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放進嘴裡,我就撲的一聲吐了出來,從小到大,我沒有吃過比這更難吃的東西了!
「這可是昂貴的加勒姆醬汁啊,」愛米在一旁脫口道。
加勒姆醬汁?這個名字好像在書上看到過,聽說做法是將魚內臟放在太陽底下直到腐爛,提取的液體就是這種調料。這個過程需要漫長的時間和相當的手藝,所以加隆醬汁的價值極高,一點點的售價就相當驚人。
「愛米,給我水,給我水!」一想到腐爛這兩個字,我的心理作用就更加明顯,好像覺得滿嘴都是怪味。
等灌進了一大壺水,我才覺得嘴裡好受了些。
阿格里帕一直幸災樂禍的看著我,等我緩了過來,才笑眯眯的說道,「居然連主人賞你的食物都敢吐出來,你說我該怎麼罰你才好呢?」
我接著又灌了一口水,「那也要看是什麼東西!」
他挑了挑眉,「加勒姆醬汁可是我們羅馬人最為喜歡的食物,而且,這樣小小一罐,可以換上幾十個像你這樣的奴隸。」
「拜託,知不知道相對性啊,」我翻了個白眼,「在我們那裡,有這麼一句話,甲之蜜糖,乙之毒藥。一樣東西對不同的人來說有不一樣的價值,對於甲來說可能是蜜糖,是很好的東西。但是對乙來說又可能是毒藥。別以為你喜歡的人人都喜歡。」
話音剛落,我就被阿格里帕一把撈到了他的懷裡,他的嘴角帶著笑意,眼眸中卻流轉著不可捉摸的神色,「哦?那麼,你對我來說,是毒藥-----還是蜜糖?」
尋找前世之流年轉羅馬風雲羅馬花神節2
被他的手臂緊緊環住,耳邊清晰的傳來了他結實有力的心跳聲,我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頻率也跳快了幾拍,長到那麼大,除了老爸,我還沒有和別的男人這樣親密接觸過。想掙扎卻又覺得沒有力氣……
看著我侷促不安的神情,他眼中那不可捉摸的神色漸漸隱去,被一層淡淡的促狹之色所代替。
「咳咳……」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低低的咳嗽聲。
我如夢初醒的從他懷裡跳了起來,挪到了一邊,順著聲音望去,驚訝的發現站在那裡的居然是屋大維。
他面帶笑容的走了過來,「阿格里帕,看到你這個樣子,我想我不需要擔心了。」
阿格里帕笑道,「一點小事而已,我已經沒事了。」
屋大維看了我一眼,「這就是在鬥獸場的女孩嗎?沒想到還是個這麼美麗的姑娘。對了,聽說昨天她幫了不少忙?」
阿格里帕瞥了我一眼,「就算沒有她,我也死不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中好像帶了一股孩子氣。而且他這樣沒有規矩的說話,屋大維也絲毫不在意。雖然他和屋大維同齡,但感覺就好像弟弟對著哥哥說話,這也許和他們是童年的摯友有關吧。
「安東尼那邊怎麼樣了?您已經對埃及宣戰了,他那邊應該也有所行動了吧?」阿格里帕斂起了臉上的笑意。
一聽到阿格里帕問到我感興趣的事情,我連忙豎起了耳朵。
「聽說他已經將一部分兵力調到了希臘亞克興西海岸駐紮,看來,海戰是不可避免了。」屋大維頓了頓,「他和女王的軍隊合起來大約有10萬人,戰船將近500艘,對這場海戰,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就算他們聯合起來,人數比我們多,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只要有我阿格里帕在,就不會讓他們有取勝的機會。」阿格里帕認真的樣子我倒是第一次見到。
「阿格里帕,我最忠誠的朋友和戰友,我完全相信你的能力,但是,這一仗關係著羅馬的命運,我想要的是最大的勝算,所以,阿格里帕……」屋大維站起了身,轉頭望著庭院裡怒放的玫瑰,低聲道,「等花神節過後,你去一趟埃及。」
「埃及?」阿格里帕愣了愣。
「不錯,埃及。」屋大維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阿格里帕,你跟我到正廳來。」
我的腦海裡想起了司音的話,你們的宿命根源,埃及女王,因為輕信了羅馬執政官屋大維的謊言,在海戰中故意落敗,背叛了自己的情人安東尼……
那麼說來,屋大維多半是讓阿格里帕作為特使前往埃及,說服埃及女王和他結成聯盟,而為什麼選在花神節過後,也許那段時間安東尼正好不在埃及,所以給了屋大維可乘之機?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好像異常的激動起來,難道這次埃及之行就會是關鍵?
只要完成這個任務,就能繼續下一個任務……只要努力下去,就一定能到達那個未知的終點,一定能再次見到媽媽……
所以,我也要去埃及,不管用什麼方法!
屋大維離開之後,阿格里帕只是靜靜坐在那裡,好像一直在思索著什麼。
我帶怎麼開口呢?如果冒冒失失的說要跟他去埃及不是很奇怪?而且我現在的這個身份,好像也不大適合提出這種要求。
該怎麼才能讓他同意帶我去埃及呢?
唉,要知道昨天不提出要那隻傻孔雀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