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子和馬眼一摔到地上就沒了意識,這時只有小p在賊賊的偷看畢巖。只見燦爛的陽光下,揹著光點菸的畢巖帶著一臉沉重的表情,小p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
畢巖也確實想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叫小p的孩子。本來他最討厭的是遊手好閒的馬眼,可是打起來後,他發現馬眼人品不錯,夠仗義,見到同伴捱打了,自己絕不會逃跑。
而這個小p,就純粹是逃兵一名。對待這樣的傢伙,如果不用讓他永生難忘的方式給他點教訓,他是不會長記性的。
想著就抬起了腳,眼神漠然的盯著小p的手腕子,想狠狠的跺一下。
可這時他忽的瞥到了停車場門口站著一個靚麗的身影正在看他。
轉頭一瞧,竟是北城老大陳誠那千金太妹陳勝楠!
發現陳勝楠眼裡已經射出了比太陽還要燦爛的崇拜及愛慕之光,畢巖嘆著氣收回了腳,饒了有才的小p,表情無奈的走向了陳勝楠。
陳勝楠這時穿著一條很酷的迷你裙,可惜她腿不夠迷你。看著畢巖朝她走,她就像被電到了,心砰砰亂跳,當場就想把衣服脫了讓畢巖也踹她幾腳。
畢巖見了陳勝楠那張沒什麼特點、有點像港星林嘉欣的臉蛋上表情越來越複雜,心裡一陣犯怵。他可不想惹上這個一頭金毛的小太妹,先不說這小太妹的老爸是北城的扛霸子,單是這小太妹像麥芽糖一樣的性格就讓他打死也接受不了。
叼著煙走到了陳勝楠面前,陳勝楠先情不自禁的開口了:「巖大攝影師,一分鐘之前我還以為你只是個傳說,但現在,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你了!你太帥了!」說著就要往畢巖身上膩。
畢巖用右手食指點上陳勝楠腦門,頂著她不讓她近身。
越不讓近身陳勝楠就越想近身,還張開雙臂要去抱畢巖,嘴裡嚷嚷著:「巖哥,我愛你!」
畢巖噁心的打了個冷顫,酷酷的說:「你不要企圖愛上哥,哥對你來說就只是個傳說!」
說著催動起意念,抹掉了陳勝楠剛剛的記憶。
剎那間的流逝,陳勝楠就已經不記得剛剛畢巖閃電般的出腿了。
「我在做什麼啊?」
看著不遠處龍子三人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再看看畢巖去取車的背影,陳勝楠腦子裡一陣亂暈。
這時畢巖已經走出了十幾步,覺得陳勝楠應該差不多恢復意識了,他笑眯眯的回頭衝她招手。
沒想到陳勝楠回給他的竟是一根中指,然後就那麼走了!
畢巖看的嚴重無語!心想這就是她所謂的愛啊,真夠可以的!還沒有張嘉欣愛的深刻呢,早知道就給她內褲扒了再抹她記憶了,看她還伸不伸中指……
想著便笑了,也不再計較了,去取大亨的車。
大亨的車是一部深綠色的東風猛士,號稱中國的悍馬,軍用版的。
這樣的車在燕京城的私家裡只有兩部,一部是大亨這部,另外一部在陳誠那兒。這兩部車都是畢巖以死神的身份搞來的。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那時有一個叫吳軍的生意人找畢巖幫忙抹除記憶。
畢巖覺得這事挺邪惡,就幫手了。
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這個叫吳軍的人是個私生子,父親是紅色資本家,叫吳忠益。
文革的時候,這吳老被整了,為了保住自己也為了保住吳軍,他一狠心把吳軍給送到農村去了。
後來文革平息,吳老被平了反,但為了面子問題,他一直都沒再去找吳軍。
直到二十幾年後,吳老的三兒一女很不幸的出了車禍同時掛掉了,他才又想起來吳軍。
就這麼著,他又把吳軍給帶回了身邊。不過為了一些不受形象上的影響,他必須吳軍斷了和農民養父母的一切往來。
吳軍骨子裡也流著他爸的無情血呢,為了獲得更好的生活,他一咬牙,就真的把養他育他的一對老人給拋棄了,「棄暗投明」的回到了生父身邊。
然而不同於他父親的絕對無情,這吳軍還算有點良心,還知道被良心譴責是個什麼滋味。拋棄老人後他過的一直都很不舒服。
隨著這些年生活變得越來越好,他內心的譴責也變得越來越深刻,於是在無法承受的痛苦重壓下,他找到了傳說中的死神,希望死神能幫他忘了曾經被領養的過去,一心一意的做個富家子弟。
畢巖接到這案子後覺得挺有意思,這吳軍雖然是個人渣,但畢竟不是敗類啊,真正的敗類都不會找他抹痛苦記憶的。於是他就接了這個案子。
因為吳軍要抹的記憶太深刻了,所以他要求的代價很高,除了當場結清的五百萬現金外,之後還會時不時的以死神的身份託吳軍辦事。
第二十一章darkness
一般交易結束後,他不會再以死神的身份要求對方做事,這樣一是為了安全,二是為了做口碑。
不過這裡也有例外,就像吳軍這樣的,要抹的事太邪惡了,而且錢多到不能用錢來贖罪,他就會利用抹除記憶後的特點,來威懾對方做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