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姦夫?什麼野蠻人?」丁夫人大怒,揚起眉頭,「他是我的夫婿,新月國的國主,徐老爺可以稱呼一聲國主。」
什麼人啊?有沒有口德?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他又是什麼東西?忘了他們已經沒有一點關係了,他還有什麼資格這麼說話?憑什麼用捉姦的眼神看著他們?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徐達不屑的看著那個男人,滿臉輕視,「國主?一個蠻荒之地的首領也配稱國主?丁敏你的眼光越來越差了,這種人你都看得上?」
丁夫人氣惱的瞪著他,雙手搭上關浩的胳膊,神情像被激怒的老母雞般護著自己的男人,「我家夫君人中龍鳳,天之驕子,又溫柔體貼,最重要的是愛護我。比起其他人來,不知好上多少倍。」
怎麼會有這種男人?得不到就想毀去嗎?她深深的為自己曾是這個男人的妻子而感到丟臉。
徐達被這一幕刺激的火冒三丈,「你眼睛瞎了?連珠玉和爛石頭都分不清了?」
「徐老爺,誰是珠玉誰是爛石頭我心裡很清楚,用不著別人指點。而且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輪不到任何人管。」丁夫人拉著關浩的手,氣的不行,臉漲的通紅,「別理他。」
妻子的維護讓關浩心裡很熨帖,牢牢回握她的手,「走吧,我們先去看看小璫,再回驛館去。對了,我還在路上買了些梅花糕。」
真好,這次回來做對了,妻子不僅放下了多年的心事,而且也放下了前塵往事。從此以後他就不用患得患失了。
「小璫最愛吃的,她肯定很高興。」見他對女兒這麼上心,她心裡很欣慰。他雖然跟女兒相處時日極短,但她愛吃的愛玩的喜歡的,他都瞭解一二。
這梅花糕也不值什麼,王府裡什麼都有,難得的是這份心意。
「站住,你們不許走,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兩人旁若無人的恩愛場面,讓徐達深受刺激,「還有明璫是我的女兒,不許這個野男人看她,他有什麼資格?」
聽他提到女兒,丁夫人氣不打一處來,「我以為你早就忘了有這個女兒,你又是怎麼待她的?你……」情緒太過激動,以至於話都說不下去。
他這個生父有沒有為女兒費過半點心嗎?有沒有好好看過她一眼?別的不說,知不知道女兒愛吃什麼?有沒有曾經給女兒買過一次梅花糕?
關浩看都不屑看他一眼,拍著妻子的後背,努力安撫道,「夫人,何必動氣,跟這種人生氣不值得,身體要緊。」
徐達被他的不屑激怒了,雙手緊握很想撲上去揍他,可看著對方強健的體魄又縮了回去,嘴上卻不肯認輸,「王八蛋,你說什麼?你這個野蠻人,會不會說人話?喂,不許你的髒手碰我的妻子。」
關浩終於被惹惱了,眼睛一瞪怒斥道,「夠了,我看在小璫的面上,才沒有動粗。阿敏不過是你的前妻,可如今卻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親,你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一股殺氣油然而生,散發出來。
「你能怎麼樣?打我?殺我?」徐達心裡有些氣怯,但依舊仰著脖子叫囂,「你不敢,別忘了我是福王爺的丈人,明璫的生父。」
到了這種時候,倒搬出女兒女婿來當擋箭牌,丁夫人為這個無恥又無膽的男人深覺丟臉。
「我幹嗎要打你殺你?」關浩見他這樣虛張生勢,不由氣笑了,「只要到皇上那裡,讓他評評理就行。怎麼樣?敢去嗎?」
真是不知死活,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他是不屑跟他計較,真以為是他怕了?這種男人就算他殺了,又有誰敢出來說一句?相信皇上也不會為了一個庶民而跟他鬧翻。
但想到明璫的感受,他還是歇了這個念頭。不管如何,他總是明璫的生父,血脈相連的父女。這個男人可以死在任何人手裡,但絕不能死在他手裡。明璫很難得的沒有排斥他,他不想做讓她介懷的事情。對於他而說,明璫是親人,雖然她不會這麼想,但他娶丁敏的那一天,他就把明璫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徐達像被點了穴道,瞠目結舌,「我……你……」如今的他哪敢見皇上,何況是為了這種事面見皇上,他的臉往哪裡擱?
「不懂珍惜的人永遠沒資格得到幸福,失去的東西也不可能追回來,你好自為之吧。」關浩還真瞧不上這個噁心的男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要是讓我再聽到任何不利於阿敏的風言風語,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這句話,也不等他反應過來,擁著妻子揚長而去。
只剩下一個悲憤欲死的徐達,臉漲的豬肝色,恨的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胸口憋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