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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筆記本,畢巖美滋滋躺床上要睡覺,這時他手機猛響了起來:
「hey~hey~i~wanna~be~a~rockstar!」
看看來電顯示,是奕珍,他不緊不慢的接起,曖昧道:「在想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忽然就來了電話,這種感覺真好。」
「你別跟我耍貧。我給你打電話是向你報備一下,我現在要出門去取材。」
「你們這麼急幹嘛啊?」畢巖聽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不是說讓你們等我嗎,等明天我陪你們一起去啊!」
奕珍解釋:「等不了了,李哲剛託關係從局子裡誆出一線人來,那傢伙對南城的扒手團伙很了,我們和他接上頭了,要趕去碰面和他挖點訊息。」
畢巖合計合計道:「這樣啊,那我陪你們去吧。」
「你現在有空?」
畢巖:「嚴重有空。你們和那人約的幾點,在哪見?」
「四點,南城木家窯。」
「好,我開著大亨車呢,待會三點四十咱在木家窯直接見吧。」
「成。」
掛了電話,畢巖衝了個澡,頂著大太陽就出發了。
三點三十九分,他來到了南城木家窯地鐵站的北口,奕珍和李哲已經在涼亭下等他了。
一眼望過去,他覺得一身素裝的奕珍比涼亭更能給他愉快的感覺,那優美而內斂的姿容,應該是烈日里最能讓男人愜意的清風吧?
旁邊的李哲就有點low掉了,不高的個子配著胖胖乎乎的臉蛋,怎麼看都像個跟屁蟲,一個面帶福氣的跟屁蟲。
畢巖在車裡衝奕珍和李哲招手,讓他倆趕緊過來,他正在禁停區停著呢。
奕珍和李哲小跑著上了車。
「巖哥好!」
李哲上車後,從後座上扒著和畢巖打招呼,樣子熱情的就像是畢巖的鐵磁。
畢巖也半回著頭和李哲熱絡起來:「幾天不見,你小子見福了啊。」
李哲腆著臉笑笑,瞥奕珍一眼說:「天天都和美女一塊工作,搞的我心情倍兒好,心情一好吃的就多,吃的多自然就發福了,巖哥,我這是人在福中難不福啊!」
畢巖笑著說:「當著我面兒拍我婆子,你小子長本事了,很好,很好!」
奕珍從底下偷偷踢了畢巖一腳:「誰是你婆子啊,好好開車。」
李哲沒見到奕珍充滿曖昧的小腳踢畢巖,只聽到奕珍說話了,精神奕奕起來:「巖哥,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哈哈,是珍姐本人說的,咱倆現在還在一個起跑線上吶!」
畢岩心裡好笑,從手箱裡掏出一瓶冰鎮可樂,遞給正在擦汗的奕珍:「熱壞了吧,趕緊喝兩口解解渴,我得趁這機會好好表現一下,好能領跑後邊那不要臉的玩意。」
眼神里透著又調戲又曖昧的意思,給奕珍看的都不知道該用什麼眼神回應他了。
李哲在後座上吵吵起來了:「巖哥,你這樣不成啊!咱們得公平競爭!你不能投機取巧!」
畢巖回頭甩一句:「還虧你是文學青年呢,沒聽西方某位大哲說過嗎:愛情使人變成陰謀家。我現在只使了點陽謀你就坐不住了,我要使起陰謀來你還不得跟我拼命啊?」
李哲被說的啞口無言。
奕珍接過畢巖手裡的可樂,恬靜的大眼睛裡含著好意思又不好意思的眼神,責備畢巖:「你好好開車吧,別貧了,去馬鋒街的紫玉冰室。」
說著又回頭有看向李哲,這回完全是責備的神色了:「還有你,也別貧了,有這心思奉獻給祖國建設四化多好啊,別老成天惦記著漂亮姑娘。」
李哲委屈的摳起手指:「我沒惦記漂亮姑娘,我只惦記你了。」
「珍子,他那意思是說你不是漂亮姑娘!」畢巖抓著話柄大肆聲張起來:「哈哈,你完了哲子,我們家珍子最在乎別人說她不漂亮了,你要被徹底kick了!」
李哲急說:「我沒那意思,珍姐!我沒那意思!」
「你就是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