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那是一支曲子,也是我們兩個人共同的信仰。」

楊悅:「什麼曲子?」

湯豆豆取出一隻隨身聽,把耳機塞在楊悅耳中,傷感而又莊嚴的音樂,頃刻漫過兩人的內心。音樂讓楊悅愈加傷感,音樂讓湯豆豆備覺莊嚴。

湯豆豆:「這是我媽媽寫的,它的名字叫做‘真實’。」

長途汽車上白天

潘玉龍乘坐的長途汽車風塵僕僕,在荒灘草甸間的公路上顛簸。潘玉龍拿出那塊潔白的雪玉,放在手中仔細端詳。

火車站白天

潘玉龍來到一個鄉間小站,在這裡登上了一列區間的火車。

北京某旅館白天

劉迅走進幾個男孩住的大房間裡,看到男孩們非坐即躺,不由嗔怪起來。

劉迅:「哎,不是說今天你們在家自己練練嗎,你們是還沒練呢還是練完了,阿鵬呢?」

李星:「阿鵬手機沒費了,他上街給湯豆豆打電話去了。」

劉迅:「不好好練又上街幹什麼,沒來過北京是怎麼著!他是打電話去了還是玩去了?打電話你們誰的手機給他用用不就完了?」

王奮鬥:「我沒手機。」

李星:「我的手機也沒費了。」

東東低了頭不說話。

劉迅:「今天晚上就彩排了,你們到現在還進入不了狀態,你們這些孩子我算看懂了,小富即安,拿了個全省冠軍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當了連長就以為自己是團長了!快起來練!穿鞋!要給你們個團長,你們非覺得自己是兵團司令不可。」

李星王奮鬥開始穿鞋,東東說:「這兩個人都不在怎麼練呀?再說湯豆豆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她要不來咱還賽不賽都是問題了。」

劉迅:「你們這群孩子一點素質都沒有,不到最後一刻決不言敗,咱就是最後棄權了,咱也要堅持到底,天不助咱們,咱們認命,咱們自己不能先退下來。」

李星:「對,咱們練吧,練練步法也行吧。」

東東於是沒精打采地起身換鞋,劉訊又說:「不是你們自己說的嗎,一天不練自己知道,兩天不練觀眾知道,我看你們現在腳都荒得長毛了吧!」

渝城火車站傍晚

潘玉龍趕到渝城,他匆匆跑出火車站,跑到街邊,攔住一輛出租汽車,汽車快速向機場的方向駛去。

渝城機場晚上

潘玉龍跳下計程車,跑進機場大樓,跑向東方航空的售票櫃檯。

渝城機場晚上

五星大飯店第二十一集(7)

湯豆豆的皮箱被貼上標籤,被傳送帶送走。湯豆豆轉過身來,和送行的楊悅告別。

楊悅:「走吧,有什麼情況我給你打電話,祝你比賽成功!」

湯豆豆擁抱了楊悅:「謝謝你楊悅,你對我太好了,我不知道說什麼才能讓你知道,才能讓你知道……我真的不會說感謝的話。」

楊悅微笑一下,笑得酸苦:「你謝謝玉龍吧。」

渝城機場晚上

一隻背包從x光儀的傳送帶上滑出,潘玉龍通過機場安檢,他從傳送帶上拎起背包,向登機口走去。

這時,湯豆豆也來到安檢通道,遞上自己的證件和機票。

湯豆豆從x光傳送帶上,拎起自己的背包。

這時的潘玉龍已經走近了登機口,他路過一排投幣電話時,腳步猶豫忽然不前。他想了一下,終於走到一臺電話機前,往裡投了錢幣,撥通了萬乘大酒店的總機。

電話裡,傳來飯店總機訓練有素的聲音,總機小姐中英兩種語言的問候,讓潘玉龍備覺親切。

「你好,萬乘大酒店!」

潘玉龍張了嘴,話到口邊卻又剎住。

總機用英文連續問了兩聲:「哈羅,哈羅……」又換用中文問道:「你好,你好……」

潘玉龍始終猶豫,沒有出聲。

總機:「喂,你好……」

潘玉龍把電話結束通話。

他不知自己為什麼沒有按照酒店的要求,及時報告他和金至愛的行蹤,而是按照金至愛的要求,不和任何人聯絡,就這樣直飛北京。

他站在電話機前沉默良久,湯豆豆從他身後無聲地走過,這時的登記口已開始檢票登機。

潘玉龍離開了電話機,朝登記口走去。

飛機上晚上

湯豆豆已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靠窗坐的一位老年乘客扣不上安全帶,湯豆豆伸手過去幫忙。潘玉龍恰在此時看著手上的登機牌穿過通道,向後面的座位走去,和湯豆豆再次失之交臂。

渝城機場晚上

飛機起飛,閃亮的航行燈很快消失在燦爛的星空。

渝城醫院家屬區晚上

楊悅再次來到醫院的家屬區,並且終於問到了劉護士長的門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