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年成喊散會,李哲臉上說不出話的窘態立即銷聲匿跡,像只跟屁蟲似的追著奕珍出了會議廳,鬥志百倍的請求道:「美女,讓我給你打下手吧!」
奕珍抱著資料夾瞥他一眼:「你不用去挖大新聞嗎?還有時間,你再去努力努力,要能挖出一條驚人的大新聞來就還有機會留在社會版。」
李哲陶醉的說:「被美女關心的滋味真好!」
奕珍給李哲腦門一暴栗:「知道我關心你就趕緊努力去,別再給咱們同期的新人丟臉了!」
李哲捂著腦門美滋滋的說:「你不用過度擔心我,山人自有妙計,你的美麗已經給足了我的勇氣,說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這個你放心好了。這次取材你一定要讓我幫你,深入報道扒手集團會很危險的,你身邊必須有個男人。」
李哲表現出了咄咄逼人的熱情,奕珍聽得皺起了眉。她心想現在時間不多了,有個人當幫手,即使是沒譜青年,似乎也是利大於弊的,於是應允說:「好吧,你跟著我,但你不許不聽我指揮啊。」
李哲原地一跺腳,給奕珍敬了個倍兒正規的軍禮:「遵命!女王!」
這丫喊聲巨大,奕珍被嚇了一跳。看看周圍,旁邊記者清一色的向他倆投來了異樣的目光,給奕珍看的臉紅紅的,擰著李哲耳朵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是非之地。
這天上午分配了任務後,奕珍便帶著李哲去電視臺找她姐又拿了些資料,然後中午時給大亨打了電話,瞭解了一些南城社團的訊息。
這期間畢巖一直在沉沉的睡大覺。本來張嘉欣給他的影響讓他覺得自己出賣了朋友,心情很壓抑。但昨晚下定決心要搞馬豔麗後,這種出賣朋友的譴責就不再是譴責了,而是變成了一種邪惡的誘惑和鼓勵,他以後就要通過張嘉欣對他的影響逼著別人幹出賣的行當了。
這是一個很微妙的感覺。試想一下,一個人腦子裡忽然多了一些不屬於他的記憶,這對他的影響有多大?
想當年,冒險給老兵消除記憶,這傢伙就差點被影響死了。
那之後的三個月,只要一閉眼,他就像置身在了炮火紛飛的戰場;看見蚊子在眼前飛,都以為是子彈來了。要不是那段時間奕珍天天翹課來照顧他,他怕是就緩不過來了。
後來隨著案例的增加,經驗的豐富,他才開始慢慢的適應了這種副作用,甚至有時候還會利用這種副作用幹一些平常他不忍心乾的事。那感覺就像穿了黑暗的聖衣,被黑暗給加持了,特有派。
現在要跟馬豔麗打對臺了,他就要利用張嘉欣給他的副作用讓自己真正的邪惡起來。
黑暗的聖衣就這樣再一次的加持了他。
※※※
「hey~hey~i~wanna~be~a~rockstar!」
咆哮的手機鈴響在了沉睡的耳畔。
畢巖極不情願的睜開了眼,還在惺忪中呢,他眼睛裡就已經透出了一種邪惡的東西,看看來電顯示,是大亨,接起來開罵道:「我操你大爺,你丫抽什麼瘋啊,起這麼早!」
那頭的大亨火氣也挺大:「你以為爺想起啊?!還不是你們家珍子大中午的就給我打電話給我煩醒了!」
畢巖揉揉眼睛說:「她給你打電話幹嘛啊?哦,我想起來了,她要報道一個南城的扒手團伙,你勸她別瞎鬧了哦?」
「我勸她了,但聽她那意思好像還要去報。」
「日,又找事兒。」
「你過來一趟吧,除了珍子的事我還有點別的事要找你。」
「資金又週轉不靈了?」
「嘿嘿,你知道就別廢話,趕緊過來吧,再不過來爺去首府揪你了啊!」大亨顯得很心急。
畢巖打個哈欠說:「真他孃的困,你在那邊等著我吧,我這就起床,半個小時後到。」
「ok!very`good!very`slut!」
「slut你個頭,不和你貧了,哈欠……」
又打了哈欠後,畢巖掛了電話,伸個懶腰就不再貪床了,快速洗漱後下了樓,去廚房拿點喝的。
這時看到了奕珍留的紙條:飯都給你倆準備好了,記得起來添添肚子在耍。
本來他看的挺舒坦,可惜這行娟秀的小字下還多了行亂七八糟的像是腦殘補充的留言:真他媽好吃!儼然可媲美馬克西姆的大廚了!我全吃了啊巖子,你自己去解決哈,我需要長個兒!
畢巖看著就笑了,心想這發財的發有夠無聊的。
也不再首府多耽擱了,他背上相機直奔了大亨所在的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