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為自己是什麼人啊,一個兩個上門來胡鬧。還敢說他妻子善妒,他樂意他喜歡,不成嗎?
梅宜雅一驚,「王爺,您誤會了,我們並沒有對娘娘不敬。」
她都被氣糊塗了,這種時候不能顯露內心的真實想法。一切都等進了府再說,到時這女人怎麼會是她的對手?她自有辦法讓王爺專寵她一個人。這女人就等著失寵被她踩在腳底下吧。看她還敢不敢在她面前張狂!
「是啊。」梅宜雅腦袋念頭飛轉,幫著說話,「皇叔,我們對皇嬸苦苦哀求,只求她大人大量高抬貴手,讓我姐姐進府,她不求名份的,做個丫環她都肯的。」說的真是委屈求全。
「可我不肯。」雲嵐懶懶的扔出一句,拿起明璫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皇叔。」梅宜雅不信她的姐姐這麼出色,他會不動心?肯定是怕這個女人。
只是她不懂,其實是愛極了才會怕。
雲嵐依舊雲淡風輕,只是說出來的話冷如冰。「我們的日子過的好好的,幹嗎找個會倒霉的女人進府,讓我們都不得安寧。」他一般不說什麼刻薄話,只要一端架子,誰還敢跟他多說一句?只是眼前的兩個女人實在讓打心眼裡他厭惡。
明璫抿嘴一笑,說的好。最怕是那種生怕傷了女孩子的臉面,不肯直接拒絕的人。那樣反而讓人始終懷有一絲希望不肯死心。
「會倒霉?」梅宜婷受了巨大打擊般晃了晃身體,「我嗎?王爺,您說的話字字誅心,我只不過是仰慕您而已,您怎麼能出口傷人?」
雲嵐心裡不屑,「這樣就受不了?如果進我們王府,有的是誅心的話。」口口聲聲說仰慕他?真是受不了,讓他都起雞皮疙瘩了。不過明璫的臉色還好,並沒有生氣,他還算安心。
梅宜婷不氣反而臉有喜色,「如果能進王府,我不怕,我可以做丫環侍候您。」事到如今,已經不想再拖上明璫掩一下臉面了。
明璫徹底無語,無力的趴在他身上。這女人真是太……
喜歡一個人沒錯,但要考慮那人心裡有沒有你,要是沒有就是自廂情願。不僅自己撞的頭破血流,而且會給別人帶來負擔。
當初她纏著雲嵐,是知道他心裡有她。否則她早就打退堂鼓了。
「那你先寫張賣身契。」雲嵐心中暗自搖頭,這種人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的,那他就成全她。「不過我念在梅大人的面上,提醒一句,丫環生來就是低人一等,罵的打的,還能賣的。」在最後一句上咬重了幾份,就不信她還能硬撐。
明璫聞言嘴角揚起一抹笑,極力剋制自己笑出聲來。這招狠!絕了她的後路!簡直是□□裸的羞辱嘛。
聽著他的話,梅宜婷的臉色越來越白,到最後面如死灰。
梅宜雅被嚇住了,皇叔已經明晃晃的表達了他的意思,再拎不清就要自討苦吃了,「姐姐,算了,我們不受這個罪,天底下的好男人多的是。」
憑她姐是梅家的大小姐,有的是男人讓她挑,何必低三下四呢。
梅宜婷愣了半天,突然咬了咬牙,臉上一片淒厲,「好,我寫。」這是她唯一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姐,你瘋了。」梅宜雅看著已經走火入魔的姐姐,傻眼了。賣身契啊,簽了就是下人。她把梅家的臉面和梅家所有人的臉面都丟盡了。要是傳出去,她還有什麼臉面坐在魏王妃的位子上?堂堂王妃能有一個做下人的姐姐嗎?她又算什麼呢?
梅宜婷咬著發白的唇,真的嚯嚯寫下賣身契,最下面清晰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她直接將這張紙遞給雲嵐,他並不接。平安上前一步接了過來遞給明璫。
明璫不由有些刮目相看,好一個狠絕的女子,不給自己留任何餘地。一般的男子看到她這一舉動這一番痴情。恐怕已經感動的一塌糊塗,早就想抱入懷裡百般憐愛了。可惜碰上了雲嵐這個男人,他外表溫和骨子裡極驕傲冷情的人。
要不是他遇上了明璫,估計會一輩子單身。
可越這樣,越不能讓她進府。要是真的進了王府,有得麻煩了。估計她連晚上睡覺都不踏實了。
梅宜婷直直的看著雲嵐,有著孤注一擲的瘋狂,「王爺,您怎麼說?我什麼時候進府?」
「不急,先喝茶。」雲嵐悠哉遊哉的,給了妻子一個稍安勿燥的眼色。
明璫見了他心有成竹的樣子,心中大定,笑眯眯的倚在他肩膀上,吃著他餵過來的小點心。
梅宜婷見他們夫妻恩愛無比的模樣,只覺得刺眼的很,恨不得上前拉開他們,一個勁的命令自己沉住氣,終有一日,他身邊的女人會換成她的。「茶就不喝了,我還要回去收拾幾件衣裳,準備準備。」把自己真當成福王府的人了。
一聲暴喝響起,「你準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