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你怎麼也在這裡?」
他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接著說道,「因為,這是一輛誰也不知道終點的列車。」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解的問道。
「這個世界,除了我們所在的這個時空外,還有許多不同的異時空。時空與時空之間,會有這種特殊的列車所連線,不同顏色的列車通向不同的時空。每逢子夜時分,異次元空間的大門會開啟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就會有人有意或是無意的踏上這種列車。」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要去異時空?」我瞪大了眼睛。
「不錯,列車的每次停靠,都是一個不同的時空,而你所要做的,就是下車,去完成你所要的任務,只有當你完成了任務,列車才能繼續前行,也就是說,只有當所有的任務完成,列車才能在終點停靠,這輛列車停靠的終點,應該就是你媽媽所在的地方。」
「不同的時空?」我心裡更是吃驚,「那麼我要完成什麼任務?」
「前世之因,後世之果,只有解決了委託人的前世宿命,才能讓列車繼續前行。」
「委託人?可是哪來的委託人?」我遲疑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乘客,腦中靈光一閃,「難道他們就是……?」
「那麼。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點點頭,「就讓這一切快點開始吧。」
「你不用這麼急,時間還沒到。」他在我的對面坐了下來。
「我怎麼會不心急呢?只要到了那裡,就找到我媽媽,然後我就可以帶她回來了,不是嗎?」我雖然還不是很明白這個任務的性質,但沒什麼可以阻擋我找到媽媽的決心。
他凝視了我幾秒,似乎欲言又止,忽然轉頭看向窗外,什麼話也不說了。
只聽一聲汽笛聲傳來,列車徐徐開動了……
我望著外面,看著窗外的一片茫茫黑夜,心裡更是多了幾分不真實的感覺。
「我說你怎麼就這麼笨!這回的考試怎麼只考了第三!你居然還有臉和我說!我看你還不如去死掉好了!」前排忽然傳來了那位母親的責罵聲,她一邊罵著,一遍還順手打了那女孩好幾下。那個女孩只是咬著下唇,默不作聲。我心裡有些詫異,哪有母親這樣咒罵孩子的?
不過,反正也不關我的事,老爸經常提醒我,別人的事少管,那都是和我們無關的。
「對了,我只知道你是飛鳥叔叔的師父,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扭過頭看了看他,「你就叫我司音吧。」他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直呼我老媽的師父的名字?如果被我老媽聽到,她一定又家法伺候了。」我聳了聳肩。
他那金色的睫毛微微抖動了幾下,低聲道,「家法?我不記得小隱有這麼兇啊。」
「你是不知道,我老媽的家法就是陪她看一整夜的恐怖片,看到睡著了還被揪醒,還不如扁我一頓呢。」
「看恐怖片嗎?」他的唇邊漾起了一絲極淡的笑容,」還是一點沒變。」
「對了。媽媽她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要去?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聽到我的問話,他唇邊的笑容很快消失不見,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
「早些休息吧,明天就會有任務。」說完,他就躺在了鋪位上,側過身去。
呃--------媽媽的師父……看來好像不好相處。
「等媽媽回來後,我願意天天陪她看恐怖片。」我低低說了一句。
他的身子似乎輕輕動了一下,卻什麼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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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陽光暖暖地照射進了車裡。我揉了揉眼睛,朝窗外一看,不覺吃了一驚。什麼異時空的列車啊,這外面分明是我所熟悉的景緻啊。
「雖然是你熟悉的景緻,但普通人並不能看到這輛列車。」司音的聲音適時的從對面傳來,我抬起頭,正好看到他那雙金色的眼眸,淺淺的陽光彷彿全部溶入了他的眼內。
「早安,司音。」我衝著他甜甜一笑。
他望著我的笑容,好似有一剎那的失神,脫口道:「小隱……?」
我眨了眨眼,「我是小小隱。」
他愣了一下,眼眸內飄過一絲淡淡笑意,「你笑起來和你媽媽真有幾分像。」
「那是當然啊,我是她的女兒啊。」我笑了起來,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幾位乘客,疑惑的問道,「對了,你所說的委託人呢?」
他的嘴角輕輕一揚,「來了。」他的話音剛落,我就見到前面的那對母女中的那位女兒起了身,朝著我們這個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