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隱情

捨我其誰 南樓畫角 第2頁,共2頁

這情景嚇到了陸知,忙一個竄步扶住他。

雲嵐出來解圍,「丁璫,沈先生不僅醫術高明,人品也值得稱許。」

這一個丁字劃開混沌的迷霧,沈維若有所悟,驚叫道,「你姓丁?難道你是……」

話音還未落,陸意滿頭大汗的闖過來,「師祖,外面有人硬要闖進來,正在谷口鬧事。」

陸知正一肚子火要發,當場就罵道,「當我們藥王谷是什麼地方?想闖就闖?師傅,讓我去打發他們。」

陸意攔住他,「爹,那些人要找雲公子。」

「找雲公子?」陸知轉過頭請示道,「公子,您看怎麼處理?」

「一起出去看看。」雲嵐也心裡不爽,正聽到最緊要的關頭,卻被打斷,害的他一肚子疑問。

他對別人的事情不關心,可唯獨對明璫的大事小事都特別關心。何況這好像牽扯到許多恩怨,這更讓他懸著一顆心。

谷口一行幾十人正吵吵鬧鬧,叫囂著要闖進來。不過礙於藥王谷素來的威名,只是虛張作勢。

沈文靜帶著幾個下人滿臉怒氣的跟他們對恃。

沈維陰沉著一張臉,「誰敢在我們藥王谷胡鬧?」

洪天是認識他的,也曾救過自己的命。忙堆滿笑賠罪,「藥王請息怒,我是找他們幾個人有事。」手指了指明璫幾人。

平安擋在前面斥道,「又是你們?又怎麼了?一路追著我們,不嫌麻煩嗎?」

洪天暴跳如雷,想起一路的辛苦,真想打死他們,「你們好狡猾,將我們耍的團團轉。」

「胡說八道,我們怎麼了?」平安半點不讓,昂著頭道,「當初你帶人攪了我的婚禮,我大人大量,不僅沒跟你計較,還請你們喝了喜酒,你們倒好,還來興師問罪,這是哪家的道理?」

「說的好聽。」洪天呸了一聲,胸口的怒火燒的直衝腦門,「你們暗中趕在我們面前,將東西掉了包,害的我們不僅拿不到真的朱丹果,還一路被人追殺,這筆帳我們要好好算算。」

煮熟的鴨子飛了,還折損了不少人手,這口氣怎麼能忍?就算這些人背景再大,他也要出了這口惡氣。江湖人快意恩仇,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誰知道哪天人頭落地,想那麼多幹嗎?

「洪盟主這話從何說起?掉包?」平安將事情推的一乾二淨,「怎麼越說越懸乎,我們都聽不懂啊!」不是不敢擔當責任,而是一點意義都沒有。江湖人有時真的不講道理。

洪□□後大吼一聲,「孟芸出來,把真相說出來,讓大家都聽聽。」

後面鑽出一個人,臉上疙疙瘩瘩的醜八怪,如果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來這是曾經嬌美如花的孟芸。

孟芸滿臉憤恨,惡毒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明璫,「朱丹果確實被掉包了,我是親眼見過這朱丹果的,我的師傅可以做證。可如今卻變成了一顆普通的果子,除了你們,還有誰會做這樣的事情?」

她的心流血不止,從一個人見人愛的大美女,變成了人見人怕的醜八怪,這讓她無法接受。這段日子悲慘的經歷更讓她恨的咬牙切齒。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明璫害的,她要她付出代價。她非死不可。

「不錯,卻是掉了包。」慈眉善目的方棟出來作證。「我是她的師傅,當初是我得了朱丹果,被這不肖徒兒偷了出去。」

平安冷笑一聲,「你是她師傅,說的話能作準嗎?」

什麼玩意?看他就不順眼,一副慈悲好人樣,可這眼珠亂轉分明不像好人。眉宇間有股淡淡的邪氣,恐怕又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怎麼不準?她是我崆峒派的棄徒,我為何要幫她?」方棟依舊慈悲樣,可話卻絲毫不見軟和,「小哥,我勸你這是老實的交出東西,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都怪自己這個徒弟,使出百般花樣從自己手裡偷走了朱丹果,要不是這樣,他早就白得三十年的功力了。江湖中人哪個不敬著他?

「不客氣?你還想用武力逼迫我們承認不成?」平安翻了個白眼,有恃無恐道,「怎麼能怪到我們身上?真是莫名其妙。」

洪天又氣又怒,「你們別想賴,當日只有你們聽到朱丹果下落,」

平安雙手握拳,拳頭咯咯響,「就憑這點就能無端指責我們?真以為我們是吃素的?」想打架,奉陪到底。

人群裡飛出一對人影出來,語氣好衝,「小子你口氣好大啊,就讓我們兄弟跟你較量一下。」

平安右手按在腰間,拔出利劍,「還怕你們不成?來啊。」

「住手,你們當我藥王谷是什麼?」沈維見情勢緊急,連忙出來調和,「敢在我門前動手,就是不將我放在眼裡。」

洪天陪笑道,「別誤會,我們絕不敢的,藥王德高望重,世人皆敬重。」

沈維淡淡抬了抬下巴,「他們幾人是我的貴客,我是絕不許任何人傷害他們。」要是公子出了事,誰也跑不了。

洪天抱了抱拳,勸道,「藥王,您不知道他們有多可惡,將我們害的有多苦。」他深受其害,恨不得將所有的氣出在他們身上。

沈維在江湖中的地位超然,沒幾個人敢跟他作對,「江湖的恩恩怨怨我不干涉,但要在我眼前動他們一個手指頭,那是不可能的。」這話一說,他已經表態,他是護定這幾人了。

這不得不讓所有的人惦量一番,跟藥王對作的後果能擔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