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啊,福王爺就是雲嵐公子,雲嵐公子就是福王爺。一切都不可思議極了。好像在做夢似的,讓人暈暈乎乎。
鄭將軍打量她幾眼,見她一副婦人打扮,心裡猜不透她是何人,但也不敢得罪,客客氣氣道,「徐家三小姐徐明璫小姐。」
他對內情略知一二,深知那位徐小姐決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皇上為何要見她?」碧蓮蹙起眉。
對這一件事沒有喜悅感,只有幾許恐懼感。她骨子裡對皇家天生有畏懼感,總覺得扯上關係就不是好事。可能是受了明璫的影響,才會這麼想。
「皇上的心思,無人能明白。」鄭將軍有些不悅,這種話可不能隨隨便便問。「你跟徐家三小姐是……」
窺測君心,可是大罪。
「我是她的貼身丫頭。」碧蓮見他臉色有些變了,硬著頭皮問道,「福王是誰?」心裡已經有數,不過是想證實一下。
鄭將軍聞言,莫名其妙的看著她,把她當成傻子。「當今天子的手足,晉王爺的皇叔。前面馬車裡坐的那一位。」
這丫頭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同行了那麼久,還問這種白痴問題?
話說到這種地步,再不懂就是白痴。就算她們想自欺欺人,也不行了。
明璫臉色慘白,一聲不吭。好,他們居然聯手騙她,把她當傻瓜一樣耍的團團轉,是不是很有趣?
當時她還專門問過李霄,可他是怎麼回答她的?遠房表叔,混蛋,滾!
「小姐……」碧蓮很不安,想幫他們說句好話,卻無從說起。
明璫牙齒咬的咯吱響,「不用幫他們說話。」
「小姐。」平安在外面小小聲,語氣極虛。
「閉嘴。」明璫聲音冷咧,對他可沒有好語氣,也是同謀,蛇鼠一窩。還好意思說是她的護衛,可卻處處幫著舊主,這樣吃裡爬外的傢伙要來何用。
此時的她早已氣的七竅生煙,胡亂遷怒。
完了,雲嵐和李霄不約而同的在心裡哀嘆,恨不得讓鄭將軍把話吞下去。
馬車經過好幾條街道,直接駛進金碧輝煌的皇宮,通過那重重巍峨的宮門,直接在慶雲宮停下。
氣勢磅礴的宮殿,精緻絕倫的擺設,別具一格的庭院。玉樹瓊枝、仙境奇幻。
眾多宮人們都跪地相迎,眾口一詞的喊道,」恭迎福王殿下回宮,恭迎晉王殿下回宮。」氣勢磅礴。
碧蓮扶著明璫下車,看這陣式氣都不敢大喘一聲。
明璫目不斜視,面無表情,將所有人都視若空氣。
雲嵐偷看了她好幾眼,動了動嘴唇,卻什麼都沒說。
他率先走進宮殿。
一個穿皇袍的男子迎上來,臉上掛著欣喜的笑容,「嵐弟,你終於回來了,讓皇兄好好看看你,路上可平安?身體有沒有不適?累不累?」
一連串的問話夾雜著深深的親情,讓雲嵐嘴角不由漾出一抹溫柔的淺笑。「皇兄,您問了這麼多,讓我怎麼回答?」
玄正帝年過中年,五官出眾風度翩翩神采煥發,舉手投足間盡顯王者風範。
而皇后儀態高貴完美,嘴角的笑意如沐春風,「皇上,您先讓嵐弟坐下休息,一路風塵僕僕肯定累了。」
這個手足不僅是丈夫的至親,也是她一手照顧長大的。感情極為深厚,也是因為他,才將夫妻兩人緊緊聯絡起來。她的皇后之位坐的異常穩固。
所以對這個幼弟,不僅疼惜疼愛,也有幾分感激。
「對對,嵐弟快坐,」玄正帝忙不迭的喚人,「來人,快送上福王爺最喜歡喝的龍井茶。還有愛吃的點心也全部都送上來。」完全把他當成小孩子般寵愛。
弄的雲嵐好像在外面沒吃沒喝似的,想全部彌補過來。
而且眼中只有一個皇弟,至於其他人都沒注意。
他只覺得欠了這個弟弟許多許多東西,這輩子都還不清。加倍成倍的待他好,才能讓自己心裡舒服些。
「皇兄,不必這樣。」雲嵐有些窘,平時都這樣,他並沒覺得不妥。可明璫在旁邊看著,會怎麼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