場給王明發捧場。他接到王明發的電話，知道王明發被暗算了，當場就怒了！

二話沒說，他慣出巨大的怒氣，隔著得有十米，把臺上那個暗算王明發的學長關於停車場監控系統的記憶給抹除，讓那傢伙在展示臺上丟了大臉。

最後的結果是王明發奪得了金獎，一帆風順的讀到了現在的博士。

……

那次是他唯一一次隔空抹除別人的記憶，後來他再做這種嘗試就怎麼也聚不出那種強度的精神力。久而久之的，就退化成了現在只能摸著別人腦門才能實施異能的程度。

現在他要強化異能實力，一個明確的方向就是要練就隔空抹除別人記憶的能力，這樣在未來他才有可能強化到同時抹除多人記憶的程度。

……

而另外一個強化方面，就是要有足夠的心理承受能力來抵消甚至利用異能的副作用。

他不能再被那些副作用牽著鼻子走了，他要牽著副作用的鼻子走。

比如給殺過人的傢伙抹除記憶後，他絕對不能再恐懼於殺人的幻覺，而要把這種幻覺儲存在心底，在必要的時候爆發成冷酷的本質，就像混黑道時時常利用老兵的副作用那樣。

已經有了四年經驗，他很清楚，每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裡都有黑暗的價值，把這種黑暗的價值釋放出來，不僅在人的本性上能得到綻放，對他精神力的提高也是巨大的。

他要想強化自己的異能，就必須放棄一部分善良，一個純粹的善人是沒法改變世界的。

他想好了，反正以後不管是墮落也好，瘋狂也好，他都要真真正正的為自己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