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善意的提醒給了張嘉欣更大的心理壓力。
柔雅的臉蛋上再沒了一絲風情,張嘉欣緊張屏住了呼吸,示意畢巖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畢巖回以沉重的眼色,轉動扶手,緩緩的推開了大門。
喀――
門開了。
透過漸漸展開的門縫,張嘉欣緊張的向屋裡觀望,裡面足有三十平米的空間,唯一的擺設就是靠牆的一張白色的長沙發,以及沙發對面牆上掛著的一面銀色的80英寸液晶電視。配以落地窗的一面牆上掛著白色的紗帳,擋著熾烈的陽光灼燒屋裡的清淨。
畢巖邁步進了臥室,從沙發上拿起遙控把落地窗上的加厚窗簾給拉上了,又開啟了屋頂的水晶吊燈。
白色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間臥室,其一塵不染的空間內涵和外面的黑色大門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所在。
張嘉欣愣愣的杵在大門口,緊張的捕捉著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卻怎麼也找不到死神的身影。
畢巖這時轉過了身,用純白色的遙控器點亮了門框上的一圈探頭,眼裡眯著壞壞的微笑對張嘉欣說:「嘉欣姐,進來吧,不要再對著死神發呆了。」
第四章遊戲才剛剛開始
「你是死神?」
面對著微笑的畢巖,張嘉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但隨即她就想到了:死神那麼神秘的人,怎麼可能會請助手搞這些複雜的事呢?
況且一開始的暗號就那麼無厘頭,這個死神分明就是個亂來的傢伙嘛!
張嘉欣淡淡的笑了,一直壓在心頭上的恐懼一瞬間就消失了,曾經幻想的哥特式的黑暗府邸,只是一間純淨的比天堂還要簡單的臥室;那個神秘的為所有人所敬畏的死神,也只是一個帥帥的、眯著可愛壞笑的二十三歲男孩,張嘉欣被打敗了。
畢巖倒也坦然,承認說:「沒錯,我就是死神,我從來都沒說過我不是死神,出了這間房子,我是死神的助手,進了這間房子,我就是死神。這是個很有意思的遊戲吧?」
張嘉欣輕嘆:「有沒有意思不好說,但你真的很謹慎。」
「遊戲玩大了,自然就謹慎了。我可不想隨便就被人揭了老底。你先進來吧,別老站在外面了,怪有距離感的。」
張嘉欣邁步往臥室裡走。
在穿過門庭的一瞬間,門框上的一圈探測器忽的發出了鳴響。
滴――!
張嘉欣被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又退出了臥室。
畢巖沉了臉色:「剛剛出問題是探測器的毛病,現在又出問題,嘉欣姐,我想你身上一定有些不該戴的東西。」
張嘉欣交織出尷尬和赧然的神色,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畢巖下降目光,盯上張嘉欣飽滿又堅挺的胸部說:「我覺得就是你的胸衣出了問題,你把胸衣解下來,再進一定沒問題。」
張嘉欣有點猶豫,扭頭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房間,要去別的房間脫胸衣。
「你就在這兒脫吧,反正待會你什麼都不記得的。」
這個勸說很有說服力,張嘉欣卻還是不好意思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脫衣服。
「你是個演員,應該沒那麼多忌諱的,況且待會要抹去記憶時你還要露出更多的私密,現在就害羞了,看來你玩不太起這個遊戲啊!」
畢巖的話頗有點激將的味道,張嘉欣美眸裡流出了柔和的無奈。
已經走到這步,這個遊戲就必須玩下去了,張嘉欣在心底一咬牙,心想小帥哥,既然你想跟我玩,我就跟你玩大點。
畢巖看出了張嘉欣被他激到了,嘴角心裡都開始微笑。
張嘉欣輕輕聳了聳肩,故意讓柔媚的眼眸中放出電影裡才會有的那種誘惑的目光,凝視著畢巖,用慢動作哈下腰,任乳房垂成誘人的姿勢,透出勾人蝕骨般的丰韻,柔軟的放下了手裡的墨鏡和棒球帽。
然後再挺起腰來,目光依舊挑逗,背手隔著雪紡衫解開了胸衣的背扣,再解開了前面衣衫的一顆衣釦,嫵媚的乳溝隨即現了出來……
近距離的看著風華絕代的影后做如此誘人的動作,縱使死神也抗不住啊,畢巖下意識的夾了夾腿。
張嘉欣輕微抿笑,縮動玉臂,並不脫外衣,而是用天鵝般的優雅動作把銀色的無肩帶胸衣從肩口拉了出來。
畢巖只覺得張嘉欣拉出胸衣的一瞬間,房間裡飄起了淡淡的乳香,心裡不由的熱了。張嘉欣的雪紡小杉是半透明的,這時胸前兩點紅櫻已經猶抱琵琶半遮面。他緊盯著張嘉欣胸前巨大的紡錘體,豎起大拇指贊說:「高,實在是高,果然是影后,演技就是不一般,看的我都要流哈拉子了。」
張嘉欣對畢巖的眼神頗感無奈,但當慣了明星的她回應倒也自然,大大方方的走進了屋子。
這次探測器沒再響,因為捧著遙控器的死神沒有再偷按鈕。
走到畢巖身前,畢巖還在盯著她的胸部看也不羞,張嘉欣撥開了畢巖額前擋著左眼的發簾,有些輕慢的問:「你真的是死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