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提議立即讓我心動了。我跳下車,顛顛地跟在胖子身後。
胖子直接用車撞爛了院子的門,摸出把鑰匙在前門上搗鼓半天,最後鬱悶地嚷:「該死,又換鎖了!」
我有些失望……我可真想進去砸砸傢俱、虐待虐待小狗啊。
胖子在一旁嘀咕:「哼,一把鎖就想擋住你胖爺,也太小瞧我了!」說完,從車裡拎出架簡易梯子架在牆邊,蹭蹭幾步躍上二樓的一個小平臺,身手極為利落地爬上樓頂砸碎了一扇天窗把自己肥胖的身子塞了進去。
……哦,蜘蛛俠!胖版的。
我還在頭向上九十度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讓胖子憑空消失的小洞口的時候,前門開啟了,胖子一把將我拽了進去:「快進來。我先去善下後,省的一會招警察。」
剛開啟燈,一個身影就飛撲過來。韭菜熱情洋溢地衝過來,給了我個口水洗禮。正當我倆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胖子回來了。
「韭菜,小韭菜。」胖子從旁邊撈了根香腸嗲聲嗲氣地喚著。
韭菜立即從我身邊跳開了,退後幾步弓著身子犬齒暴露「嗚嗚」低鳴。
「它好像很生氣!」我驚訝地說。
「哪有。」胖子跟進一步繼續拿香腸引誘韭菜,「小狗狗,乖狗狗。」
那狗虛張聲勢地叫了一聲,又猶豫了一下,立即轉身夾著尾巴跑了。鑽到窩裡,爪子搭在眼睛上,露出的小鼻子微微發抖。
「嘿嘿,它明明是很害怕嘛。」胖子扔掉了香腸邪惡地說。
「小蓓,想喝點什麼?嘖嘖,寶寶私藏了這麼多好酒呢。」胖子像進了裝滿金子的山洞的強盜般興奮。
「不了,我……喝多了會……」
「怕什麼,咱今天來是為了什麼。看看,這瓶市價要兩萬多呢。過了這村沒這店了!」胖子扔過來個酒瓶子。
也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我起身找高腳杯,未果,就拎了兩個飯碗,在裡面倒滿了紅酒。
我覺得自己沒喝多少,但不久周圍就「骨碌碌」地滾滿了瓶子。此時,胖子正抱著他的夢露,在我前面大跳豔舞。
「comeonbabybaby,comeonbabybaby……」他用沒調的聲音嘶吼。
「死胖子,真難聽!還有你這點出息,滿大街的女人,你就抱著這麼個假的!哈哈。」我隔著棕色的瓶子,看著胖子說。
「哦!!」胖子拖著長音唱出最後一個音符,抱著夢露旋轉一週倒在我身邊。
「我說小蓓,雖然你是女的,但我還是不得不說,你們女人太麻煩!要吃要喝要男人要孩子,哪有我的夢露好。不用吃喝,要幹什麼幹什麼!看看易凡,以前被女人訓的,吃的比韭菜差,地位比韭菜低!」
「你這種藐視女性的想法是錯誤的,是要批判的!去,跟韭菜學狗刨!」我指揮。
「是這樣麼?」胖子去韭菜的窩扯著後腿把韭菜拽了出來。韭菜拼命掙扎,趁胖子力氣稍松,飛竄出去。胖子一個飛撲,抓住了狗尾巴。
「別跑,你小蓓姐姐要看你狗刨。」
「誰是它姐姐!胖子你給我說清楚,誰是它姐姐!咯咯咯。」我舉著碗要扔胖子。
「易凡的狗……難道要叫你小姨啊!」胖子繼續和韭菜糾纏。
「別跟我提易凡!我不待見他!我好不容易下決心……哼,他要是再敢調戲本姑娘,我打斷他的腿!」我含糊地說。
「嘖嘖,就說女人不可靠,你更暴力啊。」胖子感慨,「喂,小狗狗,站住!你是逃不過你胖爺的五指山的!」
……
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時間,迷迷糊糊間有人點亮了燈。
我覺得有人搖著我喊:「小蓓,小蓓!」
「啊,幹嘛,找蘇那個財迷去隔壁……」我嘟囔。
那人放下我,走到一旁,對著地上一堆物體拳打腳踢了一番:「靠,死胖子,這個月第三次了!」那堆物體發出了奇怪的「咕嚕」聲。他又走回來,看著我說:「這輩子第一次。」
「呵呵,什麼第一次啊……」我聽到一個傻笑的聲音。
「關小蓓,你這輩子的債越欠越多了。」那人抱起我低頭嘆息。
牆角里那堆物體出聲了:「什麼錢不錢的,易凡,你個死財主。小蓓欠的錢還算錢麼?他欠的,哥哥我來還!」
「胖子,你欠我的債下輩子也還不起了!!」那人抱著我往屋裡走時,又踢了牆角那人一腳。
我做了個夢。
我抱著水晶鞋向易凡乞求,告訴他我才是舞會上的美女。易凡低頭看著我:「舞會上你美麗非凡,可是現在舞會結束了,你可以穿著你的破裙子去廚房撿黃豆了。」說完摟著公主哈哈大笑。公主倨傲地看著我說:「哎呀呀,太老土了,誰現在還會穿這樣的鞋子。