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現讓我有些佩服,當真是用人不疑了。他畢竟不清楚龍兒的實力,還是因為信任我的緣故了。
龍兒看向我,我對她囑咐道:「要小心那把扇子,裡面大概有古怪,要小心暗器偷襲。」
龍兒向我點了點頭,便沉穩的走上了武場。以龍兒的修為,雙劍與金輪法王都可以一戰,比那個霍都更是強了許多。所以這一場勝得毫無懸念。
倒是全真七子的臉色有些怪異,丘處機道:「貴派的功夫。。。這個。。。」
我笑道:「先祖師與重陽真人是至交好友,在武學上更是互不相讓,所創出的功夫就有了與全真教相鬥之意,還請諸位不要見怪。莫愁雖然是古墓門下,卻也認為全真教才是天下武學正宗,門徒也是眾多。不像我古墓派,功夫雖然詭異奇巧,但對修習的人要求甚多,以至於弟子稀少,終究不如全真的功夫浩然大氣。」
這雖然是安撫他們的話,卻也是我的真實想法。祖師婆婆創出□□,就是為了和重陽真人相爭,這意境自然差了一成。而且□□對修習的人要求太高,容易走火入魔,資質平凡的人很難煉成。這一點也不如全真的心法,無論資質,人人都可以休習,且循序漸進,不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全真七子聽了我的話,面上都好看了許多,他們都算是武學大家,也知道我所言不虛。況且我們兩派從創派時便相鄰,又有祖輩的交情擺著,肯定是友非敵,也就把那層擔心有人針對全真教的顧慮拋開了。
或許因為龍兒是個美貌女子的緣故,霍都並沒有在比武輸了之後使出暗器,反倒彬彬有禮的躬手下了場。
到達而巴上場時,大概郭靖有意讓義兄之子有個成名的機會,便提出讓過兒上場。我原本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擔心古墓派獨佔兩場,有些說不過去,便沒有開口。見郭靖主動提出了,自然沒什麼意見。
過兒沒有像原著裡面那樣逗弄達而巴,而是沉穩快速的取得了勝利。
我一邊看比武,一邊心裡想著,過兒和龍兒似乎都被我□□成了沉穩內斂的人,其實這並非我的本意。我的本意只是希望他們在外面不要吃虧而已,看著如此年紀輕輕就面癱了的兩個人(當然僅限於外人在場的情況),是不是證明了我教育的失敗?
我雖然算不上左右逢源,長袖善舞,但也算得上彬彬有禮,與人為善吧?就算有時候心裡不耐煩,我面上也絕不是面癱,怎麼會教出看起來這麼「酷」的兩個孩子?
不過在場的江湖眾人大概和我看法不同,他們既興奮於我方的勝利,又讚許過兒龍兒二人年紀輕輕卻獲勝不驕,沉穩從容,連帶著讚許我們古墓派教徒有方。。。
也許吧。。。反正已經成型了,是沒辦法去更改了。。。好在我也清楚過兒內裡不缺乏精明,而龍兒看人看事的直覺更是好的嚇人,都不需要我操心。
連勝了兩場,最後一場本來沒有比試的必要了。不過我卻需要最後一場的比試,古墓派根基淺薄,絕不能接下武林盟主這個負擔。我還沒有開口,金輪法王就順了我的意,非要再比一場。
我對郭靖道:「那金輪法王是蒙古的國師,若是能勝了他,必定能挫一挫蒙古人的銳氣,說不定也能延緩蒙古軍隊的進軍。不過我看他太陽穴突出,應該是內力精深所致。這一場恐怕非得郭大俠出場不可了。」
丘處機也道:「楊夫人說的不錯,若能勝了他,對我們中原武林有莫大的好處。靖兒,你可有把握?」
郭靖正色道:「弟子會盡力而為」,言罷踏步而去。
除了缺乏些智計(這一點有黃蓉彌補了),他不偏執,不爭權,心胸寬廣,沉穩可靠,算是一個極好的武林領袖。看著他的背影,我這麼想到。
隨即又想到楊天和郭靖的不同,大概就是個人魅力上的不同。郭靖可以統領一些武功不濟,但是心懷正義的武林人士。但是楊天統領的卻是一群武功極高,個性更是狂傲邪氣的人,明教是藏龍臥虎之地,我一直好奇他們怎麼會有那麼多頂級的武功秘籍。
換個簡單的比喻來說,郭靖是狼領導著一群羊,因為實力的差距,這種領導不會有任何問題。而楊天,則是狼領導著一群狼,這麼說的話,應該就是狼王了。若把郭靖換到楊天的位置,他必定不能勝任,因為他不懂權謀,不懂馭下之道,不懂恩威並施。。。
而家裡的小狼崽子竟很有他爹的天分,我本身是個相對簡單的人,對於自己能生出這麼奸猾的兒子也很是吃驚,他居然一點也沒有繼承我的厚道。。。咳,咳。。。相比於楊天我總算是比較厚道的吧?
因為已經輸了一場,金輪法王先失了平常心,急需要這場勝利來贏回面子和氣勢。所以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郭靖勝了這一場,而且付出了輕傷的代價讓金輪法王受了內傷。
蒙古眾人面色鐵青的離去了,我們這邊歡呼勝利,郭靖是毫無懸念的武林盟主。雖然也有人異議說古墓派的人勝了兩場,應該為盟主,被我駁斥說「金輪法王是最厲害的對手,自然郭靖應該為盟主。」
見我都這麼說了,便沒有人再有異議了。
之後我便離開了,留下了過兒和龍兒二人,讓他們在黃蓉生產前,助郭靖一臂之力。這裡的武林人士雖多,實力卻太弱了。
「我不在你們身邊,你們二人必須要互相信任扶持。平時多聽少說,做事前多考慮後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回家來,不許在外面胡鬧」,我想了想又道:「之後若是你們願意留在這裡守城,或者去闖蕩江湖,我也不反對。只是你們二人必須結伴而行,且時常送訊息回家,別讓我擔心。」
龍兒道:「等到郭夫人生完孩子,我就要回家。」
過兒也點點頭道:「我也是,姑姑,你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
回去的路上,我忽然想到,郭靖沒有向我提起要讓郭芙和過兒定親的事。隨即又想到他是個厚道人,自己的女兒已經殘疾,大概便不願意這樣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