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市春光 紅酒賭徒 第2頁,共2頁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兩年娛樂圈死人的新聞,脫口而出說:「你的朋友不會是兩年前那個酒駕撞車的倪冉吧?」

倪冉的名字就像刀子似的捅在張嘉欣心上,一股巨大的悲傷憑空上湧,懺悔的淚珠眼看著就滑落在了張嘉欣臉龐,淡淡的眼妝都要被抹花了。

畢巖最怵看女人哭,無奈勸的起來:「你別哭啊,我又不是上帝,你跟我哭什麼啊?我是死神,玩的是邪惡,不是玩純情的。你要抹除的這些事在我看來沒什麼的,真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老祖宗兩千年前就把這句真理告訴咱們了,你現在只是在利用老祖宗的真理罷了。」

畢巖越說張嘉欣越覺得自己自私可恥,晶瑩的淚珠滑臉而下,連成絲一樣落到了胸前。

畢巖看張嘉欣只痛哭也不說話,甚至連抽泣的聲音都沒有,暗贊這女人哭功的神奇,再次勸說:「你別哭了,嘉欣姐,沒錯,你利用老祖宗真理的後果有點嚴重,不過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啊。」

「怎麼不全怪我?」聽畢巖給她脫罪,張嘉欣不能再沉默了,後悔的說:「如果不是我把冉冉戒毒的訊息放給馬豔麗,《蜚語》就不會拍到冉冉在戒毒所的照片,那樣冉冉就不會崩潰,之後她也就不會再吸毒、還有酒駕了……!」

能和別人說出這件隱藏已久的事,這個影后心上的壓力就像潰堤的河水,順著眼淚全都傾瀉出來了。

趴在自己腿上一陣大哭,不想讓畢巖看她丟臉的樣子。

畢巖嘆著氣拍拍張嘉欣柔背:「你不用那麼自責,倪冉既然是公眾人物、吃明星這口飯,她就必須有足夠的心裡承壓能力;既然敢玩墮落玩吸毒,就必須有承擔的勇氣,被人拍了照片就崩潰了,重複吸毒還酒駕?這樣的人本來就不配做一線藝人。況且她的死又不是你拿刀子捅的,是她自己喝酒開車撞的,這她能怪誰啊。」

張嘉欣趴在腿上哭訴說:「她能怪我!如果沒有我洩密,冉冉一定能重新做人!……嗚嗚,死神,你快幫我抹了這段記憶吧,我實在承受不了我良心的譴責了!」

畢巖見張嘉欣哭成了淚人,無奈的出了屋子,去衛生間給張嘉欣拿來一條溼毛巾。

「你先擦擦眼淚,別哭了,我會幫你的,你放心吧。」

張嘉欣接過毛巾擦拭淚水,迷離的眸子變得像沾滿了晶瑩的夜星,凝望著畢巖,用軟人的哭腔說:「謝謝你。」

畢巖淡然對之:「你不用謝我,你要謝就謝你充滿了魅力的身體吧。我會為你開出一個讓咱們雙方都滿意的價格的。」說著目光就在張嘉欣誘人的身軀上游移起來。

張嘉欣早就想到了畢巖會覬覦她的身體,也早就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如果能解除掉她壓在良心上的枷鎖,她可以出賣自己的肉體。當然,只是這一次。

「你開價吧,只要不太出格,我都會接受的。」

張嘉欣收起自己的哭意,目光柔順的垂了下來,準備把自己放入演員的狀態。

畢巖盯著張嘉欣一對美乳說:「你知道,嘉欣姐,我幫別人抹除記憶的時候,會看到別人被抹除的記憶,還會感受到那種被抹除的心情。這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很消磨我的意志。每次抹掉一段深刻的記憶,我都要修養一到兩個月才能完全恢復精力,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

張嘉欣柔聲說:「我明白,你儘量開價吧,我既然選擇讓你幫忙,就已經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

「那好,你既然明白,我就開了。」畢巖揚起了眼,見張嘉欣已經不那麼難受了,又眯出了那種特有的壞壞的微笑說:「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身前給我跳段脫衣舞,就是你在《黑幕》裡演的那段。我當時在電影院看差點沒流了鼻血,我希望你對來次真人的,嘿嘿~。」

張嘉欣遲疑了,電影裡她對著黑幕老闆跳過脫衣舞后還要被s-m,不過那些都是假的,難道現在畢巖想要真的s-m她?這個她可接受不了!

「怎麼了,嘉欣姐,我開的價碼太高了?不應該吧,這已經是我死神的邪惡底線了。」

張嘉欣見畢巖沒有退縮的意思,只能回想著電影裡的細節,跟畢巖討起價說:「你的價碼稍微有些高,我可以接受捆-綁,但不能接受滴-蠟,我可以接受鞭-打,但不能接受燙-印……」她說的都是電影裡出現的情節。

畢巖一愣:「你說什麼呢嘉欣姐,我怎麼覺得你要讓我s-m你啊?」

張嘉欣也是一怔:「你不是要s-m我嗎?」

畢巖無語了:「我是想s-m你,但我得敢啊!」

「你不敢?」張嘉欣有點匪夷所思,還有死神不敢的事嗎?

畢巖說:「我當然不敢啦!我不跟你說了麼,我抹除別人記憶時會看到或感受到被抹除的記憶。如果你是被別人強暴了我幫你抹除記憶,那樣我不會有太強烈的感覺。但如果你是被我強暴的我再抹除,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