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璫忙不迭的點頭。
領頭模樣的人捂住流血的右手,聲色厲荏吼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敢壞我們巨鯨幫的事?」四周的刀劍落了一地,每個人臉上都露出害怕痛恨的神色。
平安真夠狠的,一齣手就把這些人的右手都廢了。以後再想拿刀劍是不大可能了。江湖人一旦不能用兵器比死了更慘。
「管你巨鯨幫還是玉瓊幫?」平安氣息不亂,立如青松,淡淡的盯著他們,「膽敢招惹我們,今日能保住一條狗命,算是你們運氣好。」幸好他家公子沒事,要是出了任何閃失,今日的局面就不會如此善了。誰也擔不起這責任。
頭領臉色大變,「有種的報上名來……」他們到底招惹了什麼深厚背景的人?
平安懶的再理會這些人,冷冷吐出一字,「滾。」
頭領摸不著路數,不敢多待此地。人家幾招就把他們全制住,再不識趣,恐怕……「你們等著,我們巨鯨幫不會放過你們的。」照江湖規矩,這種場面話當然要放上一句。
看著這些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明璫失望的很,還以為能看熱鬧呢。「就這麼走了?」
雲嵐有些好笑,「你還想怎麼樣?再打打殺殺一番?」
明璫露出討好的笑容,「我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嘛,有些好奇也很正常吧。」
雲嵐不由失笑,拍拍她的腦袋。「正常的女孩子不是應該嚇的躲起來嗎?」經過剛才混亂的場面,兩人不知不覺恢復到往常的相處模式。
「呃?我沒見過正常的女孩子。」明璫轉了轉眼珠,似笑非笑的道,「你見過多少?」說句實話,她身邊的明慧和明雪都不是正常之輩,其他人她都不瞭解。
雲嵐一頭黑線,早說她心性不與常人相同吧,還真沒說錯。只希望接下來的日子她能太平些。
那女子突然衝了過來跪下,雙淚俱下,苦苦哀求道,「這位公子,請帶上我們兄妹吧。」
雲嵐蹙了蹙眉,安康馬上擋在面前,「姑娘請自重。」
那女子長的甚是嬌美,雖然衣衫拘僂蓬頭垢面,但難掩麗容,哭泣起來楚楚可憐,「如果不帶上我們兄妹,依舊會被追殺的,到時還是難逃一死。」
安康雖然有些可憐她,但腦子還算清醒,「我們並不是想救你們,只是那群人惹了我們,給他們些教訓罷了。」救她們不過是順便而已。
「雖然這麼說,但救了我們卻是事實。」那女子仰起梨花帶雨的臉,「俗話說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天……」
平安心裡不悅,冷哼一聲,「哼,生死有命,難不成還要護著你們一輩子不成?」什麼人呢?救了他們還這麼說話,真是夠討厭的!再說他很清楚以他家公子的出身背影,最不願接觸這些江湖人。
那女子突然看向不遠處的雲嵐,全是企盼之色,「不如讓我求求你家公子吧,他必會大發善心救我們的。」
在她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他如同蓋世英雄般出手救了她,又如此的俊美出眾,肯定是上蒼派來救她的人。
估計她忘了是平安出手將那些人打發走的,怎麼就算到雲嵐身上呢?估計人長的出色,就比較佔便宜。
明璫聽了這話,再也忍不住笑起來,真不知她是哪來的信心?沒見雲嵐一直很冷淡嗎?眼神更是沒瞄過她一眼。這女人不會以為憑自己美色就能打動他吧?真是莫名其妙。
平安冷著一張臉,「再糾纏不清,別怪我不客氣了。」他不介意打女人的。
安康反而有所不忍,轉開臉去。
「姑娘,你有這個閒功夫窮蘑菇,不如快給你兄長療傷吧,他快撐不住了。」明璫真不懂這女人的腦子是怎麼想的?她兄長那麼拼命護住她,如今落的渾身是傷……真是的,也不盡快治傷,還一個勁的纏著他們?有病。
那女子這才如夢初醒,可猶豫不決的看看這看看那。要是失了這次機會,下面的路怎麼走啊?
雲嵐護著明璫上車,淡淡道,「快把人打發走,我們要趕在天黑前到達下一個鎮。」
「是。」平安臉色一肅,公子不耐煩了。
「公子……」那女子張嘴欲說。
平安手一揮,也不知動了什麼手腳,她整個人就彈了出去。
明璫坐在飛快賓士的馬車上,笑眯眯問道,「那女人怎麼會認為你比較好說話呢?」明明他才是最冷漠的人啊,別看他平時慵懶溫和的模樣,那不過是個表面。
「她腦袋有毛病。」雲嵐波瀾不驚,眼皮都未抬。
「哈哈哈。」明璫大笑出聲,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