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惡如仇的紅芍早已無法忍耐,「真不要臉,半夜摸上妹夫的床,勾引喝醉酒的……」她都說不出口,丟人!
徐明雪做的骯髒事連她們這些下人都看不起她,如今還好意思拿出來說,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噁心死人了。
羅家嫡次子羅庭軒原本是徐家三小姐明璫指腹為婚的夫婿,當年由兩家的主母定下的婚約。兩年前徐老夫人病重,他過府探病,結果被徐達留下飲宴。沒想被勸著多飲了幾杯,喝醉了就被安置在前院的客房。卻不知怎麼的,住在後院的徐明雪居然能突破重重門禁,摸進客房爬上了羅庭軒的床,真是匪夷所思。第二天發現大小姐失蹤的丫環們四處尋找,終於在前院找到,兩人赤身露體躺在床上的一幕落在所有人眼裡。
出了此等醜事,原本身體已經漸漸恢復康健的徐老夫人氣怒攻心,病情陡然加重,沒過幾天就一命嗚呼了。素來侍母至孝的徐達對長女憤恨至極,一怒之下要趕她出家門。
徐明雪苦苦哀求,又查出有了身孕。沒辦法,徐羅兩家商議了一下,這婚約照舊,不過女方卻換了徐家大小姐,當場決定草草將人娶過去。不過也不知回事,過門沒多久就聽說流產了,孩子沒保住。
「住口。」徐明雪惱羞成怒,這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把柄,可她不後悔,要不是這樣,她怎麼能嫁到羅家?
眼前這個呆子又蠢又笨,可架不住人家好命啊,有個風流倜儻俊朗出色家世顯赫的未婚夫。自從第一次見到羅郞,她的一腔少女情懷都寄託在羅郎身上,千算萬算才終於如願以償。
她一個沒母的庶女,沒有長輩疼愛,所有一切都要靠自己。她不同於其他兩位小姐,明慧有親母照拂可以清高冷傲,明璫有祖母照顧可以任意妄為。她需要討好各院的主人才能活的好些,即便如此長到十五歲她的婚事都沒下落。
與其將來被胡亂配一個不入流的男人,還不如放手一博。最起碼能得到自己心愛的男人,還能享受榮華富貴。感謝老天爺在最後時刻幫了她一把,讓她賭贏了。
名聲壞了有什麼關係?她還不是進了羅家門?雖然這兩年她在羅家的日子不大好過,但她可以忍耐,她有足夠的耐性等著他回頭。羅郎不過是餘怒未消,日子久了,自然能放下過去,到時她的溫柔體貼終能打動他,總有一天能把他扭過來和她歡歡喜喜的過日子。她有這個信心!
見她臉色轉來轉去,明璫笑眯眯道,「大姐,軒哥哥……」
明雪臉色難看的緊,「不許叫軒哥哥,叫大姐夫。」看清楚現實,那個男人已經不屬於她了。
明璫一臉無辜表情,存心氣她,「可我叫習慣了,一時改不了口。」她心裡不痛快,明雪也休想好過。誰讓她是睚毗必報的人呢!
明雪橫眉怒目,大聲喊道,「必須要改,那是我的丈夫,你的大姐夫。」就算他們兩個有十幾年的情份又能如何?她搶到手,就是她的。
明璫縮了縮脖子,嚇的低下頭,「好吧,大姐你好凶,會把男人嚇跑的。」她非常不厚道的想告訴她,在左邊小路上正好轉出兩個人。不過呢,這時候明雪什麼都聽不進去,估計人家也不領情呢!好吧,她是善解人意的好妹妹,會成全她的,乖乖閉上嘴聽她訓話。
見嚇住了她,明雪心中有些暢快,忍不住炫耀,「你這個傻瓜懂什麼?羅郎從來都是被我牽著鼻子走,我讓他朝東,他不敢往西。」正得意洋洋之即,發覺背後涼嗖嗖的。心中一抖,困難的轉身,她口中的妻奴正火冒三丈的看著她。
「羅郎,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沒說什麼。」明雪慌亂不已。他們夫妻感情本來就淡如水,再生她的氣,恐怕又要幾個月不進她的房。獨守空房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大姐,你又欺負三姐,你的性子越來越壞了。」徐子建先走過來,圍著她轉了一圈,「兩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惹人嫌。」他的性子本來就是小霸王一個,說起話來一點都不留情面。
雖然以前明雪處處討好他,不過他就是不喜歡這個大姐。死皮賴臉的樣子讓他看不順眼,如今又讓徐家蒙羞。
事出突然,她心裡沒有準備,臉色惶恐不安,「二弟,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沒欺負明璫。」
「我們都看見了,你別再狡辯。大姐,你如今嫁為人婦,還是修修德行積點福吧。否則真要無子送終了。」他說話之刻薄還真有徐家的家風,估計是一脈相承。
明雪臉色慘白,可對著向來霸道的弟弟不敢大罵,哆嗦著聲音,「你……你……我是你大姐,你怎麼能咒我?」
子建打擊人不留餘地,「做惡事是有報應的,你也會怕嗎?」誰讓她做出醜事?誰讓她搶了三姐的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