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是不過如此,你是特別美女,你有特別美女的特別美。」畢巖發自真心的說著。
奕珍把雙手交叉在身後,拉著肩伸了個懶腰說:「你不用討好我,我有自知之明的。」似乎是不再想聊這個話題了。
她穿著修身的白襯衫,配職業的米色長褲,胸部被襯托的很有質感,這時往後一拉肩,從側面看著她86-66-86的曲線,相當的有誘惑力。
但畢巖沒被這性感的曲線給勾走眼神,在他眼裡,奕珍其他地方的美要遠遠的要蓋過她的性感。
他們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對彼此很瞭解。畢巖知道奕珍家裡有個從小就做公主的姐姐,奕珍從小到大受了不少委屈,但她很內向,總也不把委屈說出來,有什麼事都自己扛著,很惹人心疼。
後來總和他們三個男孩混在一起後,奕珍才慢慢的變開朗了,但骨子裡那種細膩的溫柔,以及中國女人特有的順從秉性卻始終也沒改掉。當然了,她那種特有的善良和小草一樣的堅強也沒改掉。
畢巖初中時愛好起攝影,原因就是他想給奕珍拍出最美的照片來,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管技術怎麼提高,他始終沒給奕珍拍出滿意的照片來。這不是因為奕珍不美,而是因為奕珍的美的太特別了。
那種美是沒法用語言或單一的照片來形容的。她不像明星,有著特別靚麗的外表,單一的瞬間就能定格成引人眼球的靚照。她的美是生活的,是流動的,如果只是單一的瞬間,只會使她平庸,所以她註定不是那種花瓶型的美女,她是花瓶裡的花,有姿態,有香氣,有生命那種。
畢巖跨上26女車,回身向奕珍招手:「上來吧,美女,帶你去看夕陽。」
以前上學時,他經常會載奕珍回家,說的話就是去看夕陽。
奕珍聽著很溫馨,笑著說:「看什麼夕陽啊,都快夕月了。」
說著就要往後座上坐。屁股剛沾上座,她就叫上了:「哎呀!不好!」
畢巖嚇了一跳:「怎麼了?你褲子開檔了?」
「沒有,有份資料我忘了拿了。真討厭,最近老是忘事兒。」她無奈的又跳下車,噔噔噔噔的跑回報社取資料了。
畢巖藉著等人的工夫抽了顆煙。
沒五分鐘,奕珍就從報社跑出來了,臉上掛著靦腆的微笑,一雙深陷的大眼睛笑眯眯的彎成了月牙狀,甜人的對畢巖說:「你別笑話我啊。」
畢巖淡淡一笑,沒說話,把菸頭扔了,用大拇指指指後座,示意奕珍上車。
奕珍扶著畢巖腰上了車,像學生時代那樣熟練的坐上了後座。
畢巖好像又找到了學生時代的動力,心情愉悅的蹬起了車,同時問奕珍:「你忘了拿什麼資料?那麼急。」
「哦,是讓我姐幫我找的一份關於南城一個扒手集團的資料。」
奕珍的姐姐奕薰是燕京電視臺的新聞女主播。
不等畢巖再問,奕珍先聊起來了:「上個星期我姐她們新聞組播過一個新聞,有一個母親從銀行取錢要給他兒子去交住院費,結果剛出銀行,錢就讓人給偷了……」
畢巖打斷奕珍:「你要報道這個?」
「嗯。」
奕珍抱著資料很肯定點點頭,感興趣的說:「我覺得這個題材很有意思,我聽我姐說,昨天那個被盜的母親收到了一個匿名信封,裡面裝著她被盜的八千塊錢。不知道這是好心人送給她的,還是偷錢的人良心發現了。總之我覺得這件事有點搞頭。」
「有什麼搞頭啊?是有點危險才對。這件事你最好和大亨商量商量再跟進,或者就不要去跟進。現在社會這麼亂,不是什麼事都能報的。」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畢巖想了想說:「不行,這件事我放不下心。你還是別報這個了,據我瞭解,南城的人都比較野,最好別去惹他們。」
奕珍默然而堅決的說:「沒事的,你放心吧。這是我在《燕京傳真》最後一個報道了,我希望能做好它。」
畢巖聽了一愣:「最後一個報道?你要跳槽?」
「不是,是我們報社要改組。我們報社的風格和《社會觀察》衝突,上面做決定了,準備把我們和《都市娛樂報》合併。真倒霉。」
畢巖有點疑問:「你們不是主打社會新聞嗎?和《娛樂報》合併,怎麼合併啊?」
奕珍發起牢騷:「誰知道啊,好像要搞什麼創新吧,要做一份娛樂和深度並重的週刊雜誌,名字都起好了,叫《娛樂傳真》。這樣的名字很明顯是要偏重娛樂性,他們要是走庸俗路線我就不幹了。」
第十二章我就是想把你忽悠成娛記
「別不幹啊!」
畢巖勸起奕珍:「我覺得你們領導的想法挺好,現在市場上就缺一份雅俗共賞的週刊,你們要能做到把娛樂和深度結合起來,一定能壓過馬豔麗的《蜚語》,成為新的潮流領導者。」
奕珍聽著畢巖的勸沒什麼感覺,畢巖自己倒產生出想法了:
他極度厭惡馬豔麗,早就祈禱著馬豔麗的《蜚語》能倒刊,現在奕珍她們報社重組成和馬豔麗《蜚語》對抗的娛樂週刊,那他是不是能幫奕珍他們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