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啦!我還沒辦法看太遠。」
「公主,你這叫會呀?這種景色出了銀湖就看得到了,還需要用水鏡!」佛希克不敢置信地叫道。
「哎呀,總比完全不會好呀!」艾蕾莎理直氣壯地回應。
「是、是、是,那……不知公主殿下防禦能力進步到了……」
「那可真的進步了。」艾蕾莎興奮地替他作結論。
她雙臂一攤,深深凝視著水鏡,念起呼叫的咒語,額前的青色晶石發出碧綠的瑩光。
大自然的精靈呀,我是侍奉精靈的後裔,請回應我的召喚、賜我力量,水精升起--大叫一聲眼前的水鏡捲起一道水柱,如牆般一字排開隔離她與佛希克。佛希克見了正要發言,卻看到那排直立的水牆像軟掉似地直往他當頭罩下,嘩啦一聲,於是--佛希克拍拍身上的水,一頭紅髮溼淋淋的貼在他頭上,他抓起腰上的衣襬用力擰乾水分,臉上的表情是無奈與認命的苦笑。
「很好的開頭,不過我記得這招防禦術應該是升起的水形成半圓形的屏護。唉,剛剛有人說她進步很多,現在看來……」他撥開前額的溼發,搖頭苦嘆。
「我是進步很多呀!」艾蕾莎不滿地抗議。
「你這叫進步很多嗎?」他可不表贊同。
「你看嘛!以前只能升起一道小水柱,而且還直立不起來,淋得自己全身都是,現在不但可以立起,就算來不及收回也可以讓它潑到對方身上,這還不叫進步?可退可守呀!」
佛希克先是目瞪口呆地聽著她解釋,接著呵呵地笑了起來,最後是忍不住地放聲大笑。
艾蕾莎見狀生氣地別過頭。
「真過分,人家這麼認真你卻當笑話。這幾天一直等你回來要讓他看的,佛希克哥哥你心真壞。」
見她又要起性子,佛希克連忙哄道:「是、是、是,公主殿下的確進步非凡,我的錯、我的錯。」他發現這句話已經變成今天的臺詞。
艾蕾莎聽了再度笑容可掬地勾著他的臂彎,撒起嬌來。佛希克看她那親暱的笑容,深藍的眼眸透著無限的溫柔回應地看著她。
「佛希克哥哥,」艾蕾莎把頭倚在他的手臂上,兩人一同走到水鏡的大樹下。
「你真好,從來不會對我生氣,不像喬依思長老們,他們雖然不會罵我,但是每當我做失敗他們便開始跪拜,祈天求地的要歷代祖先降福給我,然後用很同情的眼光看我,好像在告訴我說:「沒辦法,誰叫她是唯一繼承人」,很傷我的心耶!」她憤然嘟著嘴巴,卻感到倚著的手臂由肩膀傳來一陣抖動。
「佛希克哥哥你又偷笑。」
「沒有、沒有!」他趕緊否認,卻還是忍不住扯動嘴角。「艾蕾莎,你別想太多,長老們絕對不是在說你的能力不行,而是他們太疼你了,實在不忍心把一族這麼重的擔子放在你身上。可是偏偏你是唯一的繼承人,只好要大地的眾神多保佑你。」
「唉!這又不是我能選擇,母后生下我就去世了,你知道皇一族的女人一生只能生一次孩子,偏偏我就是母后那唯一的孩子。」她有點落寞地敘述。
「不准你把自己講的那麼孤單。」他拉著她坐到大樹下,脫掉溼淋淋的上衣曠在大樹的枝幹上,拍拍胸脯地叫道:「來!」
艾蕾莎忙倚到他懷中,背靠在他胸上。佛希克則輕柔地箍住她的腰靠著大樹而坐。兩人一起仰望著天上的湖面所倒映下來的垂吊樹影,尤其每當日出與日落的光輝掃過湖面時,像是柔透的波光醉了一池的湖水般,別有一番奇景。從小他們兩人就這樣互靠著對方,聽他講著外面的世界,看著天上的湖面演變著四季的景色。
世人皆以為他們皇一族消失於世上,其實一百年前的滅族之禍多虧了白國和亞薩爾國的幫忙,協助人民順利逃出。此後歷經百年的變遷,兩個國家也由當初的小國演變至今日約五大強國之一。為了回報當初的相救之恩,百年來皇一族一直為這兩個國家主持祈福與預言的祭師工作,但也只限於兩國的皇室知情且秘而不宣。
「佛希克哥哥,你每年都要奔波在白國和亞薩爾國之間一定很累吧!」
「沒辦法呀!未來的老婆還像個小孩,我只有多辛苦一點。」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