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傳說中的欲蓋彌彰欲拒還迎啊。」
「嘿嘿嘿嘿,既然如此,咱們不如來一個傳說中的乾柴烈火一拍即合狼狽為奸吧。」
易凡一把我扔到浴缸裡:「還說不想跟我一起洗澡,小蓓你就裝吧。」
洗完身上的水還沒幹,易凡就把我抱到了床上。
我看著被易凡掃落一地的嬌豔玫瑰說:「咱們好像在偷情啊。」
「不好麼?人生要及時行樂。」他伏在我耳邊說。
我笑著想掙脫他,卻覺得身下有什麼東西硌著我,伸手一摸,是一個溫潤瑩白如凝脂的鐲子。
圓潤古樸,輕輕摩挲著,彷彿能聽到穿透千年時光的細語。
「喜歡麼?和田的。」易凡說。
「呦,我還以為這種地方的床上只能撿到安全套呢。」
易凡哭笑不得:「你以為這是路邊讓人偷情的小旅社呢。」
「咱們不就是偷情麼?不過偷情還能撿到和田玉,真是發大財了。哥哥,不要聲張,咱們把它拿到市場賣掉換錢開房吧。」我建議。
「是啊,這錢夠咱倆開房偷一輩子情了。」易凡笑著說,「不過不能賣哦,小蓓,這鐲子在我家傳了上百年,只給孫媳婦的。」
「孫媳婦能拿出去賣麼?」我小聲問。
「哪那麼多廢話!」易凡拿過鐲子,拉過我的手套了上去,「孫媳婦都是我的,更何況一隻鐲子!」
我轉了轉腕上的鐲子,問:「易凡,你這是向我求婚麼?」
「是啊,小蓓,我是在求婚。」
「可是求婚不應該是單膝跪下,拉著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睛問:willyoumarryme?程式做對了,我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你有得選擇麼?」易凡細細地吻著我說。
是啊,套上了他們家祖傳的鐲子,洗乾淨脫光溜地被他壓在身下,我還有得選擇麼?
「大概沒有了吧。」我深深回吻。
易凡抱住我更加激烈地吻著。
那一夜,所謂春宵,就是如此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人稱寫h真要命……
不過,夠分量吧,這兩人該做不該做的都十分效率地做了。
至於質量啊激情啊之類的,這是我第一次寫h,再加上本文是堅持清水純情路線的,省略號處、隱晦處……腦補,腦補。
咳,我真是存不住文啊。大家看在我勤奮的份兒上,都出來冒冒泡吧。
咳咳,總之兩個字:兩個字:腦補~~~~~~
四十七
8月22日星期五天氣:雷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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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凡介紹我去面試的,是一家叫做「風雅」的有近一個世紀曆史的服裝公司,歷經風雨,在業內有巋然不動的地位。必然的,這樣一個企業有深厚文化和歷史積澱也有由此帶來的隱患——管理意識、生產效率跟不上現代市場的需求。因此,高層們在近兩年對公司進行了近乎脫胎換骨的改革,使風雅從在同業市場中被人漸漸淡忘的垂暮老者,搖身一變成為時尚界的翹楚。
「亂世出英雄,變革造人才。現在的求職者總是把眼光放在知名的外企,卻瞧不起這樣的老牌公司,其實這種公司自己歷史文化又急於改變,更能給人提供機會。」易凡這樣對我說。
現在,我正坐在這個能給我提供機會公司的會議室外,等待面試。
「真像菜市場裡的青菜啊,被人剝皮摘葉挑揀夠了,還要賣個白菜價。」旁邊一個女孩小聲抱怨。
同為求職者,我對她露出了表示贊同的微笑,可是作為競爭者,我在內心小鄙視了下這種自降身價的比喻,我總覺得,自己應該可以賣上個……豬肉價。
片刻後,一個秘書喊了我的名字,把我引向了氣氛嚴肅的會議室。
我在橢圓形會議桌周圍那圈挑剔的眼神中微笑、問好、落座。和所有面試官一樣,這群職場上最老練的執行者兼顧了精明主婦的挑剔和無恥小販的奸詐,二者結合,造就了他們溫和友善的笑容、銳利嚴苛的眼神。好像一群惦著刀的屠夫,滿意地看著滿圈亂跑的豬仔,心裡卻算計著怎麼能在秋天殺了賣個好價錢。
不過我也不是當初那個青澀卻仍要故作世故的菜鳥,懂得更加圓滑地避開看似無害問題下的陷阱,不動聲色地給予他們更加滿意的答案。我從面試官的眼睛中看到了真正的讚許,習慣性地做了個手勢,給自己的發言一個完美的總結。
我聽到玉器碰撞桌面的細微聲響。
和田的、上百年的家傳玉鐲……
於是,內心那個財迷的、小家子氣的關小蓓鬼使神差地現身了,她搶過了我身體的控制權,把玉鐲拿在眼前仔細看了一眼,小聲地低估了一句:「啊,好貴的,不要磕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